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墨强行镇定下来,问道:“发生了什么?前几天……我们还……”
蒋诗婍打断了他的话,说到:“前几天是前几天的事情,今时不同往日了,你明白吗?”
顾以墨眼眶里噙满了泪水,问道:“不……我们……今天都太冲动了,让我安静一会儿……”
蒋诗婍苦笑着说到:“我今天不冲动,我清醒的很。”
顾以墨说到:“有事的话,我可以帮你的,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的困难,你还是不能信任我吗?”
蒋诗婍说到:“我们不合适,我们绝交!”
顾以墨苦笑着说到:“小孩子才说绝交。”
蒋诗婍说到:“在殿下的眼睛里,我有多大?”
顾以墨问道:“哪里不合适了?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蒋诗婍看着坚定的顾以墨,说到:“我只是一个普通商家女儿,你和我本身就有很大的差距,我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了。”
顾以墨流着泪,颤颤巍巍的后退着,问道:“就只是因为这些吗?”
眼泪是心不能说出的情话,或许只有设身处地,才能真正的明白理解这一切……
蒋诗婍一边强忍着泪水,一边说到:“对……就因为这些。”
顾以墨还是不相信她的话,质问到:“怎么可能?”
蒋诗婍说到:“没什么不可能的,你都知道了,就请你离开吧。”
蒋诗婍手指着后门,转过头来,红了的眼眶仰望天空,老人们常说,当你想哭的时候,仰望天空,眼泪就会回到眼眶里。
哭有何难?难得是忍住……
顾以墨长叹了一口气,小脑瓜子不停的转动,他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他紧紧的抓着蒋诗婍的手,不肯离去,他在等……等着蒋诗婍反悔。
这一切蒋诗媛看在眼睛里,心里充满了对姐姐的怜悯之情,父母也真是的,为什么要阻止她们俩?
怎么就不能让有情人成为眷属?
蒋诗媛不忍心看姐姐如此难过,她走到了姐姐跟前,说到:“姐姐……我……”
蒋诗婍故作狠辣的说到:“你来的正好,把他赶出去,这里不欢迎他。”
蒋诗媛左右为难的说到:“这……姐姐……我……”
蒋诗婍说到:“怎么?你都不听我的了吗?”
蒋诗媛连连摆手说到:“不是的,姐姐,我这就把他赶出去……”
顾以墨哭泣着,蒋诗媛生拉硬拽,她们俩攥在一起的手一点点……一点点的分开了……
就在顾以墨的手指划过蒋诗婍指尖的那一刻,蒋诗婍再也忍受不住了,她哭了出来……泣不成声……
而顾以墨也被蒋诗媛扔出了门外,在大门即将关紧的那一刻,顾以墨拦住了,他问道: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婍儿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
蒋诗媛也很为难,不告诉他吧,他又纠缠走不走,告诉他了吧,他一定不会放弃姐姐……老天爷呀……太难了吧……
此时,后门外边的行人也越聚越多,蒋诗媛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她急中生智,问道:
“你好歹也是顺王殿下,这要是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你……你就……”
顾以墨说到:“我不在乎……”
蒋诗媛苦笑着说到:“可我在乎呀。”
顾以墨依然穷追猛打的问道:“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看着街上的行人议论纷纷,蒋诗媛又着急又为难的提醒他:
“我只能告诉你,你不要在纠缠姐姐了,不然的话,父亲和母亲会生气的。”
顾以墨愣在了原地,蒋诗媛趁着他不注意,一边关门一边说到:“你明白了就赶紧走吧。”
顾以墨六神无主的走在了大街上,他想,刚才蒋诗媛说蒋老爷和蒋夫人会生气。
难道,蒋诗婍如此对我是因为蒋老爷不同意?我要把这件事情弄得个水落石出。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我不想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度过一生。
蒋夫人熬好了汤药,端到了蒋老爷的屋子里。
她推门而入,左看看,右看看,空荡荡的的屋子里空无一人,蒋夫人明白了。
自从他们搬到了京城,他就把陈哲的灵位从郁林的密室搬到了京城的密室。
蒋夫人确认没有人之后,蹲在了床边上,打开了床底下的松动石板,这块石板,根本看不出来。
她从里边堵住了入口,悄悄的进入了密室,一条黝黑的密道直通蒋老爷卧室的深处。
这条密道上的泥土还没有完全干透,缝儿里还往外渗水,这是一条刚刚修建不就密室。
她举起了煤油灯,小心的向下走着,过了一会儿,豁然开朗,在外人看来,这里边只藏有了一些金银珠宝。
可蒋夫人却知道,入口在哪里,她走到了最右边,轻轻的触碰了墙壁上的灯,这块石板就移动了。
石板转了一百八十度,她走了进去,石板闭合上了,与平时无异。
蒋夫人看见蒋老爷跪在陈哲的灵位之前,蒋老爷一脸忧郁的样子,蒋夫人走了过去,说道:
“老爷……”
蒋老爷说到:“夫人来了。”
看着上边的排位,蒋老爷忧心忡忡的说到:“我恐怕要辜负了陈兄之重托了。”
蒋夫人安慰道:“老爷,婍儿是个孝顺的孩子,她会听老爷的话的。”
可蒋正杰却摆摆手,说到:“唉,若他们俩再无瓜葛,倒也是好事。”
蒋夫人说到:“这件事都过了这么多年,会重见天日吗?”
蒋老爷说到:“你呀,当初就不该劝我来京城。”
蒋夫人哭泣着说到:“老爷,我还不是怕他们对您不利吗?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希望自己的家人平安,其余的,我可不管。”
他们?蒋夫人口中的他们是谁?他们处心积虑的要蒋正杰带领全家人来京城,恐怕有更大的阴谋……
蒋正杰说到:“当初,不答应他来京城,大不了就是一死,也不让婍儿陷入如此危险之中。”
蒋夫人说到:“老爷,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蒋正杰说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婍儿和顾以墨没有瓜葛,或许还不是那么的糟糕。”
蒋夫人说到:“老爷就不知道他们是谁吗?”
蒋正杰说到:“他们如同鬼魅一般,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
蒋夫人说到:“不如……我们跑吧,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去哪里都不怕……”
蒋正杰说到:“他们把我盯得死死地,跑去哪里?”
蒋夫人看着虚弱的蒋老爷,心痛不易,或许,自从他们当初收养陈哲的女儿开始,自己就已经入局了……跑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