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府管家为了早点回去,一路上,马车赶的飞快,晃晃悠悠的。
蒋诗媛对姐姐说到:“姐姐,做戏要做足全套,我记得你以前不晕车吧。”
蒋诗婍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妹妹,她心领神会,“尴尬的”却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蒋诗婍俯下身子,说到:“还是妹妹想的周全,那就开始吧!”
蒋诗媛一边拍姐姐的后背,一边大喊道:“停下!快停下!”
“迂……”管家立刻叫停了马车,他在练字外边问道:“二小姐,何事?”
蒋诗媛说到:“姐姐身体不适,有一点晕车,我们休息一会儿在赶路。”
管家睡到:“好,我先派人回禀老爷、夫人。”
两姐妹回到了家里,此时已经日落西山了。
蒋诗媛搀扶着姐姐,蒋诗婍装作虚弱的样子,睁不开眼睛。
蒋夫人看见女儿这个样子,心疼不已,她立刻派人去请大夫,吩咐厨房做了许多补品。
紫竹楼的地下密室,通道狭窄,阴森恐怖,没有一扇窗,只有微弱的烛光在漆黑的屋子里有气无力的闪烁着。
顾以墨来到了这里,他让所有人退下去了。
老伯被锁在了一个极其隐蔽、极其安全的地方,顾以墨走到了他的面前。
老伯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眼前之人,说到:“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顾以墨没有气恼,反而问道:“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老伯的脸上失去了一个老者应该有的慈祥的笑容,他指着顾以墨的鼻子,恶狠狠的说到:
“为什么?哼……就因为你是狗皇帝的儿子,你就该死!”
顾以墨怒吼到:“住口,不许你侮辱我的父皇!”
老伯丝毫没有惧怕,他说到:“动手吧,老天眷顾,让我多活了十八念年,值了!”
顾以墨压制着怒火,问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如此怨恨父皇?”
老伯不屑的说到:“我不会告诉你的。”
顾以墨冷笑了一声,再来之前,他也是知足了功课的。
他调查得知丞相陈哲之事,他大胆的推测,老伯和丞相陈哲的关系。
他无比有把握的说到:“想要知道你的身份并不难,十八年前,丞相陈哲一家被抄家灭族。”
老伯听到了丞相陈哲两个字,悲伤之情涌上心头,闭上了噙满泪水的眼睛。
顾以墨看见他的样子,他的心里又多了几分把握。
顾以墨说到:“你和陈哲之间颇有渊源。”
老伯回想起自己把丞相女儿偷偷交给了故友蒋正杰,他害怕这一切被顾以墨知道,他咬死了,说到:
“全家上下一共三十三人,只有我一人幸免于难,狗皇帝昏庸残暴,我恨我不能报仇呀!”
只有我一人幸免于难,老伯十分刻意的加重了语气,仿佛实在有意识的暗示顾以墨。
顾以墨说到:“陈哲意图谋反,其罪当诛!”
老伯激动的把住了牢门,说到:“不是的,陈丞相忠君爱民,对下人也是极好的,是诬陷……”
顾以墨说到:“诬陷?你说说,谁会诬陷他?”
老伯恶狠狠说到:“一定是俞泽昊,就连丞相刚刚出生的女儿,他都不放过。”
他特意的提及陈哲刚刚出生的女儿,就是想混淆视听,当时,是他用钱买了一个死了的女婴,冒充的。
顾以墨也恨俞泽昊,他害死了舅舅,如果陈哲也是他的手笔,这可是扳倒他的好机会,
顾以墨说到:“时隔多年,除了你,还有谁会记得?”
老伯说到:“天地之间,自有公道在!”
顾以墨劝解的说到:“您如果相信我,不妨将实情告知我,我或许可以帮陈哲洗刷冤屈。”
老伯白了他一眼,不信任的说到:“你?”
顾以墨盯着他的眼睛,信心满满的说到:
“你不信我也情有可原,总有一天你会知道,除了我,没有人能帮你。”
老伯气不打一出来,那长满老茧的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他,他说到:“你……”
顾以墨说到:“好好想想吧。”
看着顾以墨渐行渐远的背影,老伯的心里凉凉的,这暗无天日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大夫给蒋诗婍把了脉,开了一副调养身体的补药,蒋诗媛乖乖的煮好了药,给姐姐端了过来。
蒋诗婍看着棕色的、苦到极致的药,欲哭无泪,她无奈的问道:
“我亲爱的妹妹,身体健康的我喝这个药,有什么用?”
蒋诗媛安慰道:“姐姐,掩人耳目嘛,你也不想你们的事被父亲知道吧。”
蒋诗婍一脸无语的看着药,伸出了颤颤巍巍的手,她捏着鼻子,一口气“咕咚咕咚”的喝了进去。
蒋诗媛一边鼓掌,一边说到:“姐姐真棒!”
蒋诗婍看着“得意洋洋”的妹妹,她质问到:“你……是不是故意的?”
蒋诗媛拼命的摇摇头,说到:“姐姐,你看外边……”
蒋诗婍看了看院子里,问道:“院子和以前一样啊,怎么了?”
蒋诗媛委屈巴巴的说到:“姐姐,六月飞雪了!冤枉死了!”
蒋诗婍把她的手扔在了一边,说到:“油嘴滑舌的……你就是赤裸裸的……赤裸裸的欺负人。”
蒋诗媛说到:“哪里有?也是为了你们俩,你牺牲一点怎么了?”
蒋诗婍也有理了,她说到:“姐姐以前对你怎么样?为了我,你喝怎么不行?”
蒋诗媛回到:“细细想来,姐姐以前掩护我干坏事,好的不得了。”
蒋诗婍说到:“就是啊!你牺牲一点怎么了?”
蒋诗媛一头雾水的问道:“怎么扯到我的身上了?”
蒋诗媛看着姐姐丝毫没有退让的样子,她说到:“不如这药我们俩换着喝?”
蒋诗婍喜开笑颜,说到:“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蒋老爷在屋子里叹气……发愁啊,蒋夫人走了过来,给他递过了一盏茶。
蒋夫人问道:“老爷,何时烦心?”
蒋正杰说到:“你真的相信婍儿的话吗?”
蒋夫人说到:“老爷,你还在怀疑婍儿和顾以墨吗?”
蒋正杰说到:“嗯!不行,一定要抓紧时间把她们送到扬州去。”
两个女儿又要奔波劳累了,蒋夫人一听,心里很不是滋味,她阻拦到:
“不行!我不同意,女儿身体还没好呢,你就这么着急吗?”
蒋正杰说到:“夫人,你不能在惯着她们俩了,她们俩都敢彻夜不归了。”
蒋夫人杠起来也是什么都不顾的人,她说到:
“我不管,女儿身体没好之前,谁也不能让她们离开我的身边。”
有了蒋夫人在这里阻拦,两姐妹暂时是不能去扬州了,正有此意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