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府内。
“夫人,昨日表少爷来了,去了小姐的房里。”
红玉在陈氏的耳边悄悄地说道。
陈氏放下手中的账本,看向红玉。
“怎么今日才告诉我?”
陈氏皱起眉头看着红玉。
“夫人您昨日礼佛便没打扰夫人。”
“下次这种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走咱们一起去看看南徊吧。”
红玉没敢再搭话一直安静的陪着陈氏到乐正南徊的院子。
红玉听见小姐房里传来的笑声,心里暗道不好。
“红玉开门。”
陈氏话音未落,红玉就立马门打开了。
陈氏从容的走进房间里坐在正厅,示意红玉去叫乐正南徊。
“小姐夫人来了,在正厅等您。”
乐正南徊闻言皱紧了眉头,看了一眼香兰。
香兰立马为乐正南徊正衣冠。
“夫人,小姐来了。”
红玉站回到陈氏身边。
“不知母亲前来没能远迎,请母亲赎罪。”
乐正南徊也安静的跪在了陈氏面前向陈氏行大礼。
“昨日你表哥来找你,有给你任何承诺吗?”
“没有。”
“没有?”陈氏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剑刺穿了乐正南徊的心。
“表哥什么都没说。”
“你明不明白,如今只要你表哥不发话,你就是一个只能在深闺里老姑娘。”
陈氏盯着乐正南徊的头顶。
“要么你就嫁给他,要么就让他放过你,明白吗?”
“明白,娘。”
陈氏外漏的情绪,让红玉递了一个东西给乐正南徊。
“娘给你约了表哥明日重华楼见面。你要么就迷晕杀了他,要么就给我要到一个承诺,我希望你不是一个对这个家无用的人。”
闻言乐正南徊握紧了手中的东西,她恨她的身份,恨她的无力。
“娘,爹的大事快办成了,能不能再宽限几日,爹还在京城等封赏。”
陈氏笑的讽刺的看着她,“你为什么以为你等来的不是更差的姻缘。”
乐正南徊着急的看着陈氏,“可爹说这几日便会有赏赐的圣旨到,为什么不再等等,娘我求你了我们再等等。”
乐正南徊拽住陈氏的衣摆恳求道。
“可以等,但人你必须见,能不能等到就看你的命了。”
说罢陈氏扯过衣摆便走出了房门。
“小姐快起来。”
香兰扶起乐正南徊走回榻上坐下。
“香兰,去杂役那里要一些平日里毒鼠蚁的药。派个下面的小丫鬟去,别自己去。别人问起就说,最近桌木被啃食,拿来驱一驱虫。”
香兰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您要这些药干嘛?”
“如果我等不到,那就算死,我也要摆脱我这不公的命运。”
香兰看着坚决的小姐便退下了。
“夫人怎么如此急。”
红玉跟在陈氏身后,陈氏知道红玉说的是什么但却沉默许久。
“若我不急她会成为废子,哪个高宅大院里的人不是拼命证明自己有用。”
“夫人说的是。”
陈氏叹了口气,“我本就是下嫁,又怎能让她也走上我这条路呢。”
第二日。
乐正南徊坐在梳妆台前,红菱正为她梳妆着。
“小姐今日想梳个什么样式的头发?”
“都好,跟昨日样式一样就行。”
梳妆好后,乐正南徊带着香兰和红菱准备出门。
“香兰,我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
红菱疑惑地看着香兰。
香兰从容的回答,“带了,小姐放心。”
乐正南徊在去的路上一直看着外面,不敢错过一个风景。
“小姐定是许久未出,看着外面看了一路。”
红菱话一出香兰便怼了一下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乐正南徊像是没听见,继续看着外面热闹的样子。
“小姐到了,该下车了。”
小二为乐正南徊引路,到了雅间门口香兰给小二了赏银。
“开门。”
“是,小姐。”红菱为她打开了门,一眼便看见了已经在等候的陈策。
乐正南徊上前行礼,陈策伸手扶住,向身边侍从示意都退下。
“两位跟我们一起走吧。”
香兰担忧的看着她,可乐正南徊自从看见陈策的那一刻起,浑身上下的精力都用来对付陈策,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表哥来的好早。”
陈策放上大笑,“来见表妹定是早早便到。”
陈策为她拉开凳子在她耳边说道,“毕竟表妹这般美可不是天天能看见的。”
乐正南徊不敢抬头看陈策的眼睛,因为她知道那双眼睛里的欲望从不多加掩饰。
“表哥说笑了,表嫂就很美。”
陈策坐到乐正南徊的身边。
“怎么表妹吃醋了?”
“没有,只是实话实说。”
乐正南徊轻轻地吞了口口水。
“实话实说啊……好啊,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