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王爷送的定情信物
姜妗还未反应过来,一口应下:“我为什么要对你满,一个三心二意沾花惹草的破王爷有什么好满意的!”
忽的,她大脑一顿,抬头看到眼前的人险些把手里的糖糕摔出去了。
“萧,萧津羽……你怎么来了?”此刻,她的嘴巴惊讶地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萧津羽似笑非笑地走来,纤细的手指捏住旁边的茶壶,自顾自倒上一杯:“本王若是不来,只怕要被某些人骂的更难听吧?”
姜妗干咳了两声,敢情自己那些话都被他听见了。
“其实吧,我只是在实话实说,并没有诋毁你,我相信你心里也有数。”许是太气了,姜妗直接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萧津羽踱步而来,双眸幽暗,藏着看不清的神色。
这时,孤雁和长妤也懂事的关上门出去了。
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眼底的眸色越发幽暗,犹如一汪深潭,令姜妗觉得浑身发冷。
他不会是觉得自己说的太过分要报仇吧?
姜妗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面色带着尴尬,可气势却全然不输:“萧津羽,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
萧津羽一只手便抓住了她:“我敢,你又该如何?”
……
“方才,王妃是生气了?”
他的眸静静的,看不出一丝波澜。
姜妗与他四目相对,被他这句话问愣了。
“王爷觉得我不该生气吗?”她反问,眼底是理所当然的硬气。
“该生气,确实该生气,都怪我,沾花惹草,朝三暮四。”萧津羽似笑非笑,握着姜妗的手也轻了些许。
“姜妗,若是我说那些都是假的,你信吗?”
空气静默的可怕,姜妗一时来不及反应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双眸怔怔地看着,良久才憋出一句话:“你说假的是何意,是你和子衿姑娘的还是这一切都是假的?”
萧津羽眼底又多了几分坚信和真诚:“我和子衿远远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般。我本是想一切水落石出后告诉你的,可瞒着你我的心真的很难过,甚至愧疚。”
姜妗呆滞,他竟然说出这些话,代表了什么?
“萧津羽,实话说,你是不是对我动心了?”
被问的人微怔,良久,他幽深的眼眸变得明亮清澈,里面好像藏着光在发散着光辉,将姜妗的心照的十分明亮。
“姜妗,我承认,我真的动心了。”
安妮什么时候动心的呢,其实萧津羽自己也不知道,但在昨天她问自己有没有心动时忽然一下便懂了。
是啊,他动心了,自己沉寂多年的心为她心跳,为她担忧,她已经住在自己心里了。
姜妗有些洋洋得意,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你现在不怀疑我是别有所图接近你了?”
萧津羽摇摇头,“如果你这么蠢的人还能别有所图,那聪明的人未免图的也太少了。”
姜妗轻哼,她算是听出来了,萧津羽还埋汰自己呢。
交相辉映的灯光下,萧津羽缓缓从自己的衣袋里掏出一只簪子,在灯光的照耀下它发着蓝色的光芒,煞是好看。
“这不是那天的鲛人簪?”姜妗好奇问道:“这不是送给子衿姑娘的吗?”
萧津羽嘴角浮现起宠溺的笑容,敲了敲她的头:“傻子,我何时说要送给子衿来?”
“可你当时也没说送给我啊。”
“我若是告诉你送给你岂不是没有惊喜了。”
此时此刻,他浑身上下都被柔和的光芒包裹,姜妗觉得暖融融的,本难过的心忽然就变得轻快。
她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萧津羽,实话告诉我,你怎么会突然告诉我这些?”
他冥思苦想了一番,认真道:“我怕我再不告诉某个傻子她就该气死了。”
姜妗被气笑,“萧津羽我警告你别诅咒我啊,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萧津羽捧着她的脸盈盈一笑,“这辈子都不会诅咒你的,只有你诅咒我的份。”
“今晚……”萧津羽欲言又止。
姜妗连忙阻止:“王爷,好巧不巧,今日臣妾不方便。”
萧津羽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听懂她的意思。
姜妗憋屈地看了他两眼,试图想让他理解,结果萧津羽以为她在欲擒故纵,径直抱起她。
“王妃何时用上了这样的手段,本王还不知你是如此的……”
话还未完,姜妗立马阻止,从他的身上跳下,直接推着他往外面走。
“什么欲擒故纵,你赶紧走吧!”
他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假的不明白?
姜妗气恼,难道要告诉萧津羽自己来葵水了?!
漫漫长夜,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次日,姜妗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出现,端水而来的长妤险些惊住。
“王妃,您这是……”长妤觉得一定是王爷昨夜太过勇猛,才导致王妃如此。
姜妗没好气地看她:“不是说了以姐妹相称,秋水你怎么还改不了。”
长妤愣了愣,傻笑道:“姐姐说的是,长妤端来了水,您快些梳洗吧,今日还是百花大会呢。”。@f
百花大会冲击了姜妗的头脑,对啊,她险些忘记了今天什么日子。
萧津羽今日也要一同前往,自己身为他的王妃自然是要去的。
只是如今长妤不是秋水,而是自己的妹妹,姜妗便自己动手打理。
长妤上前拦住:“姐姐,如今我们的关系虽然变了,但是长妤不想因此和您生疏,梳洗这些事交给我吧。”
姜妗本想推辞,可拗不过长妤。
长妤余光扫到桌上的鲛人簪子,惊艳道:“姐姐,这是什么,好美!”
姜妗脸上泛起一片红晕,羞涩地转过头,将长妤手里的鲛人簪子夺走:“这是我自己买的。”
长妤自幼跟着她,一眼就瞧出来这簪子到底从何而来,打趣道:“姐姐,这莫不是王爷送你的定情信物吧?”
“别胡说,哪有。”
“昨夜你和王爷在房中说的话我不小心听到了……”长妤偷笑。
姜妗只觉得自己的脸都没了,“你偷听我说话!”
“哪有,我只是不小心听见罢了。”长妤将簪子插在她的发髻上,瞬间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