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丑女有财:国公爷,我养你啊

第175章 大人物的爱情我不懂

  话痨小兵兴奋地推她,“快去吧!给将军们守营帐可是好差事,比在火头营强多了,说不定是你姐姐那位将军叫你呢!你要是表现好点,挣点军功,这辈子就不愁啦!”

  白染被他推搡走,等到了营长跟前站定,才知道这是谁的营帐。

  季明堂的声音从里边传出来,她握紧了手里的小铁枪。

  沈宏那家伙卖了她?

  应该不会啊!

  他应该也不会认出来,这脸她拿胶泥改过,现在就是个糙汉子。

  里边讨论完毕,将军们陆续出来,谁都没多看她一眼。

  帅帐里很安静,一会之后响起了咳嗽声,咳嗽声越来越大。

  白染的心揪起来,握紧了小铁枪。

  “公爷又开始咳嗽了?”

  李嘉芸穿了一身戎装,英姿飒爽。

  齐平作为季明堂专用郎中,正好将她拦在门口,一板一眼道:“公爷说过,为了避嫌,私下不见人,郡主请回。”

  李嘉芸皱眉,“他还在和我置气?”

  “郡主请回。”齐平继续一板一眼地道。

  李嘉芸离开。

  齐平松了口气,目光落在“木疙瘩”身上。

  白染一凛,总觉得这老头好像知道点什么。

  然而他只是嘱咐道:“好好看着,闲杂人等都不要放进去。”

  白染站直身体,干净利落道:“是!”

  齐平钻进了帐子。

  里面不时传出闷哼声,白染竖起耳朵,心里七上八下。

  不一会齐平又出来,“你去旁边那个小帐子把我针灸包拿过来。”

  白染眉头拧了拧,领命去了。

  等她拿来针灸包,在大帐门口犹豫了一会,才进去。

  “进来不会先喊一声吗?”季明堂威严又冷漠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他赤裸着上半身,显然在准备针灸。

  白染咽了口口水,挺直身体道:“报!属下来送东西!”

  齐平匆匆忙忙将她手上的东西接过来,开始行针。

  季明堂眉头皱了皱,道:“你还在这干什么?”

  白染回过神来,退后一步道:“属下知错。”

  说着,出去又拿着她的小铁枪站在帅帐门口。

  帐内,齐平抖着手将浅浅扎进去的银针拔出来,小声道:“公爷,您这么大费周章不就是想见白小姐吗?怎么又将人赶出去了?”

  季明堂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也压着声音:“她很聪明,我如果不这么说,她就发现了。”

  齐平抱着自己的针匣子,心道:大人物的爱情,我这老头子不配懂。

  齐平在一边百无聊赖的坐着,季明堂翻着西南快马送过来的军报,不时的闷哼一声。

  他一出声,齐平就一抖。

  国公爷这人,以前是心狠手辣,现在还心黑!这世上还有谁能治得住他?

  一个时辰过去,季明堂军报看得差不多,哼得也差不多,才大发慈悲放齐平走。

  “她染上风寒了,你想办法将她治好。”季明堂吩咐。

  齐平认命点头,走之前好奇地问:“公爷,白小姐化成那个鬼样子,你是怎么认出她来的?”

  就那样一个糙汉子,谁能将她和娇滴滴的白小姐联系在一起?

  还叫木疙瘩……

  季明堂轻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将齐平撵出去。

  齐平出去抹了抹汗,恰逢白染打了一个喷嚏。

  “新来的?”

  白染点头。

  “你这生病了,怎么守好帅帐啊?”

  白染避开他的眼睛,瓮声瓮气道:“快好了。”

  “算了,本神医今天慈悲,跟我去拿点药。”

  白染警惕道:“不用了,多谢。”

  “怕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再说你这样下去,万一守不好营帐,叫什么居心叵测的人害了国公,你吃罪得起吗?”齐平声音严厉起来。

  白染为难。

  齐平心里却在打鼓,当着国公爷的面训了人家的心头肉,他这条老命还能保住吗?

  “如此多谢神医了。”

  齐平松了口气。

  他到自己的住处翻箱倒柜拿出几个小药丸来。

  白染接过,犹豫地问:“季元帅是病了吗?”

  齐平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故作深沉道:“放心,只要他还能说话,就能带你们赢了这场仗。”

  白染抿了抿唇,再次道了谢,重新站回去。

  照季明堂和齐平的表现,他们应该是没认出自己,而且看齐平的样子,季明堂的情况不大好。

  前世他出征的时候要比现在好得多,如今一去危险重重,他这样病着可如何是好?

  白染心中一团乱麻,等夜幕降临,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从火头营调出来,她睡哪?

  季明堂入夜前巡了一遍营,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兵,准备了一套被褥扔在了他大帐边上。

  “你自己不进来铺,等着本帅给你铺吗?”季明堂的声音冷冷的从里面传出来。

  白染握着小铁枪,犹豫的探进头看了一眼。

  季明堂正不耐烦的看着她,一双黑眸中毫无感情。

  白染老老实实的将被褥铺好,忸怩地问:“元帅,我睡这?”

  “睡里面外面随你,夜里不要吵。”

  季明堂说着,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白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撇了撇嘴,钻进了被窝。

  切,还睡里面睡外面,某人当初为了把她骗上床脸都不要了,现在倒挺一本正经的!

  被褥很松软,没什么味道,和她昨天睡得那种大不相同。

  她站了一天,睡得很快。

  迷迷糊糊的梦境中似乎有一个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轮廓,却又什么都没抓着。

  第二日启程,季明堂以近日身体不好为由钻进了马车。

  白染作为给他守营帐的小兵,这回承担起了赶马车的任务。

  她拿着马鞭,瞧着眼前两只庞然大物,心里有点打鼓。

  旁边有人催促她:“愣着干什么,走啊!”

  白染硬着头皮跳上马车,努力的回忆车夫赶车的样子,胆战心惊的挥起鞭子。

  马屁受惊,陡然蹿了出去。

  白染慌乱中险些翻下车,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扯住。

  季明堂手掌一用力,马鞭就从她手中掉下来。

  他熟练地用鞭子在空气中抽个响,马匹平稳的跑起来。

  白染在他怀里盯着他洁白精致的下颌,陷入痴迷。

  季明堂垂下头来,和她四目相对。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