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魏玉婵来到魏子侯身边,魏子侯已经清楚自己中了别人的计,手搭在佩剑上,浑身散发出一股杀气。
“父将,女儿有一个线索要告诉你,那伙歹徒其中一个窝,我大概知道位置。”魏玉婵禀告。
太皇太后的寝宫中有画桌,桌上摆放有纸笔,魏玉婵走到桌前,提笔染墨在宣纸上画了一会儿。赵南君这会儿安慰住了赵阳霞,走到画桌边。
“我和阳霞小姐起先被绑到一个房屋中,两个小时前才转来到皇宫中。从离开那个房屋开始,我就记住了方向,凭借记忆逆推,关押我和阳霞小姐的房屋,应该是这个位置。”魏玉婵先画的正方形算作皇宫,笔墨再延伸到宫外,七弯八拐最后注视着笔停处。
“玉婵侄女真是了不得,这个位置是大冕赌档或者丽粮店铺。”赵南君言之凿凿说道。
魏子侯下命令:“收兵出宫,到大冕赌档、丽粮店铺捉拿贼子。”
京城生财街,有十八家赌档、赌坊,街头的一家就是大冕赌档。三个中年男人走出赌档,还讨论着今天输了几局,赌得太不小心了。
一队赤焰军赶到,将整个大冕赌档围得水泄不通。两架马车行驶而至,前面一架走出两人,魏子侯和魏玉婵。后面一架走出两人,赵南君和赵阳霞。
赵南君十分机敏,率先往赌档后院走去。一队赤焰军则是进入赌厅中,将正在娱乐的赌徒、赌档小厮、赌档老板一律押了出来。
魏玉婵与赵阳霞也朝赌档后院走去,进入后院的房屋中。赵南君正在观看一幅晋国地图,上面是各州、县的官道。
“没错,这就是逼迫我写信的地方,这张椅子我还坐过呢。本小姐说的对吧,玉婵小姐。”赵阳霞站在一张椅子边,颇有微词说道。
“确实。”魏玉婵应声道。
魏玉婵见赵南君在看地图,就知道赵南君有证据知道了这房屋就是歹徒的窝点。
魏子侯走了进来,赵南君在地图上已经分析出来一些信息,抬起头与魏子侯四目相对。
魏子侯转而看了眼地图,明白了赵南君在干嘛。
“南君兄,看你的神色应该是得到了靠谱的线索,可别藏着掖着。”魏子侯注视着赵南君。
“大将军,本相大概知道了歹徒的逃跑路线。”赵南君抿嘴一笑,自信满满说道。
次日下午,一支商贾车队在官道上行驶中停了下来。车内的韩淮阴与太皇太后韩氏聊天,对车队停下来表示不满,韩淮阴下了马车。
车队的管事正朝韩淮阴走来,朝韩淮阴微微一躬,回禀道:“三公子,探子回报,三里外的瑜州城城门禁闭,看来今天是入不了城了,现在该怎么办,请三公子指示。”
“传令下去,队伍到城下扎营。”韩淮阴思考了一会儿,下令道。
管事点点头,马上去办韩淮阴吩咐的事。韩淮阴走到身后的一架马车,嘱咐了一车夫一点事。
商贾的车队继续前行,韩淮阴则请太皇太后韩氏、姬怀彤下车。
“淮阴,你另有打算?”太皇太后看了眼远去的车队,询问韩淮阴。
“估计我安排好的路线,让人识破了,我们不能再按之前安排的路线走了,要委屈姑姑你一段时间,我们怕是得弃车,打扮成平民回父王的封地。”韩淮阴向姑姑分析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