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卿自己也不讨厌和宣墨宴亲近,而且在宣墨宴的有意的引导下,苏慕卿现在认为她和宣墨宴应该是未婚夫妻,可能还只是两家口头约定,没有正式下聘。
但是没关系,就当是提前培养感情了。
苏慕卿也问过自己父母和兄长的消息。
得知父母已经去世了,兄长正在备考,京中的其他亲人并不亲近,所以才会在受伤之后留在这里养伤的。
苏慕卿虽然没有记忆了,但是她觉得这些事情应该都是真的。
尤其是提起父母的时候她莫名想哭,应当是父母过世不久,还没有从悲伤中走出来。
而大哥,她每次想起来,总觉得好像有点什么事情忘记了,但是宣墨宴说她只是在惦记着哥哥科考的事情。
苏慕卿仔细想想也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苏慕卿今天是受伤之后第一次出啦放风,但是宣墨宴怕她受风,只让她在外面坐了一个时辰就不许她再停留了。
“宴哥哥!就在坐一会儿嘛!就一会儿!我已经在屋里躺了十几天了,好不容出来一会儿,就多一会儿嘛!”
苏慕卿抱着宣墨宴胳膊撒娇。
宣墨宴看着装可怜的苏慕卿,眼神暗了暗,但还是无情的说:“不行,今天的时间够多了。”
“哼!宴哥哥,你不疼卿卿了!”
“乖,等你彻底好了,我带你去云山寺,那里的桃花快要开了,你不想去看看吗?”宣墨宴耐着性子哄着小姑娘。
苏慕卿挺宣墨宴这么说。漏出了笑容,同意回去了。
“好吧,但是宴哥哥你一会儿要给我读书,就读昨天那本还没读完的画本吧,我想知道那个花小姐之后会和·····”
苏慕卿拉着宣墨宴回去屋里,后面伺候的人都漏出了笑意。
别院里的人都是宣墨宴的心腹,最是了解主子,看见现在的主子,都非常的欣慰。
自从遇到苏小姐之后,主子整个人才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有了希望。
以前的主子,他们真的拍那天主子想不开。
只要苏小姐一直陪在主子身边,主子就会一直这样鲜活。
希望苏小姐能一直这般真心的陪伴着主子。
又如此过了半个月,苏慕卿头上的伤口彻底愈合了,可以自由的出去了。
从早上苏慕卿就开始期待了,因为宣墨宴昨天说带她去云山寺的。
打扮好之后,苏慕卿就去外面的新搭的秋千上一边玩一边等着宣墨宴,可是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人来。
“纤云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苏慕卿让纤云去查看。
还没等纤云离开,就来了一个在宣墨宴身边伺候的人。
“姑娘,主子临时有事,已经回京了。主子让我把这封信交给姑娘。”
苏慕卿接过信,有些失望的拆开。
虽然知道宣墨宴一定是有要紧事才会离开的,但是还是忍不住失望。
拆开信,看完之后苏慕卿心中的失望一扫而空,脸上露出了笑容。
纤云和弄巧虽然没有看见心中写的什么,但是只要姑娘笑了,那就没什么事了。
苏慕卿让纤云弄巧退下了,自己一个人坐在秋千上,一边慢慢的荡,一边又仔细的看了一遍信。
“卿卿亲启:
京中有急事,不能耽搁,卿卿乖乖的等着我,最多三日便会回归。
我知卿卿心中定然失望,也知不管之后怎么你不都不能让卿卿消除现在的失望之情。
但是卿卿,我心中也是遗憾的,第一次与卿卿出游竟然就这般被破坏,惹事的人我定会严惩,替卿卿出气。
卿卿,挑花夭夭,等君归!”
苏慕卿抱着信纸,微微笑着,越荡越高,心中想着那个已经远在京城的人。
相比已经被哄好的苏慕卿,现在宣墨宴的心情确实非常恼火。
一是以为因为有人不识趣的搞砸了他第一次和小姑娘的出游,二是因为现在出事的人是苏慕缘,也就是苏慕卿的大哥。
之前救了苏慕卿之后,宣墨宴就已经调查好了苏慕卿的身份。
得知苏慕卿本来是和苏慕缘一起离开徽州,要来京中本家的,但是半路上被人追杀,苏慕缘受伤难行,苏慕卿为了保护哥哥,独自一人引走了追杀的人。
最后坠崖被他救了。
查到苏慕缘的时候,宣墨宴就已经派人把还在昏迷的苏慕缘送回了京城苏家。
醒来的苏慕缘发现苏慕卿失踪之后,到处寻找,在京城外的悬崖下发现了尸体。
但是苏慕缘确定那不是妹妹,还在到处寻找。
昨日苏慕缘在调查妹妹踪迹的时候,无意间冒犯咸宁郡主,现在被人抓到了宗人府,等待审理。
宣墨宴得知消息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泼助澜,目的就是苏慕缘。
也不知道这对兄妹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一路从徽州追杀到京城,到了京城还不打算放过苏慕缘。
因为涉及到咸宁郡主,大理寺卿也不管轻易判,请示了宣墨宴。
宣墨宴想要就苏慕缘很简单,但是这件事明显不简单,这次救了苏慕缘,下次却不一定能救了。
所以他才亲自回来,调查幕后之人。
三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纤云发现自从主子离开之后,姑娘每日不再张罗着抗药出去了,做什么都是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今天早起却是有点精神了,一大早就在院子里,时不时的往外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纤云和弄巧偷偷的笑,知道姑娘这是在等主子呢。
不一会儿,来了一个人。
“姑娘,马车已经备好了,请移步吧。”
苏慕卿心神一动,知道这是宣墨宴安排的,就出了院子。
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开这个院子呢,但是一路上来不及看景色,一心想要去见宣墨宴。
出了别院,看见停在门口的马车。
“卿卿,上来。”宣墨宴从马车上下来,扶着苏慕卿上了马车,自己才上去。
苏慕卿觉得才三日不见,再次见到他才知道心中的思念。
“怎么了?才三日不见,卿卿就不认得了吗?”宣墨宴打趣的说。
苏慕卿有一个冲动,想要抱抱他,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抱着宣墨宴,卿卿在他的耳边说:“我想你了!”
“我也是。”宣墨宴紧紧抱着怀中的小姑娘,本以为能够忍住的思念,此时只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完全崩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