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府棋室,已经过去一个小时,赵常月终于下了这步黑子。
“大哥,我可没想过你会输给一个小姑娘。”赵常和审视棋盘,黑子已经没有活路,插话道。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赵常月看着两位胞弟。
随即赵常月转而一笑,面向魏玉婵抱拳:“玉婵小姐,是在下输了,佩服。”
“赵大公子,承认。”魏玉婵抱拳回敬。
赵氏三兄弟送魏玉婵离开,安排马车送魏玉婵回大将军府。看着马车远去,三公子赵常和看向赵常月,打趣道:“大哥,有点可惜呀,魏玉婵这丫头挺聪慧和你很配。”
“哎,看着吧,她肯定还得是你嫂子。”赵常月转身回府,往前了几步回应道。
皇宫里,正御殿。太皇太后马氏虽然不问朝政,但是明白一件事,众志成城。
魏子侯和赵南君,一位是武将之首,一位是文臣之首。有这两人的支持,晋国就不会动荡。
太皇太后马氏盯了魏子侯、赵南君两人片刻,点点头:“既然诸位爱卿都表示大皇子该继承帝位,哀家思量一下吧。”
太皇太后身边的太监闻言,退后数步,低着脑袋。
殿内诸位大臣也都沉默,没有旨意都不敢退走。太监端来茶水,给每位大臣上茶,上糕点。
半小时后,太皇太后马氏看着面前的两道圣旨,伸手拿右边一卷,摊开圣旨。
魏子侯放下茶杯,向太皇太后看了几眼。
太皇太后马氏拿起玉玺,在圣旨上面盖印。
大将军府门前停着一架马车,魏玉婵从车里下来。守在府门的家仆,其中一人来到马车旁边。
“大小姐,您回来啦。”仆人点头哈腰道。
“嗯。”魏玉婵轻飘飘回应了一声。
车夫驾驭马车离开,魏玉婵往府里走。只走了两步,魏玉婵的身影停下。
两个看门的家仆见状,不敢妄议主家小姐。
魏玉婵转过身,因为赢了棋局,心里喜悦,想到街上买几匹丝绸。
“去,替本小姐安排马车。”魏玉婵吩咐道。
“遵命,大小姐。”其中一个家仆应声,进入府中。
魏子侯与赵南君几人走出正御殿,打道回府。太皇太后回寝宫,由宫女服侍着。太皇太后身边的太监遛到皇太后韩氏的誉德宫外,将一张丝帕交给皇太后的宫女。
这宫女并不识字,丝帕承到皇太后手中,皇太后身边的宫女都识趣的退走。
“太皇太后已经盖印,大皇子登基。”丝帕上写下两横共十三字。
“安排自己人在太皇太后身边,还是有价值的。”皇太后看了丝帕上的信息后,脸色一冷,喃喃自语道。
宫女拿着一盏灯和一个铜盆来到皇太后一侧,留下那盏灯和铜盆,宫女躬身退了出去。
皇太后将丝帕点了火,放到铜盆中,升腾的火焰,宛如一场兵戈相见。
“怀帝和金阳王皆是哀家所出,我大哥韩羽公战功卓越已经贵为异姓王,太皇太后对我韩家心怀不满,她扶持大皇子是想要秦氏垂帘听政,掣肘韩家。”皇太后韩氏心里一咯噔,额头出现几滴冷汗。
皇太后韩氏在誉德宫书信一封,交由太监送到一名禁军手上。
晋国都城绫罗街,街道两旁店铺,多是卖丝绸营生的商铺。一名十六岁男子,长得人高马大,跪在巷子口,他旁边摆放着一块木条,上面写着四个扭扭曲曲的字,卖身葬父。
虽时不时有行人驻足看去几眼,可也是看几眼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