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三子中大公子赵常月最为聪慧,他向父相赵南君看去一眼,目前联盟并没有坏处。
“陛下驾崩了?怀帝陛下今年二十一岁,大皇子也才仅仅三岁,父将和宰相联盟,留给晋国的结局只怕是要亡了。”魏玉婵心思百转,心跳起伏加快了几分。
“魏大将军既然亲自来此,已经说明了你的诚意,本相便依大将军之言,赵、魏两家联盟。”赵南君凝视魏子侯,说出同样有魄力的话。
“父将带我来宰相府联盟,莫非是要让我为质?”魏玉婵想到此处,顿时额头出现几滴冷汗。
“联盟事在必成,魏子侯携带女儿过来,难道是要联姻?”赵常月揣测之时扫视到魏玉婵身上,正好与魏玉婵四目相对。
“既然联盟已成,赵宰相我们两家不如结成亲家,如此联盟才牢不可破。”魏子侯心中有数,脱口而出说道。
“好,魏大将军果然是大丈夫,不知这亲家一说怎么个亲法?还请魏大将军把话说得明白。”赵南君目光坚韧,声音大了几分。
皇宫中金霄宫内,太皇太后马氏,皇太后韩氏,皇后秦氏,晋怀帝子嗣大皇子姬灵真,晋怀帝胞弟金阳王姬怀彤,正在为晋怀帝仙逝一事,大为苦恼。
大皇子今三岁,正被皇后秦氏抱于膝上,他也不哭闹,两只小手缠在一起,玩得很开心。
金阳王姬怀彤十四岁,学业已经让他极为烦恼,这金霄宫内他面对的又是长辈,故而他低垂着头。
国不可一日无君,马氏明白只有新皇登基,才能巩固晋国社稷。
“大皇子是怀帝子嗣,他登基是顺应万民。”皇后秦氏向太皇太后发言。
太皇太后马氏手边放着一尊传国玉玺、一面禁军金牌,一块调兵虎符。晋怀帝驾崩后,国政就已经由马氏暂理。
“太皇太后,大皇子姬灵真年幼,由金阳王登基,方能震慑百官。”皇太后韩氏向太皇太后进言。
太皇太后扫一眼皇后秦氏,目光渐渐移到姬灵真身上,看了一会儿目光转到金阳王身上。
“册立新皇一事,也要问问大臣们的意见。”太皇太后马氏心里也没有决断,目光从金阳王身上收回,说道。
宰相府书房内。
魏子侯把话说得明明白白,将女儿魏玉婵许配给赵南君的儿子,大公子赵常月。
赵南君十分满意,唤来家仆摆置酒席。
宰相府客厅酒席上,赵南君与魏子侯推杯把盏,赵氏三子把酒言欢。魏玉婵夹起一块自己很喜欢的梅花肉,放进口中,却食之无味。
“父将是把女儿作为筹码,送于赵家吗?我自小读兵书,不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可天文人理也是懂一点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岂能嫁给一个彼此丝毫不了解的人。”魏玉婵心里反复提醒自己。
赵常月见魏玉婵柳眉微皱,故而伸手将一块果肉夹到魏玉婵碗里。
魏玉婵从座位起身,迅速向着魏子侯下跪:“父将,若要女儿委身于赵大公子,女儿有一个条件,就是赵大公子在围棋上赢女儿一局。”
魏玉婵的声音不可谓不大,掺杂到男人的酒声中,如黄莺骊歌清脆响亮。
“只要父将看到我的棋艺,知道我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必定会收回成命。说到底魏、赵两家联盟,在即将分崩离析的晋国也不会长远。”魏玉婵如此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