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也都疲倦了。
叶昕晨说到:“我感染了风寒,身体不适,请各位见谅。”
在座的富商议论纷纷,丝毫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
宋老爷说到:“身体不适,商会事物繁忙,还有叶家的生意,叶少爷忙的过来吗?”
明着是在关心他,实际上就是在打商会会长的主意。
叶昕晨反击到:“多谢宋老爷挂怀,我很清楚我的身体。”
紫竹楼楼主刘诚说到:“是啊,叶少爷带领大家多年,我还是相信叶少爷的。”
叶昕晨和刘诚相视一笑,算是互相感激吧。
商会中有不少人受过叶昕晨的恩惠,也有许多人站在他这一边。
宋老爷见状,也只能就此打住,说到:“风寒而已,很快就会好的。”
叶昕晨说到:“商会有商会的规矩,如果有人不遵守,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面面相觑,这句话明显说的就是宋家对蒋正杰做的事情。
宋老爷说到:“规矩人人都应当遵守,可是,商业奔来竞争,一点小事而已。”
刘诚一直都看不惯宋家的手段,两者之间也早有了不少的嫌隙。
刘诚说到:“天下商家本为一家,没有规定地域的限制,下作的手段上不了台面。”
宋老爷恶狠狠的盯着他,说谁下作呢?两家积怨已久。
叶昕晨调节到:“大家坐在这里,就要同守规矩,京城不是你肆意撒野的地方。”
余下的人都赞同叶昕晨的说法,纷纷点头。
他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希望今年大家能和和睦睦,共创佳绩。”
商会的人纷纷离开了。
得到了叶昕晨的默许,蒋家在京城算是站住脚了,至于能不能持久的经营下去,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在压力之下,宋老爷也决定先好好经营自家生意,暂时放弃对付蒋家。
不过,来日方长,谁又能保证以后他不会做什么手脚呢?
宋老爷可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刘诚回到了紫竹楼,有人告诉他,有贵客在紫竹楼等着他。
他一听就明白了,放下手里的事情,立刻去见了他。
紫竹楼是京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背后的势力无从得知。
紫竹楼里的人全都是武功高强,有本事而且忠心耿耿的人。
在外行人的眼中,这里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茶楼。
在内行人的眼中,这里是可以买到他们想知道的消息的地方。
推门而入,只看见顾以墨拿着茶杯喝茶,刘诚检查了一下,确认安全。
“楼主久等了,刚才我去参加商会了。”
顾以墨问道:“今日商会,可有其他的事?”
“没有,一切如常。”
蒋诗婍听说了紫竹楼的大名,决心前来查看,打探消息。
蒋家两姐妹一同来到了紫竹楼的正厅,这里歌舞升平,灯红酒绿。
蒋诗婍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这里没有什么奇怪的,她注意到了后边的高楼。
她对妹妹说:“媛儿,你在这里等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去后边看看。”
“姐姐,这里也可以打探消息呀,为什么要去后边?”
蒋诗婍低声的回复她:“真正有用的消息要去问楼主。”
“那好吧,姐姐,一定要小心,实在不行就退出来,安全最重要。”
蒋诗婍点点头,她装作肚子疼,偷偷的溜了进去。
在顶楼的房间里,顾以墨和刘诚在讨论事情。
顾以墨问道:“没事就好,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刘诚回到:“楼主想要知道什么?”
顾以墨在他的耳边拉低了语气,严肃的说到:
“宁王顾以轩、丞相俞泽昊和德贵妃他们三个人有什么异常举动。”
刘诚说到:“楼主放心,我这就去打探清楚。”
“小心一点,不要让人察觉到。”
刘诚说到:“我们派出去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绝对不会叛变的。”
顾以墨挥了挥手,说到:“那就好,下去吧。”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进入到顶楼的蒋诗婍不小心碰到了花瓶。
她练过功夫,立刻接住了,但顾以墨还是有所察觉。
他示意刘诚悄悄打探,不要打草惊蛇。
顾以墨则从暗道进入了一个无比普通的房间。
蒋诗婍慌里慌张之中,也躲进了这里避风头。
顾以墨听到有动静,走了出来,蒋诗婍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紧紧的靠在墙角,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
他看见是蒋诗婍,想要反击的身体停了下来,心中的小鹿“砰砰”乱撞。
蒋诗婍看见寻找的人离开了,意识到不对劲,立刻放开了他。
她为自己刚才“不恰当”的行为道歉,说到:
“对……对不起啊,我也是一时无奈。”
顾以墨惊奇的问道:“是你啊!为什么在这里?”
蒋诗婍看了看他,喜出望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