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蹑手蹑脚的回来了,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椅子上,端着碗,举着手里的筷子。
她们俩尴尬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从何下手,最终,向顾以墨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顾以墨把老伯吃过的饭菜,确认没有问题的菜,在她们俩的面前又吃了一遍。
两姐妹很聪明,默默的记住了,这鱼汤从头到脚,可没有人喝过……
他们之间的气氛莫名的尴尬了起来,谁也不说话,完全没有心思。
顾以墨先放下了手里的碗筷,说到:“多谢老伯款待,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要回京城了。”
两姐妹也先后站了起来,向老伯辞行。
老伯说到:“既如此,我也不好久留你们。”
她们三人告辞,回了京城,一路之上,她们觉得放松了许多。
蒋诗婍问道:“老伯他有问题吗?”
顾以墨说到:“他一个久居深山的老人,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蒋诗婍想了想他的话,说到:“嗯,他自称已经十八年未曾进入过京城了。”
顾以墨说到:“是啊,他对我却很熟。”
蒋诗媛说到:“他一直都有关注你?这是为什么?”
顾以墨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这个老伯一定不简单,十八年前,老伯一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顾以墨无神的回到:“内个时候,我才五岁。”
老伯自知顾以墨绝对不会放过他,他立刻收拾好了东西,轻装出行,能不带的全都不带了。
在她们三人走后不久,老伯锁了门,背着一个包裹离开了。
此时,紫竹楼的人已经来搜山了。
老伯看到了一些鬼鬼祟祟的人,他心里犯了嘀咕,顾以墨的人来的也太快了吧。
他爬上了高山,选择绕远路。
蒋诗媛看见了人,她惊喜的说到:“姐姐,你看。”
蒋诗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问道:“坏了,一定是父母派人来找我们了。”
蒋诗婍看了看身边的顾以墨,她立刻推推搡搡,对他说到:
“你赶紧快走,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顾以墨一头雾水,他问道:“怎么了这是?”
蒋诗婍说到:“让你走你就走,哪儿那么多的废话?”
蒋诗媛也在一边帮腔,说到:“就是,不能让父亲知道。”
还没等顾以墨反应,她们俩就把顾以墨推到了草丛里,两姐妹装作若无其事的的样子。
蒋诗媛问道:“姐姐,回家?”
蒋诗婍慌慌张张的说到:“不行,这里离佛光寺不远,我们去哪里,回家就说昨天晚上太累了,在寺庙休息了一晚。”
蒋诗媛点点头,说到:“好主意!我们走。”
两姐妹看了看前来搜寻的人,趁着他们不注意,她们俩手拉着手跑了……
草丛里的顾以墨欲哭无泪,他看到两姐妹走远了,这才出来。
他吩咐紫竹楼的人,去抓画像上的老伯,自己则回了京城,给蒋家送了消息。
两姐妹紧赶慢赶可算是到了佛光寺,就在她们假装从佛光寺出来的时候,遇见了前来接应的蒋家管家。
满头大汗的管家看到两位小姐,他兴高采烈的三步并作两步地,小跑了过去,说到:
“小……小姐,你们俩在这里啊?老爷和夫人可着急死了。”
蒋诗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到:“让大家着急了,都怪我不好。”
管家说到:“小姐何出此言?”
蒋诗婍说到:“这几天操劳过度,昨天急着来佛光寺上香祈福,谁曾想竟然昏倒了。”
蒋诗媛瞪圆了眼睛,心里窃喜,温柔贤惠的姐姐撒起谎来也是连眼睛都不眨的。
蒋诗媛用手搀着姐姐,蒋诗婍用自己的隔壁怼了她一下子,蒋诗媛毫无防备,吓得“咳咳”两声。
她更加攥紧了姐姐的胳膊,说到:“是啊,姐姐休息了一晚,现在才醒过来,还没缓过来呢。”
太阳照射在蒋诗婍惨白没有一点血丝得脸颊上,是天太热了?还是因为撒谎了心虚?
她的额头上不停的冒汗,一个个犹如珍珠一样的汗珠子落下来,摔在地上,碎成了七瓣……
管家看见了之后,连忙的说到:“小姐身体抱恙,不宜在太阳下久站,还是赶快回家的好。”
蒋诗婍在妹妹的搀扶下,坐上了马车。
两姐妹在马车里恢复了“正常”,相互击掌。
紫竹楼的人按照顾以墨的指使找到了老伯的小屋子。
当他们推门而入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了,他们继续在山林里搜寻着。
老伯年纪大了,腿脚没有哪些年轻人灵便,走了许久,他坐到溪边的石头上休息一会儿。
他用手敲打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脚,抬眼看了看刺眼的太阳,他叹了一口气。
正当他站起身来,想要赶路的时候,却看见了顾以墨派来的人。
吓得他蹲了下来,躲到了草丛里,他仔细的观察这些人。
紫竹楼的人分散开来,一人寻找一个方位,正在慢慢的向他这里靠拢。
老伯觉得大事不妙,不能再等下去了,一会儿,就跑不了了,趁着现在的“包围圈”还比较大,利用地形,还有机会逃跑。
他一把炒起了身边的包裹,在草丛里缓慢的移动着。
可他们也不是瞎子,这里没有风,看着乱动的草丛,头领拿出了剑,慢慢的靠了过去……
老伯看到了他,不敢动弹了,他趁着头领不注意,用包裹打了他,自己跑了……
头领叫来了自己的伙伴,武功高强的他们不一会儿就抓住了老伯。
老伯被他们捆绑起来,带到了紫竹楼……
下山的顾以墨看见了一匹高头大马拴在了大树上,这马……真面熟。
顾以墨嘴角上扬,随后,顺着小路走了过去,看见站在湖边远望的叶昕晨。
顾以墨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谢谢你。”
叶昕晨说到:“我什么都没做。”
顾以墨说到:“若不是你告诉刘诚我失踪了,我怎会如此顺利?”
叶昕晨转过身来,问到:“你们昨天在一起?”
顾以墨不避讳的说到:“是啊,有人用计阴我,婍儿恰巧路过,救了我而已。”
叶昕晨关心的问到:“噢,没有……受伤吧?”
顾以墨小手一背,反问他:“你问得是我?还是她们?”
叶昕晨慌不择言的说到:“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当然是,你们了。”
顾以墨笑嘻嘻的说到:“都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