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盯上白家的翡翠
白染接过徐文给她的册子翻看了两眼,匆匆忙忙道:“我马上看,今日谈成了一笔生意,回头入到账上。”
白飞飞眼瞧着她这就要走,连忙拦住了她,“白掌柜。”
白染抬头一脸疑惑,“你是?”
白飞飞在这儿等了他一天,浑身酸痛,听见这句话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在燕京多年经营,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无视。
“白掌柜贵人多忘事,我是白家的人。”她强撑着笑容解释。
“哦,我想起来了,是白小姐。”白染夸张地道,“鄙人眼拙,还望白小姐见谅。”
“岂敢,白掌柜可是燕京里炙手可热的人物,我早上便到茶楼里等了您一天,才把您等到。”白飞飞笑里藏刀,暗指白非装腔作势。
白染佯装不悦的看向徐文,“徐兄,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明知道我有的时候都不来店里,怎么不让白小姐回去?”
言下之意,你怎么没把她撵走?
“不关徐少爷的事。”
白飞飞这次来相当于是立了军令状,不成功就成仁,闻言赶紧收起了自己嚣张的气焰。
“是我自己在这儿等的,徐少说生意上的事儿还得同您打个招呼。所以,你能不能给我抽出些时间来,我们详细谈谈?”
白飞飞袅袅婷婷地靠近白染,挂上一脸娇媚的笑,对她暗送秋波。
她今日在穿着打扮上特地显得柔弱了一点,如今做出这幅表情,大抵是个男人都要疼惜她一些。
只可惜白染不是。
她扭过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快到酉时了。”
白飞飞的娇柔卡在脸上,“酉时?”
徐文在一边见怪不怪的解释:“白非酉时就要回家陪他夫人。”
只是想起她口中的那位夫人,徐文现在还有点牙疼。
“这有什么的?男儿在外面挣家业,就算是晚回去一些,尊夫人也会理解的。”白飞飞道。
白染面色严肃下来,一本正经地道:“不行。”
当然不行,因为她家那位夫人太凶悍!
若不是白染和徐文的面色都太正经,白飞飞险些都要怀疑他们俩拿这个荒唐的借口来搪塞自己了。
这个白非,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段,居然是个怕夫人的?
那能不能从他夫人那边入手?
“白公子,我可都在这儿等你一天了。”白飞飞话音里稍微带了一点儿委屈,目光盈盈地看着白染。
“五百两,初九交货,铁价不二。”白染说完,卷了册子要走。
“价钱我接受。”白飞飞忙高声喊:“只是交货的日子要提前两天。”
白染顿住脚,背对着白飞飞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初八是宫宴,看来宫里也给他们施压了。
“白小姐也知道茶楼前几日出了些事情,茶叶要运过来需要些时日。”白染回过头,一脸为难的对她说。
“白掌柜可以派一批快马吗?”白飞飞问。
“要是提前出两日,那需得上等的好马,可不是一样的价钱。”白染说着,又看了一眼天色。
白飞飞磨了磨牙,她这几年在白家主持生意,也见过不少难缠的商人,但还没见过这么刁钻的!
哪家商户见着白家的人不都得给几分薄面,这个白非胆子还真是大!
等茶叶事了,可千万别落到她手里!
“那白掌柜想要多少银子?”
“白小姐应该清楚以云集茶楼现在的情况,我不缺钱。”
白飞飞内心:骗鬼呢?不缺钱,你这样漫天要价!
“白某听说,白家有一块上等的翡翠。”白染说到这儿,用舌尖舔了舔唇角,显得十分兴味盎然。
白飞飞被她气笑了,“你知道那块翡翠值多少钱?”
那是韩君远在白俊生寿宴上拿出来的一整块极品绿翡翠,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如果你能给我,作为回报,茶叶的价格给你打七折。你不能给我,那就只能初九拿货。”白染扔下这一句,匆匆忙忙的走了。
白飞飞深吸了一口气,对徐文说:“是徐家看上了我们家的翡翠,还是他白非看上了白家的翡翠?”
白染提出的条件太苛刻,连徐文都有一些同情白飞飞,只是他还是十分好脾气的解释:“白小姐区分这个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徐家只能赞同。”
“徐老爷知道你们这样胡闹吗?”
“白小姐还是不要去打我爹那边的主意比较好。”徐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上次若不是周老板让我爹出手,白非或者不会提出这么苛刻的条件。”
他留下这句话,便没再理会白飞飞
白飞飞眼下肠子都快悔青了。
十月初八,白家必须拿出茶叶送到宫里。
可白非那儿太不好说话,若是想要茶叶来得及,看来是非要那块翡翠不可。
白飞飞懊丧的回到家。
白清渠问:“谈得怎么样?”
“云集茶楼的人说,如果要在初八前把茶叶送到我们手里,他们要咱们家那块翡翠。”白飞飞艰难的说完。
那块翡翠是韩君远所赠,如今再由她要回去,怎么看怎么丢脸。
“那你就去找你爷爷要啊,现在稳住宫中那边才是要紧。”白清渠轻飘飘地道。
白飞飞咬牙点了点头,回到自己院子之后,直接啪一声封上了门。
一院子的丫鬟全都战战兢兢的蹲在外面,生怕她有什么吩咐听不到,就倒了大霉。
“来人。”
白飞飞不知道一个人在屋子里关了多久,夜半,才传出她有些疲累的声音。
原本寂静若死的院子忽然间活动起来。
丫鬟们你推我我推你,全都十分恐惧的不愿意往前。
最后那个被大家推出来的人面如死灰,一步一抖的敲开了门。
白飞飞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打听一下,爷爷把那块翡翠放在哪了?”
“是!”丫鬟听见不用在她身边伺候,如蒙大赦。
“站住!”白飞飞忽然出声。
丫鬟的脚步钉在原地。
白飞飞慢慢的踱过去,尖锐的指甲划上那小丫鬟的脸颊,“我有那么可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