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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朝花节

春橘颂 易风眠 8170 2024-11-12 18:13

  这天下午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叶妍吃完午饭倚在秋千上玩耍,眼睛半眯着吃着口中的糕点。

  这些天她过得好不自在,一天除了睡觉便是在院子里好吃懒做,时不时的去逗逗池塘里面的鱼,生活过得惬意自在,好像提前回到了养老生活。

  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正当叶妍享受着惬意时,忽然就发现自己的院子来了一个不速之客___沈括。

  慌忙站起身,叶妍尴尬的擦了擦手上的油渍。

  “今天是朝花节,我怕你一个人待在屋里太无聊,所以便想着来陪你走走。”沈括一改往日,穿了一件白衣倒是衬的他更加仙气了几分,掩盖住了以往的凛冽。

  听到是朝花节,叶妍应了一声之后便立刻跑回屋挑起了衣服来。思虑了一会儿后,叶妍便跑了出来。

  “沈括。”叶妍拿着两件衣服问他:“你觉得我穿哪件更好看一些?”

  看着叶妍笑嘻嘻的样子,沈括一时竟慌了神,看到叶妍在他面前挥舞着两个小手才反应过来。

  “水蓝色的那件好看。”

  得到答案,叶妍满心欢喜的回去换衣服。这一换竟过了许久,沈括在外面站着有些好奇。

  走到门口礼貌的问了一句:“你换好了吗?”

  “好啦。”里面传来清脆的声音。

  小心翼翼打开门,沈括便看见坐在铜镜面前的叶妍正在为自己画着唇妆,纤细的小手不停的在嘴尖揉擦。

  默默走到叶妍身后,沈括渐渐俯下身来。看到叶妍要去拿眉笔,立马抢先一步捧着叶妍的脸颊为她画眉。

  眼前的美人肤如凝脂,宛如温玉,眼眸似水隐含淡淡忧虑,青丝垂腰,气若幽兰。

  画好之后,沈括默默打量着叶妍,眼中的爱意再也掩盖不住,滚动的喉结暴露出他此时的真实想法。

  一番操作让叶妍顿时愣住,湿漉漉的大眼睛茫然无措的望着沈括,瞳孔里映着沈括为她描眉的模样。

  默默走到马车上,叶妍不断回想着刚才的景象,心脏不断砰砰的跳着,红彤彤的脸颊像是把她给煮熟了。

  这一天是除了过年最为热闹的一天,男女可以同时出游,这在这个封建的古代是很少见的。

  因此,姑娘们在这一天逮住了机会就会穿上自己最华丽的衣服在街上游玩,企图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来一段话本子里的邂遇。

  也可以约着自己的佳人赏花游春。幽人雅士,赋诗唱和,并出郊外各名园赏花。

  为此,有的花农植花栽花插花栽盆景,到这一天通通拿出来摆在集市上,希望路上的公子们可以买花夺佳人一笑。

  年纪还未到的贵族士人在这一天也都约了朋友一起于花下设行障坐席,小姑娘们聚成一团游春野步,遇名花则设席藉草。

  她们以裙递相插挂,以花宴幄,于亭边流水边烹茶对吟,传花令,抽花签,下棋,赏花,饮酒赋诗,观歌舞,欢声笑语持续不断。落花在天空中飘絮,落了佳人满身。

  有的家教严的富家大小姐在这一天也借此相聚玩耍,互相认识结交朋友。未出阁的女子最爱赏红拜花神,吃花糕,行花令,祈祷自己像花一样朝气与美丽。赏红一般与拜花神连为一体,也同大家一起赏花剪彩,祭花神。

  叶妍看的起劲,好奇的拉开帘子东张西望。时不时回过头来大量沈括的神色,却不小心和他对视上,只好尴尬的再次欣赏窗外的热闹。

  奇怪,平常的沈括坐在马车上不是看书就是看书,今天怎么有这般闲情雅致只坐在位子上品茶了。

  内心里暗自吐槽了一会儿,叶妍又把眼神转移到一座花桥上,那个桥上面扎满了花,就好像仙境一般。

  叶妍不动声色的拽了拽沈括的衣袖,眼巴巴的看着他。

  叶妍:咱们下次去看看吧(???????)

