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为了掩人耳目,换上了百姓的衣服。
乔装打扮,装作是新婚的小夫妻,挽着手,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顾以墨陶醉其中,说到:“真希望一直都能继续下去。”
蒋诗婍说到:“少贫嘴了,赶紧走!”
顾以墨昏昏噩噩的摇头摆尾,说到:“不要,我不要!”
蒋诗婍看着他的样子,笑而不语,手慢慢的捏了他的胳膊里子。
顾以墨两眼瞪的老圆,疼啊!他强忍着疼痛,盯着她质问到:
“下手这么重,你将来是想要守活寡吗?”
蒋诗婍欲辩无词,她又气又羞,臊了一个大红脸,收回了自己的手,羞答答的低着头。
她呜呜囔囔的说到:“胡说八道,你居然……”
顾以墨看着她,心疼的不行,说到:“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早这样不就行了吗?”
蒋诗婍“趾高气昂”的走在前边,顾以墨气的不行,留在原地,呆呆地说到:“唉……你……”
他们俩坐在了绿草如茵的草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蟋蟀、知了。
蒋诗婍问道:“以墨,我们此时回城,是不是太危险了?”
顾以墨点点头,说到:“是啊,我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万全之策?”
“对呀,和我来就知道了?”
顾以墨拉着她的手,来到了一间隐蔽的小茅屋里。
蒋诗婍看着茅屋,说到:“你这是?”
顾以墨说到:“你随我来,带你见一个故人……”
“故人?”
“对的,进去看看,我在外边等你。”
有个黑衣人走到了顾以墨的身边,说到:“首领,有何吩咐?”
顾以墨递给他了一封信,说到:“把这封信安安全全的送到叶昕晨的手里。”
“是!”
蒋诗婍走进了茅屋,她看见了老伯懒懒散散的躺在了床上,“呼呼大睡”的他听到了蒋诗婍的脚步声。
老伯背对着他,闭着眼睛说到:“顾以墨!你又来了?我说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蒋诗婍红着眼眶,心里“疙瘩”一下子,他和顾以墨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老伯,是我!”
蒋诗婍轻言淡语之间,露出了慢慢的心酸。
老伯听到了无比熟悉的声音,他挺起了腰板,颤颤巍巍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蒋诗婍说到:“是顾以墨,他让我来看你的。”
老伯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声音颤抖的说到:“好,小姐,请坐吧。”
蒋诗婍坐到了凳子上,看着老伯,说到:“老伯,你和顾以墨之间?”
老伯装作云淡风清的说到:“嗨,我就是说了十八年前的心里话,互帮互助而已了。”
“互帮互助?此言何意?”
“小姐你可知道十八年前枉死的丞相陈哲?”
蒋诗婍声音颤抖的说到:“我听以墨说起过,和您有关系?”
老伯说到:“我就是他以前的老管家……”
蒋诗婍擦了擦眼泪,明白了,他的条件无非就是替陈哲洗刷冤情。
“老伯,我知道了。”
老伯干枯的眼睛里满是泪水,说到:“小姐,你对陈哲有何看法?”
“我?老伯,你这是何意?”
老伯顾左右而言他的提醒到:“小姐心思纯良,可要多多的提防身边别有用心之人。”
蒋诗婍问道:“身边?别有用心?”
蒋诗婍的腿很松软,都要站不住了,她颤颤巍巍的往后退,她心里依旧不愿意承认。
她不死心的问道:“老伯说的是谁?”
老伯点点头,说到:“小姐心里清楚的很,何必要问我?”
她的眼泪像是珍珠一样落了下来,说到:“不会的……”
老伯继续问道:“小姐,蒋老爷近来可好?”
机敏的蒋诗婍问道:“您问这个干什么?”
老伯叹了一口气,说到:“没事,随口问问,今天说了这么多,我累了。”
话音刚落,老伯便躺在了床上,蒋诗婍迷迷糊糊的走了出去。
老伯捂着被子,眼泪划过脸庞,流进另外一只眼睛里,随后落在了枕头上,痛心疾首,他却不能哭出声。
蒋诗婍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她拖着重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老伯提起蒋正杰做什么?
她不敢过多的去想,她怕猜测是真的……她也怕失去……
蒋诗婍走出了屋子,好奇害死猫,她也没能逃脱掉,在好奇心得促使下,她含着眼泪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以墨两眼一抹黑,问道:“啊?什么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蒋诗婍拉长了语气,大声的说到:“你今天特意带我见他,有什么目的?”
顾以墨抿了抿嘴,傻傻的问道:“我能有什么目的呀?”
蒋诗婍冷冷的笑了笑,说到:“他和我说陈哲的事,你调查的有眉目了?”
顾以墨说到:“有一点。”
“哪儿一点儿?”
“我知道当年提证据的人都暴毙了,我在调查高御医。”
蒋诗婍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高御医?”
顾以墨说到:“是,高御医和陈哲、母后都有关系,我打算把他作为突破口。”
“他身在何处?”
顾以墨遗憾的说到:“他已经暴毙了。”
蒋诗婍点点头,顾以墨想要去拉她的手,她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顾以墨的心一阵乱跳。
他看着蒋诗婍呆滞的眼睛,温柔的问道:“怎么了嘛?”
蒋诗婍没好气的回答他:“你……是不是想利用我?”
???
“我利用你?”
她冷若冰霜的说到:“你利用我套出老伯的话,对不对?”
顾以墨呆若木鸡,蒋诗婍继续追问道:“老伯的嘴里有你想知道的秘密,硬的不行,你就想到了我,不是吗?”
顾以墨解释到:“怎可能?我对你是真心的。”
蒋诗婍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她质疑的说到:“真心?或许父亲说得对。”
顾以墨激动的抓着他的手,说到:“你要信我!”
蒋诗婍猛地逃开,说到:“信你?你放开我,我觉得我有必要清醒一下。”
顾以墨问道:“婍儿,他是在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你不要信他。”
蒋诗婍激动的说到:“老伯也许会害我,可我的父亲不会。”
顾以墨问道:“婍儿,我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就比不过他一句话吗?”
蒋诗婍揉了揉红红的眼睛,说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静静。”
“静静?”
蒋诗婍吼道:“对,你不许跟着我!”
她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外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