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婵干扒几口饭,悄悄瞄一眼父将魏子侯,他正一脸苦思冥想之状。
“为父记得你在宰相府说过不想嫁给赵常月,你下棋赢了赵常月?能赢赵常月不算本事。玉婵儿你真不想嫁,需和为父下一局赢了为父。”魏子侯看着魏玉婵郑重说道。
魏子侯注视着女儿魏玉婵,他已经知道自己女儿必定应战。
“请父将赐教。”魏玉婵站起身抱拳回应道。
魏玉婵拿起碗筷,扒几下,将剩下的小半碗饭吃完。
“夫人,把为夫的棋拿来。”魏子侯大声喊道。
三名侍女收走餐盘,夫人李氏从内阁走出来,双手各拿一盅棋子,身后的丫环拿着棋盘。
魏子侯父女各自落座,丫环摆放棋盘,夫人李氏将两盅棋子放在桌面上。
魏子侯拿一手白子,魏玉婵深吸一口气,妄图使自己镇定下来。
“奇数。”魏玉婵说道。
魏子侯嘴角上扬,松开手掌露出四枚白子。魏玉婵心跳加速,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魏子侯执白子,叮一啪落子棋盘天元位上。
皇宫南小门,一辆柴车前面一人拉着,后面一人推着车,通过南小门。
一名禁军开了一坛酒,递给身边的另一位禁军人员:“兄弟,一夜太长,咱们守这南小门,也不会有长官来巡视,喝它几大口爽快爽快。”
“客气,那兄弟我先喝为敬了。”这名禁军人员接过酒坛,脸上堆满笑容。
柴车离皇宫远了一点,拐过一个拐角,在柴车后面推的平民松了手,取出靴子里的信件。
“兄长亲启。太皇太后钦定,大皇子继位,兄长贵为津通王,可率兵勤王,复立金阳王称帝。妹韩瑜婉亲笔。”
平民看完皇太后韩氏的信件,放进怀中藏好。拉柴车的平民过来,躬身恭恭敬敬说道:“三公子,可有吩咐。”
这位三公子是韩羽公之子,津通王韩羽公的三公子,韩淮阴。他亲自来到京城,且愿意干一些苦活。韩淮阴上面还有两位哥哥,大公子韩淮惠,二公子韩淮志。
“一会儿召集我们布置在京城的人,有大事要做。”韩淮阴嘱咐道。
大将军府和合苑,魏子侯正襟危坐,审视棋盘。夫人李氏给魏子侯添茶,一直在一侧观棋不语。
魏玉婵拿着黑子,却不知放哪个位置去,白子将黑子彻彻底底围住,不管下哪个位置都是死棋。
“父将智勇双全,女儿认输。”魏玉婵身一软,朝父将魏子侯欠身行礼。
魏玉婵退了出去,整个人像泄气的球,没有半点精神。
夫人李氏拾起一枚黑子,落子后棋盘中的局势大变,活了一大片黑子。
“夫君,该休息了,妾身来侍候你。”夫人李氏走到魏子侯身后,芊芊十指落在魏子侯的双肩上轻轻捏着,吐气如兰道。
丫环和侍女们全部躬身告退,出门后丫环顺手将门关上。
“夫人,委屈你了。”魏子侯起来转过身,手中挑拨夫人李氏的鬓角。
夫人李氏眉眼带笑,手心死死卷着一条秀帕。魏子侯转身离开,门关上的一刻,夫人李氏满脸幽怨之色,双手死死扯着秀帕。
魏玉婵回到芗文苑,铃儿坐在椅子上打瞌睡,一呼一吸十分均匀,魏玉婵伸手在铃儿的脸蛋上轻轻一碰。
“小、小姐你回来啦,我陪您去洗澡吧。”铃儿睁开朦胧的双眼,看清眼前之人是魏玉婵后说道。
“唉,嗯。”魏玉婵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