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
乐正南徊回过神看着笑的正开心的红菱。
“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乐正南徊也看着红菱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红菱立马跟她说,“是表少爷来了,表少爷肯定给您带了好东西。”
乐正南徊握紧了手,“表哥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准备科考?”
“哎呀,小姐。表少爷肯定是惦记着你啊,每次表少爷来不都给你带好东西吗…...”
红菱说的正起劲,却没看见乐正南徊眼里的已经藏不住的恨。
陈策每次来都带东西,不过是对他罪行的掩盖。
“红菱要是表少爷找我出门,就说我病了受不了风。”
红菱睁大了眼睛有些疑惑,“小姐,每次只有表少爷来的时候你才能出门,你怎么...…”
乐正南徊轻飘飘的看了红菱一眼,“若是想出去,我可以送你出府。”
红菱一听这话立马跪下,“小姐,奴婢错了。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在不多嘴了。”
闻言,乐正南徊叹了口气。“算了,今天我不见人。”
说完就起身走到绣架旁坐下,继续绣着东西。
没见乐正南徊绣多久,就听见院子内吵吵闹闹的,一个男人直接破门就进来了。
乐正南徊见是陈策便在俯身行礼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她心想怎么就逃不脱这个人呢。
“听闻表妹病了,怎么回事?即使如此我更应该进来了,怎的拦你表哥我啊。”
“是我的错,不想过了病气给表哥,香兰看茶。”
香兰看着自家小姐隐忍的样子恨不得给陈策赶出去。
红菱用手肘怼了怼香兰,让她别愣着去倒茶给表少爷。
“表哥近日来可好?”
陈策笑的温柔,“看不见表妹的日子怎么会好。”
乐正南徊僵直了身子不敢乱动,陈策给红菱试了一个眼色。
红菱拉着一脸疑惑地香兰走了出来。
“你干嘛拉我啊?”香兰摆脱开红菱的手。
“你没看出来表少爷有话对小姐说啊。”
香兰还是担心的望着房里。
“怎么几日不见表妹还害了病,是不是思念表哥我了。”
陈策伸手抓住乐正南徊的手,轻轻地拍抚着。
“我没事表哥,只是半夜贪凉多开了会儿窗才着了凉。”
乐正南徊轻轻地把自己的手从陈策的手中抽出来,为陈策倒了杯水。
乐正南徊强忍压下胃里的翻滚,躲开了陈策的手。
陈策玩味的笑着,“怎的表妹有些生疏呢,快让表哥好好看看你的小脸儿,是不是病的都瘦了。”
说罢陈策捏住了乐正南徊的脸。
陈策细细的打量着乐正南徊的脸,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乐正南徊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说话,这样只能让它变本加厉。
陈策的脸突然靠近,“表妹真是细皮嫩肉,轻轻一捏脸都红了,快让表哥仔细看看。”
乐正南徊用力的握住自己的手忍住身上的颤抖,脸上还要坚持着微笑。
“表哥说笑了,怎么会一捏就红了呢。”
她感觉着陈策鼻息打在脸上,乐正南徊还是没忍住的红了眼。
陈策临近着她的脸细细的嗅着。
“表妹好香,真想一直都闻到这么香的味道。”
“表哥若是喜欢这些香粉,我让红菱送你一些。”
“呵呵...…”
陈策歪着头看着乐正南徊红了眼的模样,真想现在就拥有啊。
“再等等表妹,你马上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陈策用手描绘着乐正南徊的脸,大母手指在嘴上来回摸着。
陈策看着拇指上粘下来的唇脂,印在了自己发紫的嘴唇上。
“等着我小凤凰,我等着你自己落在我的枝头上。”
陈策的话像是魔咒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自己的耳边。
“小姐,你没事吧,你的唇脂怎么花了?”
乐正南徊瞳孔一缩,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小姐是我,红菱没进来。”
乐正南徊要紧了牙,“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选我,香兰为什么?”
香兰听着小姐低哑的质问声,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不会嫁给他的,一定不会。”
香兰看着小姐的样子不敢说话,小姐都明白在这种家庭里女儿的命运就只有利益的结合。
“小姐还有两月便有十七了,得选个好夫家了。”
香兰服侍乐正南徊重新洗漱更衣。
“有陈策在我便无法嫁人,但他想娶我也没可能。他家里可是有了正妻,况且我爹怎么会让我成为一个无用的棋子。”
乐正南徊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哭了出来。
“香兰下辈子我们都不要做女人了,这样的命运我不想再来一次。”
“奴婢也希望如此,可是这辈子又怎能轻易度过,跟着小姐已经是万幸。”
乐正南徊拭去脸上的泪水。
“我就算是那东南飞的孔雀,我也要飞的快活一点,那些让我不痛快的人我迟早要他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