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紧张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个不停,神色变得紧张了起来,陛下之子?
老伯闭上了眼睛,想起了当年丞相陈哲之事,狗皇帝昏庸无能,听信佞臣,冤杀忠良。
十八年过去了,当年丞相府血流成河,尸体遍地都是,这一切都像昨天刚刚发生一样,历历在目。
老伯恨极了陛下,对他的儿子也没什么好感,可眼前这个人只是姓顾,只是同名而已,是不是狗皇帝之子还不知道呢。
或许,他只是京城皇族中的远亲?又或许,我的猜测都是错的。
顾以墨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看见老伯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不自然,他问道:
“老伯?有事吗?”
老伯想的太过全神贯注了,他没有听到顾以墨在叫他,顾以墨见他没有回应。
他的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他提高了声音,问道:“老伯?怎么了?”
这时,老伯才会过神来,迟疑的回到:“没事没事。”
他嘴上说着没事,但顾以墨还是隐隐的觉得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
一会儿,还是小心为上吧。
顾以墨看了看厨房里的两姐妹,她们俩嘻笑打闹,对这个老伯满心的信任。
事情没有弄清楚,我也不好妄言,一定要小心。
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了,蒋家两姐妹还没有任何消息,蒋老爷和蒋夫人心如火烧,着急的不行。
蒋夫人说到:“老爷,我们报官吧。”
蒋正杰说到:“报官有何用?他们只会贴出告示,派人寻找,这些,还是自己来吧。”
蒋夫人点点头,说到:“听老爷的。”
蒋老爷已经派出了所有的家丁出门寻找。
他们举着两姐妹的画像,四处询问着,可京城人来人往,没有看见她们也实属正常。
叶昕晨得知了姐妹俩失踪的消息,着急的不行,他立刻去打听顾以墨在不在宫里。
果然不出他所料,顾以墨从昨天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叶昕晨猜想,他们三个人一定在一起!可他们能去哪里呢?
他左思右想,依旧是没有头脑,两姐妹失踪的消息蒋家已经知道了。
叶昕晨想要隐瞒顾以墨失踪,等找到了在做打算。
可找人不能明着来,他手下的人也不多,万般无奈之下,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紫竹楼一定可以的。
叶昕晨见到了紫竹楼的楼主刘诚,他问道:“你可知顾以墨的消息?”
刘诚听到了顾以墨,这可是自己的主人呀,他的消息岂敢随意透露?
刘诚不愧是老江湖了,他装作和往常一样,回到:
“好说,顾以墨是顺王殿下,紫竹楼承受了很大的风险,这个价格嘛。”
叶昕晨说到:“随您。”
刘诚点点头,说道:“叶少爷果然是豪爽之人,你想知道哪方面呢?”
叶昕晨说到:“顾以墨昨天失踪了,我要知道他去了哪里。”
刘诚点点头,说道:“好,一有消息,一定告知叶少爷。”
叶昕晨点点头,随后借口还有事情,离开了。
叶昕晨何尝不知道顾以墨是紫竹楼楼主?眼下,他不能揭穿!
不过,他不就是想将顾以墨失踪的消息传递到紫竹楼吗?
他的目已经达到了呀,接下来,会有人替他去找顾以墨的。
刘诚想了想,楼主失踪了,就算是打探出来消息,也绝不可告诉叶昕晨。
刘诚调集了紫竹楼全部的力量,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全都暗中调查顾以墨的下落……
此时的丞相府,俞泽昊正在发火……
在他的书房里,一群士兵跪在地上,他们战战兢兢的,生怕俞泽昊盛怒之下,自己小命不保。
这些士兵就是昨天晚上抓捕侠客一枝梅的人。
俞泽昊坐在椅子上,他摔碎了茶杯,吹胡子瞪眼。
士兵的队长说到:“丞相大人,本来已经万无一失了,一定可以抓到他,可谁想,被人给救走了。”
俞泽昊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到:
“被人救走了,这就是你口中的万无一失?”
“大人恕罪!”
俞泽昊怒气冲冲的说到:“恕罪?我这里从来不养无用之人。”
队长被吓坏了,连忙的说到“大人,我们用性命做担保,三天之内,一定抓住他。”
俞泽昊恶狠狠的说到:“好,我就给你三天,如若不成,自杀谢罪!”
“是。”
俞泽昊说到:“找到了他,格杀勿论。”
俞泽昊此法,就是为了隐瞒自己私印被凉州刺史带走的事情,他把这件事强行扣在了一枝梅的身上。
好巧不巧……一枝梅就是顾以墨,而他的私印,也确实在顾以墨的手里。
士兵们退了出去,为了自己的项上人头,他们在顾以墨失踪的地方,扩大范围,全力搜查。
山村里泉水淙淙,做出来的饭菜也美味可口。
老伯问道:“你祖籍是京城人士?”
顾以墨回到:“是啊。”
老伯问道:“看你的样子,二十多岁了?”
顾以墨说到:“今年二十有三了。”
顾以墨觉得奇怪,没事闲的,问这些干什么?
老伯想了又想,十八年前,他五岁,我记得那时狗皇帝确实有一个五岁的儿子。
这年纪相仿?同名同姓?不如,我试试他。
老伯拿起了手里的茶壶,他给顾以墨倒了一杯茶。
随后,老伯故意的说到:“家里简陋,粗茶淡饭,亏待了殿下了。”
殿下?顾以墨的心紧张了,他看着笑呵呵的老伯,回答道:
“您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殿下。”
老伯说到:“哈哈哈……我虽然不出去,这点消息还是知道的,就不要瞒我了。”
顾以墨看着躲不过去了,他说到:“没错,我就是,你认识我?”
“我已经十八年未曾出去了,怎可能认识你?”
顾以墨夸赞他,说到:“果然是老人见得多,比我们聪明。”
老伯说到:“殿下过奖了。”
顾以墨觉得这老伯好奇怪?问的话也奇怪,他总觉得心神不宁。
他就是狗皇帝的儿子,老伯恨得咬牙切齿,十八年了,我日日夜夜都想要报仇。
既然你送上门来,我就拿你的性命祭奠丞相陈哲府里枉死的冤魂!
老伯回头看见了院子里的姐妹俩,她们俩见过自己,一定要一起杀了,不然,我也跑不了。
老伯年事已高,明打一定不是对手,不过来阴的,你们一定没有准备。
对了……对了……我手里还有毒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