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从白狐开始8
从这两天看,苏沫发现原来自己身边的那些人都不见了。
看了一眼一边在假装赏花的苏淳。这更加让苏沫相信自己的死和苏淳还有顾南衣有关系。
按照她对苏淳的了解,这种毫无破绽的计划不会是苏淳的主意。
在她没有离开侯府的时候。她就已经和苏淳有过几次的冲突。虽然宁远侯偏心苏淳,但是苏淳依然没有占过便宜,总是能被抓到错处。
苏淳和王氏这对母女两个人都是仗着宁远侯的宠爱,但是却没有多少高深的心计。
至于顾南衣,苏沫并不了解。
“苏沫?”苏淳一直在观察苏沫,看她在走神,心生一计,突然叫苏沫的名字,人下意识会对熟悉的事有反应的。
苏沫虽然在想事情,但是却也一直在注意着苏淳那边。
听到她叫“苏沫”,就知道她开始试探了。
“表嫂?你在叫谁?刚才有人过来了吗?”苏沫假装回头去看,没看见有人,又回过头疑惑的看着苏淳。
“哦,没有,我刚才看见那有个人影,有点像我认识的人。”苏淳有些磕巴的说:“说起来,表妹也和我认识的一个人有点相像,不知道表妹可认识崔舒雅。”
苏沫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怒意,“姓崔吗?祖母就姓崔,我们当初去金陵就是去找祖母的娘家的,可惜已经不在了。”
“是前太子太傅的崔家吗?”苏淳有些紧张的问。
“这我不太清楚,祖母只说过崔家以前是金陵的大户,祖母的哥哥考上了举人,后来祖母就嫁人离开了,已经有几十年不联系了。”苏沫说的一半真一半假。
外祖父的确有一个妹妹,也的确远嫁了,但是早已经过世多年了,那家人因姑婆没有子嗣,自姑婆死后就没有来往了。
现在自己套用这个身份正好,让苏淳觉得找到了她为什么和苏沫那么像,但是却也心中不安,时刻提心吊胆。
“是吗?”苏淳就像苏沫想的那般,她觉得找到了一直想知道的答案,但是却更忐忑了。
姜苏和苏沫是表姐妹,是崔家的人。要是让她知道了怎么办?而且她长的和苏沫那么像,顾南衣会不会像之前见到苏沫那般,又想娶姜苏。
“苏苏表妹,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需要我去看看,我就先走一步,表妹你慢慢看。”苏淳想到顾南衣,又想到这两天他的态度,苏淳心中的不安更强烈了,一刻也不想再等,她要回去和姨娘商量一下。
苏沫看着苏淳匆匆离开的背影,眼神冰冷。她一定会找到真相,为自己报仇。
看了看天色,苏沫觉得姜糯那边应该也结束了,转身也离开了后山。
苏沫走后,顾南书从树后走出来。
刚才两人谈话顾南书都听到了,但是他有些疑惑。这个小狐狸是从哪里知道崔家的事情的?
而且他觉得小狐狸似乎和自己之前的儿媳妇有些关系,处处和便宜儿子作对也是和这个苏沫有关系。
苏沫?苏苏?
顾南书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小狐狸秘密了,只是还需要验证。
要是他的猜测是真的,那苏沫的死也许另有隐情!
看来自己对于顾南衣的管教真的是疏忽了。
苏沫离开后山,找到姜糯。看姜糯和姜世臣的神色,似乎这次相看并不如意。
“苏苏回来啦,我们回去吧。”姜世臣看看姜糯,示意苏沫安慰姜糯。
马车上。
“糯糯,怎么样?”
“苏苏,我觉得李夫人不喜欢我。”姜糯有些失落的说。
“怎么回事,和我说说。”苏沫看着姜糯,皱皱眉头。
在苏沫看来,姜糯既乖巧又知礼,不管是谁看见都不会不喜啊?
“李夫人说我身材过于圆润,应该少吃一些。还说我的口音是江南口音,不好听,应该尽快学会京话,不然将来不好和其他夫人来往,交集。还说我本来就是商家女,嫁到官家本就是高攀,日后要多为夫君开枝散叶,若夫君在外应酬逢场作戏也要大度。”姜糯越说越失落。
“糯糯,你觉得自己不好吗?”苏沫看着姜糯的眼睛问她。
“我…我觉得我很好,爹爹也说我很好。我不觉得我不好,可是…”
“没有可是,糯糯你就是很好,不要听别人怎么说,不管别人怎么说,你都要记住你是最好的,谁也没有资格对你评头论足。”
苏沫这话不光是安慰姜糯,而是她短暂的一生总结出来的道理。
“嗯,苏苏,我知道了。”姜糯真心的笑了。
“糯糯,我虽然不知道干爹的想法,但是我觉得干爹一定不会想看到你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这个亲事虽然是干爹当初定下来的,但是他的初心一定是希望你幸福。”苏沫能感觉到姜世臣对姜糯的拳拳父爱。
“我知道的苏苏。爹爹一直很疼爱我的。”姜糯红着眼眶,靠在苏沫肩头,“我只是不想爹爹为我担心。但是我现在明白了,只有我好,爹爹才能放心。我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我本来就不想嫁到这么远嘛!她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们呢!”
“对,我们糯糯这么好,是他们配不上我们。”苏沫说的真心。
礼部侍郎她虽然不了解,但是听今天姜糯的话,她对这位礼部侍郎夫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虽然两家成为好友,但是如今一个是官家,一个是商人。
李夫人作为官家太太就开始看不上姜家的家世了。即使他家的公子很好,姜糯嫁过去也不一定有什么安心日子。
有李夫人这位婆婆在,姜糯就会一直受委屈。想要让夫君反抗,也会被孝道压制。
更别说他家的公子的为人还不清楚。
事已至此,其实不用王爷的调查,估计亲事也要作罢了。
如苏沫所想,姜世臣已经决定作罢了。
当初他也是看好友人品不错,家中的夫人温婉贤淑不会难为女儿,才会说要定亲的。
没想到时隔数年,早已物是人非了,到底是他想的简单了。
不过幸好这件事没有张扬,想来李家也不会大肆张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