李阿淼很疑惑,不知道李阿舟在笑什么。
“没有,名字取得挺好的。”李阿舟边笑边摇手。
李阿淼一脸疑惑,估计是觉得一只猫竟然叫小汪,很奇怪吧!
不多时,两人穿过了集市,再走一条街就可以到家了。
李阿舟突然停下了脚步,一拍脑袋,说道:“诶呦!忘了买菜。”
然后李阿舟将家门钥匙交给李阿淼,说道:“阿兄我先去集市买菜,你先回家,等阿兄回来给你露一手。”
“阿兄,不用……”还没待李阿淼说什么,李阿舟就已经转身离开了。李阿淼的表情一言难尽,她很知道她哥哥的厨艺……
不过嘛!三年过去,或许她的阿兄的厨艺提升呢?对对,就是这样,李阿淼点点了头,自我催眠。
李阿淼进了家门后,便将马安置好,随后进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收拾了一番。
她出了院子,在宅子里逛。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感觉准备出门游历的场景就在昨天。
她走到前院,看到了那棵枝叶凋零的桂花树。她走到这棵桂花树下,坐在了树下的秋千上。
秋日吹来的风,微凉,吹起了她的头发。院中花都谢了,桂花树上的叶子黄了,风一吹,都哗啦啦地掉落下来。
李阿淼悠闲地荡着秋千,感受着徐徐吹来的风。
“pāng!pāng!”门口传来急促地拍门声。
“李阿舟,快开门。”一道男声响起。
听到来者喊着自己哥哥的名字,李阿淼马上站了起来,但她没有立刻去开门。这人她听声音不认识,她也不能直接去给他开门。
依稀记得,她的阿兄中了进士后,有一次来了一个声称是自己阿兄的朋友,说是来找她阿兄。赶巧她阿兄不在家,她就让他等一等,拿出茶水招待他。
谁知,那人竟然是故意挑她阿兄不在家的时间,准备趁她去拿茶水的时间,放一封信来她家,陷害她阿兄。
那人办完事后,就找了个借口离开。还好她机灵,待那人走后便把那信拿出来。
那信上的内容竟与通敌叛国罪的人扯上关系。等她阿兄回来,她便询问,她阿兄也没想到那人竟然要陷害他。
然后,某天夜晚,那人刚去饭馆吃完饭准备回家,路过一处无人的地方,被人用麻袋套着,拳打脚踢了一顿。
想着,李阿淼放轻了脚步,爬上了靠近围墙的屋顶,准备看看那人是谁。
这时,拍门声停了,她正准备上前查看。她听到右边有动静,那边的围墙外是一条小道,平时很少有人走动。
那围墙上探出了一颗脑袋,随后那人翻过了围墙,走上了那贴着围墙的屋顶。
顿时,四目相对,爬上来的人见到李阿淼时愣在了原地。
“你是何人?”李阿淼皱了皱眉,不悦地问道。
“你……是何人?”汪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问李阿淼。
只见少女系一条元青半白长裙子;穿一件月白还新细布衫。虽不华妆惊俗眼,颇多素态似神仙。
“哦,你应该就是李阿舟的妹妹吧!姑娘,你阿兄呢?我找他有事。”汪夏突然恍然大悟。
见李阿淼没有回答他,而是冷冷地看着他,汪夏便继续说:“我是你阿兄的朋友,今日是来找你阿兄有事。”
说着,他准备越下屋顶,李阿淼拦住了他。
“鬼知道你是不是我阿兄的朋友,就冲你这翻墙的行为,我不欢迎。”李阿淼淡淡地说道,然后指着汪夏上来说地方。“慢走,不送。”
“诶呀!你阿兄不会计较的。”说着,他笑了笑,随后越过李阿淼,准备跳下屋顶。
李阿淼叹了口气,心想,好心劝你,你不听。那只能……
还没待他跳下,他就被李阿淼一脚踹下去了,要不是他会武,早就摔了个半残。
“喂,小娃娃,你可知道我是谁你就敢踹我。”汪夏在下面对着李阿淼气急败坏地喊到。
李阿淼翻了个白眼,未经允许翻别人的墙头还好意思叫嚣。而且,看着人的面貌也比她大不了多少,竟叫她小娃娃。
“严公公啊!您怎么来这?什么?汪督公在里面?”门外,刚买完菜的李阿舟回来了。
“阿淼,开开门。”李阿舟大声叫道。她的妹妹的性子他了解,一个陌生人突然翻墙进到家里,她绝对会打一顿的。
门一开,李阿舟就看向院内,看到了站在前院的汪夏。
“汪夏,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准翻我家的墙头。”李阿舟生气地说。
“那不是有急事吗?你不在,我便自个儿进来等你了。再说了,咱俩那么熟。”汪夏没生气,反而笑了笑。
“屁话,谁跟你熟啊!”李阿舟翻了个白眼,与李阿淼如出一辙。
“李推官,文人雅士,要注意言辞。”汪夏提醒道。
“这是令妹吧!教育一下,不要上屋顶玩,很危险的。也不要动不动就踹人。”汪夏看向李阿舟,一脸认真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