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夏侯府中……
几名侍女正在甄舞弄所在的房间之中忙出忙入的,每个人都脸色非常凝重。
而在门外守候的夏侯钧也是一脸心急如焚的样子。他着急地在房间外的花园中度来度去。
他随手抓了一个侍女问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夏侯钧一脸担忧地问道。他想知道里面的情况,但由于礼数的问题,他不便进去只能在外面守候着。
被夏侯钧抓住的侍女回答道:“那位姑娘身上有些被暴打的伤痕,而脸上的更为严重,面额两旁都肿起来了,而且嘴巴里面更是被打得肿了。”
侍女如实回答夏侯钧的问话。看着躺着的姑娘受到了如此重的伤势,身为是女的她也替她感到疼痛。
“大夫怎么说?”
甄舞弄的伤势他大概也了解到了,最重要还是大夫如何诊断。
“大夫说了那位姑娘现在因为脸上和额头的伤,开始出现发热的症状。”
夏侯钧一听,抓住侍女手臂的力度加重了些许。
“严重吗?”
侍女看见主子脸色变得有些骇人,便战战兢兢地回答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比较严重的。”
闻言,夏侯钧一觉踢上旁边的石凳,心中对于陈龙更为愤恨。早知道他就不那么轻易地绕过他。
夏侯钧这般失控地举动可是把这个小侍女给吓坏了。她低着头如同一个犯错的小孩子般等候夏侯钧的发落。
“快去,继续好好地照顾王妃。”
“什么?”
小侍女闻言将自己的眼睛瞪得非常大,她有些不太相信里面躺着的姑娘就是身份尊贵的王妃,她还以为是那家千金小姐罢了。
“里面躺着就是三王妃,你进去交代大夫务必要好好照料。”
而此事,等毕旭书赶来之后,他一定会如实向他汇报一切,势必将陈龙这个畜生好好处置。
“是,是。”
得到自由地小侍女立刻往外跑,跟着又打了一盆水跑进房间。
这时,毕旭书已经到达了夏侯钧的府邸,在华杰的带领着之下,毕旭书已经来到了甄舞弄目前所在的别院。
毕旭书看见夏侯钧的那一瞬间,立刻迈着飞快的脚步,带着一脸冷峻的神情冲到夏侯钧的面前,一把揪住了夏侯钧的衣领,“甄舞弄呢?”
夏侯钧俊眸闪过一抹诧异,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般疯狂状态的毕旭书。
夏侯钧指着甄舞弄所在的房间,“就在那个房间。”
闻言,毕旭书立刻放开夏侯钧,迫不及待地往那个房间走去。
“哐”的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毕旭书用力地推开了。
此刻房间中的所有人,看着这个面带威严男人,个个都面面相窥地看了看对方。每一个人都似乎被毕旭书身上自带的霸气给吓到了。
这时,其中一位女佣忽然间清醒过来,她立刻挡在了毕旭书的面前,一脸不怕死地样子,“这位客人这里不是你能进来的,请你出去。”
她的脑子里只是记得少爷所说的话,任何人都不可以进来打扰到这位姑娘。
毕旭书带着猩红的眼眸瞪了一眼挡在他面前的侍女。这小侍女当即吓得退后了两步。夏侯钧紧接着走进来,为在场的所有人介绍道:“他是三王爷。”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夏侯钧意外通通跪下来给毕旭书请安。
“甄舞弄在哪里?”
此刻的他脑子里除了甄舞弄之外,根本不能分心去理会别的任何事情。
“在床的那边。”
开口的依然是刚才那位不识死的侍女。
毕旭书连忙往床的方向走,当看见甄舞弄虚弱地躺在床上,满脸伤痕很是痛苦的模样,他的刚才冷峻的俊脸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自责和愧疚。
毕旭书既气愤又心疼,他一双节骨分明的大手不禁用力的握成拳头。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居然敢动他的女人。
毕旭书思考了片刻,立刻将夏侯钧扯出了房间。他脸色难看地凝视着夏侯钧,“究竟是谁?谁把她打成这个样子。”
毕旭书笃定夏侯钧一定会知道,因为人是他就回来的。
“是陈龙……”
陈龙的所作所为,他也看不下去,而且他现在将毕旭书叫过来,也是要向他交代一下甄舞弄的受伤情况。
“陈龙……”
毕旭书半眯着散发出危险精光的鹰眸。从牙缝里迸出了几个字。
“他不要命了。”
毕旭书露出一抹嗜血的狞笑。夏侯钧看在眼里也替陈家感到担忧。可是这件事情他也不能出理会,毕竟甄舞弄满脸是伤地躺在里面。
毕旭书握紧手中锋利的利刃,正想前往陈龙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你干什么。”
夏侯钧察觉到毕旭书很是不妥,便拦住了他的去路,“你别冲动。”
他还是头一回看到如此不冷静的毕旭书,与以往那个冷静从容的他有着很大的区别。
“我能不冲动吗?”
看见甄舞弄名躺在里面他就难受得想杀人。
毕旭书猛然发现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有搞清楚。就是陈龙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甄舞弄。
“你知道那个陈龙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毕旭书非常不明白这一点。因为在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人敢碰他的人,而且还是他的女人。
“他……”
夏侯钧有些犹如了,现在甄舞弄伤成这样,毕旭书都疯成这个样子,万一他知道陈龙的动机,恐怕整个陈家必定会死在毕旭书利剑之下。
“说。”
毕旭书暴跳如雷地命令道。他全身都发出一个危险的信号。
这样的毕旭书,夏侯钧看着也是有点害怕。
“陈龙应该想侮辱三王妃吧。”
不是应该,而是陈龙真的有这个想法。只是他用了一个婉转的方式说出来。
“他铁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闻言,毕旭书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激怒的情绪一拳挥向离他最近的石柱上。
他满眼猩红的模样,夏侯钧看着也觉很是恐怖。
“你冷静一点好不,心在舞弄还在里面。”
夏侯钧试图用甄舞弄这三个字来换回毕旭书的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