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而逝,东方的天空已经渐渐的露出了一些白边,微红的太阳崭露头角。
阳光几乎是无所不入的,它照进了山洞里,给这个阴冷黝黑的山洞增加了一点点的生机。
走在前边的顾以墨率先看到了照进来的阳光,他喜出望外的说到:
“快看,那里有阳光。”
两姐妹兴高采烈的走了过去,果然,有一个狭小的洞口,外边照进来了一缕阳光。
他们走了出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大树,他们翻过树木,豁然开朗,一个美丽的小村庄映入眼帘。
这里应该是京城边陲小村,伴着清晨的清爽明媚的阳光,村民们手里拿着锄头,行色匆匆却又不失和美。
一路上,遇见了一个好心的老伯,他主动和我们搭话:“看起来眼生,你们都是外乡人吧。”
顾以墨说到:“老伯好眼力,您这里不经常来外乡人吧?”
老伯点了点头,说到:“是啊,我们这里交通闭塞,重岩叠嶂,官府的人一年也就来这么一两次。”
顾以墨把他扶到一边,他们坐在了山石上,他问道:“老伯,您知道怎么去京城吗?”
老伯老态龙钟,摸了摸胡子,一边用手指着,一边说到说到:
“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穿过森林之后,再经过一条大河,就到了。”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了,佝偻着身子,脸上的皱纹像是蜘蛛网一样,满脸都是。
蒋诗婍看到他,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心里酸酸的,产生了强烈的怜悯之前之情。
她问到:“老伯,今年高寿?”
别看老人家两鬓斑白,可是他却耳不聋、眼不花……
老伯说到:“老汉今年六十八了。”
蒋诗婍继续的问道:“老伯如此高龄,怎么还下地干活儿?”
老伯笑呵呵的说到:“我呀,闲不住。”
蒋诗婍关心的问道:“老伯,你的子女呢?”
老伯的眼睛里充满了落寞,他回到:“我呀,一个人过,老伴儿走的早,无儿无女。”
蒋诗婍心里酸酸的,抽噎着说到:“对不起,我……不是……”
老伯摆了摆手,说到:“哎,不怪你,不怪你……”
随后,他便对着蒋诗婍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蒋诗婍的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愧疚感。
老伯看了看她们三人,问道:“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顾以墨回到:“这里山清水秀,我们出来游玩,却不曾想迷路了。”
老伯热情的说到:“我们这里民风淳朴,村民们热情好客,你们就在这里住几天吧,怎么样?”
老伯热情的看着她们三个人,蒋诗媛更是不客气的说到:“好呀!姐姐,我们就呆一天嘛。”
蒋诗婍连连拒绝,说到:“老伯盛情邀请,我们本该答应,可……出来的太久了。”
老伯依旧挽留他们,他说到:“倒也是,就一天而已,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
顾以墨对这个秀美的小山村产生了浓厚的喜欢之情。
他凑到了蒋诗婍的耳边,温柔的劝阻到:
“婍儿,老伯邀请,怎好拒绝?我们就答应了吧。”
蒋诗媛在一边摇蒋诗婍的胳膊,一边附和说到:
“对呀,姐姐,我们好不容易有时间出来一趟。”
蒋诗婍看了看正在点头的妹妹,又看了看笑得灿烂的顾以墨,
她说到:“既然你们俩都决定了,我……和你们一起吧。”
老伯笑了起来,果然是老人家见多识广,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顾以墨和蒋诗婍的关系。
他觉着她们俩郎才女貌的,般配的很。
老伯说到:“好好好……你们就先住在我家里吧。”
一路之上,老伯热情细心的给他们介绍这里的一切,他生活在这里已经十八多年了。
老伯盯着蒋诗婍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蒋诗婍总是有一些熟悉感?总是想从心底里关怀她?
她们步行,三个人说说笑笑的,觉得这段路走的很快,过了好一会儿,她们走到了老伯的家里。
映入眼帘的是一栋用石子做的房子,整齐有序的篱笆墙,墙的背阴面还有一些青苔,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蔬菜。
走进屋来,一张陈旧干净的桌子摆在正中央,东西摆放的整齐有序,还有几盆花,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
蒋诗婍不由得夸赞到:“老伯,这里真安静。”
老伯笑呵呵的说到:“你们坐,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烧些饭菜。”
蒋诗媛说到:“我们在这里,已经很打扰了,怎好意思再麻烦呢?”
老伯说到:“不麻烦,不麻烦,现成的东西。”
蒋诗婍说到:“我们姐妹也学过,让我们帮你吧。”
老伯练练摆手,说到:“那怎么好意思?你们是客人。”
蒋诗媛说到:“没事的。”
顾以墨在一边附和道:“是呀,您就让她们俩做吧,不然,我们都不好意思待下去了。”
老伯依旧推迟到:“岂有如此待客之道?”
顾以墨拉着老伯的手,说到:“老伯放心,她们俩手艺可好了,托你的福气,我有幸尝到啰。”
蒋诗婍白了他一眼,在他的面前傲娇的说到:“一会儿你可要多吃一点,撑死你!”
老伯看着他们俩打情骂俏的样子,笑了笑,说到:“那好吧。”
蒋诗婍拉着妹妹去了厨房,顾以墨和老伯坐在屋子里聊天。
姐妹俩配合的井井有条,有条不紊的做起了饭菜……
老伯觉得顾以墨气宇轩昂,觉得他一定不是普通人,老伯问道:“你们是从京城来的吗?”
顾以墨点点头,说到:“是啊。”
提及京城,老伯老泪纵横,眼神也不在空洞了,那里有他要守护的东西……
顾以墨问道:“老伯?您去过京城吗?”
老伯说到:“何止去过,我以前也是京城人,自从十八年前来到了这里,就再也没回去了。”
顾以墨觉得老伯十分喜欢京城,他主动说到:
“老伯想念京城,这次可与我们一同去看看。”
老伯的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推迟到:“不必了,老胳膊老腿的,走不动了。”
顾以墨说到:“这有何难?我可以派人来接你呀。”
老伯给顾以墨递过了茶水,笑着拒绝到:“不必了,不必了!”
老伯斩钉截铁的拒绝了,顾以墨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喝了喝茶。
老伯问道:“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顾以墨漫不经心的回到:“在下顾以墨。”
老伯的脸渐渐的僵住了……
老伯看着他,什么?顾以墨?京城人?他难道是陛下之子?
想到这里,老伯的手紧紧的攥拳,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