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墨看着她绝望的身影,无比后悔!
顾以墨擦了擦眼泪,追了上去,只看见蒋诗婍魂不守舍的走到了悬崖边上。
随后停住了脚步,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远方。
再向前走一小步,可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了!
顾以墨心里一惊,怎么了?她不会是想不开了吧?他蓄势待发……
蒋诗婍泪流满面,她痛恨自己信错了人,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心机深沉之人?
他为了自己想知道的秘密,不惜利用我?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信他的鬼话?
顾以墨趁她不注意,冲了上去,从后边抱住了她,就退了几步,着急忙慌的说到:
“婍儿,我错了,你怪我好了,不要自寻短见啊。”
蒋诗婍叫喊着,奋力挣脱了他的束缚,丝毫情面都不留的说到: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以墨,我想明白了,我们俩有必要好好的冷静冷静。”
顾以墨的耳朵像是塞了驴毛,话都没有听见,他颤颤巍巍的问道:
“婍儿,你说什么呢?我不……我就不……”
蒋诗婍甩开了他的手,说到:“由不得你。”
“我们俩之间一定有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蒋诗婍叫喊道:“误会不了!”
顾以墨拉着她的手,说到:“婍儿,你有事就说吧,我知无不言。”
“好!”
等得就是这句话。
蒋诗婍强忍着泪水,问出了她心里的秘密:“我是谁?”
“什么?你问我你是谁?”
蒋诗婍气急败坏的说到:“你就不要在装傻了,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顾以墨疑惑不已,自己只是调查了陈哲之事,还有高御医,婍儿怎么会问我她的亲生父母?
顾以墨并没有正面回她,而是旁敲侧击的说到:“婍儿,你难道不是蒋老爷的女儿吗?”
蒋诗婍激动不已,她站都站不稳了,哽咽的问道:
“你还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老伯是我的父亲,今天带我去,就是为了让他说实话?”
顾以墨慌乱之中说到:“不是……他不是你的父亲。”
他的话吓坏了蒋诗婍,她问到:“你看……说实话了,他不是,谁是?”
顾以墨欲哭无泪,原来她是在炸我呀!
事到如今,顾以墨依旧在死皮赖脸的忽悠到:
“婍儿,他当然不是啦,蒋老爷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蒋诗婍忍无可忍的说到:“顾以墨,你够了,还想骗我吗?”
顾以墨摇摇头,支支吾吾的说到:“婍儿,我……”
蒋诗婍泪流满面的问道:“是陈哲对吗?”
???
陈哲?她怎么会知道?我也是才调查出来的?
“婍儿,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我说我是猜的你信吗?”
顾以墨说到:“我信!”
蒋诗婍生无可恋的说到:“看来真的是陈哲?”
顾以墨愚钝的大脑瓜子这才反应过来,老伯是陈哲的老管家,蒋正杰和老伯之间关系亲密。
顾以墨问道:“婍儿,是老伯告诉你的吗?”
蒋诗婍摇摇头,说到:“他怎么会告诉我?一切都是我猜的,想不到,真的是这样。”
她摊坐在了地上,顾以墨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想着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
寒风凛冽,吹的人头皮发麻,脊背发凉,蒋诗婍坐在冰冷的石头上哭哭啼啼的,此时的顾以墨小心翼翼的陪在她的身边。
蒋诗婍的一句话打破了此时的宁静,她哽咽着自言自语:“呜呜呜......我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孩儿喽。”
顾以墨温暖有力的大手拉着她,说道:“有我在,你就不会无家可归。”
此刻的蒋诗婍像是身处温泉里,无比的舒适。
蒋诗婍嘴上不愿意承认她和陈哲的关系,可心里还是很在乎的,她委婉的问到:“他是怎么死的?”
他?顾以墨像是一个明白罐子一样,做到了她的旁边,说到:
“谋反!这若是真的,你作为他的女儿,你也会……”
顾以墨突然的停顿了,蒋诗婍问道:“我会怎么样?会死,对不对?”
顾以墨看着她红红的眼睛,无比坚定的说到:“有我在,是绝不会让你死的,在说了,陈哲之事尚有蹊跷。”
“蹊跷?”
“对,是俞泽昊一手办的,说不定他就做了手脚。”
她来了兴趣,问道:“你的意思是,被诬陷的?”
“极有可能。”
看着心碎的蒋诗婍,顾以墨细心体贴的嘱咐到:
“婍儿,这个是你知我知,此外,不要告诉任何人。”
他也是为了我好,一旦事发,父亲、母亲还有妹妹都逃脱不了。
她在竭尽全力守护着这些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蒋诗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点点头。
顾以墨看着她心情好了许多,说到:“不闹了,好不好?”
蒋诗婍撅着小嘴,委屈巴巴的说到:“谁闹了?明明是你你惹着我了。”
顾以墨搂着她,一脸宠溺的说到:“是是是,你说得对。”
整个府衙里,除了平王顾以瀚,没有人能帮助叶昕晨了。
他们俩为了寻找顾以墨和蒋诗婍的下落,特意前去拜访。
顾以瀚问道:“叶少爷,蒋小姐,今日怎么有空来见本王?”
叶昕晨回答道:“殿下,我们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是特意来问顺王殿下的消息的。”
顾以翰回到:“恐怕要让两位失望了,二哥他仍旧是信讯全无。”
蒋诗媛露出了担忧、着急的神色,她皱着眉头,拉着叶昕晨的衣角,小声的嘀咕道:“怎么办?”
叶昕晨回过头,拍了拍的手背,暗示着她,蒋诗媛立刻闭上了嘴巴,默默不语的低着头,活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娘子。
叶昕晨继续说道:“顺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可人和也很重要。”
他话里话外就是在提醒他不要放弃任何一点点的希望,顾以翰虽然不过问朝堂之事,可他也是一个机敏的人。
顾以翰暗示道:“胳膊拗不过大腿,本王人微言轻,说的话也没有多少的分量。”
叶昕晨回到:“胳膊自有胳膊的作用,草民希望殿下能够尽力帮助。”
顾以翰说道:“他是本王的哥哥,本王定会尽力相助。”
叶昕晨笑呵呵的回到:“既是如此,草民就谢过殿下了。”
“本王有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告知的。”
“多谢!”
叶昕晨和蒋诗媛刚刚回到了家里,就听到了一阵阵的狗吠声,怎么?有外人闯了进来了吗?
他们俩立刻躲到了门后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