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走水了
姜妗面色呈现出羡慕之情,她也想像乐然这般天真无邪,只可惜自己没有这般的命。
月色映照在二人的脸上,姣好的容颜让人一眼就能看见。
祁肆跑来,大声唤道:“乐然!”
姜妗和乐然闻声转身,只见祁肆一身月光,明黄色的长袍印得他满脸金光,仿佛有光芒在环绕。
乐然双眸一亮:“太子哥哥!”
他们二人相互奔向彼此,而此刻祁肆的眼里只有乐然,全然没有简隋林这个旁观者。直到靠近了些他才惊讶道:“你也在这啊?”
姜妗哭笑不得,感情这家伙根本没看见自己:“对啊,我先走了,你们两个慢慢聊。”
乐然和祁肆还想留她说说话,但姜妗可不是不会看事的人,她冲二人挥挥手:“我要回去吗,你们就在这花前月下好好聊聊吧!”
这话引的祁肆和乐然脸上通红。
姜妗步伐轻快地往回走,想到乐然心里也有了在乎的人,姜妗这心里头就一阵痛快。
彩蝶急匆匆地跑过来:“王妃,原来您在这呢,害得我好找。”
“怎么,出了什么事?”
彩蝶一边喘气一边摆手:“事倒是没出,就是您走太久,王爷他……”
王爷二字直接让姜妗炸了,她抓住彩蝶的肩膀认真问道:“你说什么?”
“您走太久……”
“不是这句。”
“王爷他为了找您带病进宫了。”
姜妗哑然,良久才反应过来:“他人呢?”
“在……”彩蝶方才要伸手指个地方,结果身后就响起了某人幽怨的声音。
“姜妗,你为何出门不同本王说?”他听着还有些生气。
姜妗嘀咕:“我以为你知道呢。”
“咳咳!”萧津羽咳的脸色都白了,姜妗原本还在吐槽的直接便过去扶住他:“这天气如此寒冷你跑出来做什么,若是着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萧津羽面带怨气地看了她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出门不告诉本王,否则我至于这样吗?”
他说完还撇撇嘴,像个委屈巴巴的小孩子。
姜妗不由一笑:“怎么,就因为这件事你就跑出来了?”
萧津羽理不直气也壮:“那如何了,本王想来看自己的王妃还不行吗?”
这话……远处的彩蝶差点没有把自己昨天吃的饭都吐出来。王妃听着倒是没什么,在她眼里直接呕吐了。
她十分懂事地指了指远处,“王爷王妃,奴婢就先出去了啊,你们慢慢说。”
姜妗刚想拦住她,一旁的萧津羽便拉着她抱怨:“姜妗,这件事你不应该同我说一声吗?”
“我记得昨天乐然来府里告诉你了啊,我以为你知道。”
“那如何了,乐然来过你就可以不告诉我了?”他颇为委屈地说:“今日的事是你错了。”
姜妗哭笑不得,连忙应下:“是是是,我的错,不过你的病也不是小事,我们先回去如何?”
“好。”
今夜天色已晚,皇后将他们二人安排住在娴妃的寝宫。
娴妃虽然走了,可这里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她还在世一样。
皇后叹息一声:“今日你们二人都在这,正好有人陪陪她了,免得她这啊,一点人气都没有。”
姜妗和萧津羽互相看了一眼,纷纷应下。
皇后都是命人给他们用最好的被子,就连洗漱的东西都是新换的。
这宫殿里一尘不染,看也看得出平常都是有人在打扫的。
萧津羽坐在凳子上,手里捻着青色的茶杯,目光悠长。姜妗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也陷入了沉思。
只要在这宫殿里,他们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娴妃。
姜妗还记得,自己刚来时娴妃是这里头最是慈眉善目的,他们还坐在这椅子上一起吃荔枝,想来那时候是多好的事情啊。
“走吧,歇息吧,夜晚风大。”
“好。”
寂静的夜晚中,一阵尖叫划破了天际,整个皇城里的人都从睡梦中苏醒。
姜妗匆忙起身,紧随其后萧津羽也坐起来了,“怎么回事?”
“不知道,出去看看吧。”
姜妗不曾想,这不看还好,一看她险些慌了神,失了心智。
只见天空中火光蔓延,几乎整片的天空都是红色的,染的一片血红。
尖叫声和惊恐声弥漫在空气里。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人说:“走水了,救水啊!”
萧津羽的眸光突然一闪,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的名字,他双眸空洞的看向走水的方向:“那是……津非的宫殿。”
二人对视,衣服都还没有来得及穿便赶向萧津非的宫殿。
萧津羽发了疯一般的夺过太监的水盆,一次又一次地泼在宫殿内,嘴中大喊着:“救水啊,津非还在精测……”
所有人都在拼尽自己的全力,可是火势太大了,他们的能力根本没有多少作用。
萧津羽将水泼在一块棉被上,裹着棉被就往里面冲,等姜妗发现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冲进了火堆里面。
“萧津羽,你快出来啊,快啊!”
可是火势太大,里面的人耳边只有烟雾的声音,姜妗的声音一点点被淹没在空气当中。
她无力地坐在地上,绝望的看着里面那点仅存的身影,她拉住旁边的小太监:“快啊,进去救王爷啊。”
可是这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火势上面,没有几个人注意到萧津羽也进去了。
姜妗抢过小太监的水盆,按照萧津羽的方法将水泼在棉被上,裹着一条棉被就冲进去了。
炙热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灼烧,可是心中的信念更为强大,姜妗强忍着火焰的灼烧一点点靠近萧津羽。
“萧津羽,你在哪里啊?”
她大喊着,四下寻找。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姜妗终于在一处没有被火势殃及的角落里找到了萧津羽。他的背上还背着萧津非,只可惜现在萧津非看不见他最爱的哥哥冒死来救他。
姜妗将棉被搭在萧津非裸露在外的肌肤:“走,我们先出去了再说。”
萧津羽几乎是一边咳一边背着萧津非的。
忽然,姜妗抬头,头顶上的一道房梁落下,她急中生智将萧津羽和萧津非推出了门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