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是得快点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在这!我求求您,放过我吧!”
楚非作为他们老大手底下一个小人物,当天没受到太大的针对,只是在床上躺了两天。
可是这个男人,他是万万不敢惹的。
白染挺诧异地看了眼楚非,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欺男霸女的混混,一出手就想把人往死里打,怎么突然就怂了?
她又看了眼廿五,道:“你揍过他?”
廿五面无表情,他揍过的人海了去了,哪能每个都记住?
楚非见廿五对白染的态度,连忙膝行过去,抓住白染的衣角,“丑八怪……不不不,仙女姐姐,你饶了我,刚刚是我混蛋,是我眼睛瞎,才得罪了您,您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那小子在她脚下一脸恐惧的谄媚,白染实在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对着她这张脸喊出仙女姐姐这几个字来的。
“银子给我,这事一笔勾销。”
白染本也没打算和他们耗,识时务最好。
楚非连忙扭头,吼道:“还不快把银子给人家!”
“非儿!”楚娘犹豫道。
她在这片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等气?
“你们想我死吗!”楚非高声吼道。
楚娘一抖,看了楚鹏一眼,磨磨蹭蹭的去屋里拿银子。
小箱里整整齐齐排了一层,十个银锭。
白染扫了一眼,冷笑道:“这两年你们收了我爹二百四十两银子,拿一百两就想打发我?”
楚娘肉疼地看着手里的箱子,闻言叫嚣道:“你别得寸进尺,给你这些已经不错了!”
白染冷笑,“廿五!”
廿五面无表情的刚靠近了楚非一点,楚非就抱头嗷嗷叫:“啊啊不要!不要打我!”
楚娘啪地一下把箱子摔在地上,冲上去就要撕扯两人,“我还就不信了!有种你们把我打死啊!”
她还没来及碰到廿五和白染,就被廿五轻飘飘的扔出去的什么东西给击飞了出去!
肥硕的身躯撞在她家屋子的窗户上,溅起了一片烟尘。
楚娘哇的吐出一口血,在原地抽搐了两下,晕了过去。
楚非看也没看他娘一眼,匆匆忙忙道:“别杀我别杀我,我去给你们找银子,我去找。”
他说着,进屋把家里剩下的银子并着他娘的首饰全都抱了出来。
出门时看他娘趴在地上,犹豫了下顺手把他娘头上的银钗给拔了下来。
“您看您看,够不够。”
白染把那一百两放在一边,又捡了整齐的一百两银子,再从那些碎银中凑够三十两,才挑了楚娘看起来差不多有十两的一个银钿放在一起。
“二百四,不多不少。”
她满意的把这些收拾到一起,准备走人。
楚非却犹豫犹豫地叫住了她:“仙……仙女姐姐,我以后能不能跟着你啊!”
他们老大这辈子估计是下不来床了,他还没找到新的靠山,眼下白染身边有那么厉害的黑衣男人,他若是跟了白染,还愁以后不能横着走吗?
白染抱着自己的银子,闻言淡淡道:“我不管这些,你问他。”
楚非又满脸希冀地看向廿五。
廿五给了他一个面无表情脸,加一句淡淡的话:“没兴趣。”
“多谢你了!”白染抱着银子,偏头道了句谢。
廿五看了她坑坑洼洼的脸一眼,而后马上将视线收回来,“公爷吩咐,我做我该做的。”
白染挑了挑眉,“行吧。”
她将手里的二百两整银送去客栈,说是楚鹏还的,又和爹娘打了招呼,拿那四十两去杂货店转了转。
燕京物价贵,四十两银子虽说是不少的数目,但想要买一个能在白家寿宴上拿得出来的了礼物,还是有些不够看的。
白染琢磨着找一个看着能唬人还不贵的东西。
可惜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咳,算算还有半个月,今年没茶的消息就能传到燕京了。
她快发家了。
并且,今日是她陪睡的最后一天,过了今晚……
啧,她就舒适了!
为了庆祝,她特地回了季国公府,嘱咐小厨房做了一桌子季明堂爱吃的菜色,为表诚意,还跟着去厨房剁了两下菜,搅了一下淘米水,以示亲自下厨。
沈宏一直跟在她不近不远的地方,眉目忧愁。
白染这几日不在季府,他们的日子过得平静无波。
眼下她回来了,且一回来就搞出这么大阵仗,沈宏摸不准是好是坏。
“沈管家。”白染从厨房出来,见到沈宏笑眯眯的的打了个招呼。
她见到沈宏太多次,这一晚上不知道笑眯眯地和他打了多少个招呼。
沈宏心里没底,还是跟了上去,试探着问:“白小姐,您这是要……”
白染闻言,露出个痴汉笑,“给你们公爷的爱心晚膳,哎对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沈宏深吸了口气,“每日这个时候,公爷都是去那边找您,您不会没告诉他您今天回来吧。”
白染脚步一顿,而后愣愣地看着沈宏,一拍脑门。
沈宏嘴角抽了抽,然后想到什么又抖了抖。
“快!快去请公爷回府,就说白小姐回来了,越快越好!”沈宏冲着暗处喊了一嗓子,都喊破音了。
白染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沈宏生无可恋脸,“白小姐,天色已晚,公爷在那看不见你,你说他会怎么样?”
白染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颤抖着咽了一口唾沫,附和道:“那是得快点!得快点!”
她见得了嘱咐那暗卫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才稍稍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云集茶楼不远处那个小院。
季明堂坐在海棠树下的石桌上,对面坐着荣昌郡王齐玉。
“你总是喜欢把东西移走接到另一个地方。”齐玉微微笑着,一弹指,海棠树叶落了一地,“可你知不知道,接过来的东西,总是不如在原地长得好。”
季明堂没看他,只是神色略温和的喝了口茶,姿态堪称儒雅,可他的眼神却像是千年寒冰,冷的可怕。
“我警告过你,离她远一点。”
齐玉没所谓道:“我又没对她做什么,是她一直都不想你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