  今天的沈括看上去格外好说话,叶妍只是看了他一眼,他便立刻领会到了其中的意思。小心翼翼的扶着叶妍下马车。

  街边的店铺老板不停的叫卖着,店铺的侧面直接打出那“名糕”“名茶”“名酒”的广告,宾客盈门,好不热闹。不独是店铺,街道两边还有支着的摊子,卖时令糕饼,什么柿饼、核桃饼、麻花酥、冬瓜汤。

  真是好一副国泰民安的景象!

  他们仿佛来了一场盛宴。沈括拉着叶妍细嫩的小手走在这个大街,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叶妍给弄丢了。

  街上人山人海,甚至有些找不到特定的方向。买卖的商品多的令人眼花缭乱。地上摆满了杂物,几个小贩把自己的小摊子摆在街边,急售着新鲜出炉的热饼。

  时不时传来妈妈的叫唤声,穿着当地民族服饰的小孩在角落玩着跳石头。

  叶妍被沈括紧紧地拉着手,像是有一股暖暖的电击直抵心脏,潮红的面色隐藏在人群之中,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不停的打量着四周,以此来掩饰自己慌乱的心情。

  忽然叶妍被沈括拉到一个角落。

  “别乱动,在这里等我。”

  叶妍等了一会儿,正疑惑沈括怎么还不来,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一个模样可爱的兔子灯。满心欢喜的接过来,叶妍冲着沈括甜甜一笑。

  见叶妍笑了,沈括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唇,摸了摸泛红的耳朵继续拉着叶妍往前走。

  看着眼前犹如折仙般的男人,叶妍的眼神就全部被沈括给吸引了进去,就连周围不小心撞到她肩膀的人都丝毫没有感觉。

  察觉到小姑娘在看他,沈括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拉着叶妍的手更加的温柔。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邀请叶妍一起来逛街,平常的他一向都不喜欢在这种热闹的场景走动,更别说还是这种节日。

  但是今天他莫名的想跟叶妍一起去,好像不去就会后悔一辈子似的,来到这里之后看到叶妍开心的模样,他自己的心情也莫名的变好了。

  还真是个磨人的家伙(??ω??)

  天边的暮色渐渐沉下来,大街小巷的灯楼日夜生辉,长达数十里的长街缚上了灯山彩楼,灯楼高达数丈,千盏万盏花灯闪烁照耀,恍如银河倾倒,满地灼灼光辉。

  东风夜放,火树银花。

  买花载酒长安市,又似争,家山见桃李。玉壶般的明月渐渐西斜,一夜鱼龙灯飞舞笑语喧哗。

  观察到沈括今天好像心情好,叶妍就不停的左看看右逛逛,一旦有什么新奇的东西就要去买,拿不下了便让沈括帮她拿着。

  活脱脱的把沈括当成了冷面“保镖”

  正当叶妍正买的尽兴时,远处一道不友好的声音传到了叶妍耳边。

  “沈将军,安乐郡主。好久不见啊!”

  是挽着太子殿下的苏晓。

  太子殿下毫不顾忌的拉着苏晓看着沈括道:“沈将军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节日吗?今日怎得有这般闲情雅致。”

  见到是太子殿下,沈括淡定的行礼:“这不是在自己的府里待的久了些,想出来透透气而已。”

  “正好。”太子殿下笑容满面:“我们一起游玩顺便徐徐旧。”

  沈括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几人一同在街上,引得周围人连连感叹纷纷避让。

  毕竟是天家的子弟,太子殿下生的极为好,俊美之姿有如玉树临风,长眉若柳,身形如玉树般挺直、凤眸星目。

  今晚的苏晓一改往日的模样变成了温柔的淑女风,行走间全然跟在太子殿下后面,人群拥挤时还小心翼翼的拽着太子殿下的衣服。

  看来这剧情全部乱套了,女主跟反派……啧啧啧。

  太子挽着苏晓的手捏了捏转头望向沈括:“沈将军,你年少时在外驰骋多年,回来之后又常常待在府中不出来,可是错过了大夏一众热闹的场景。”

  “严重了。”沈括的神情不算太好小心翼翼的保护叶妍不受周围人的碰撞。

  “沈将军这么板着干嘛呀?”太子拍了拍沈括的肩膀:“这么热闹的场景,应该好好享受才是。”

  几个人相约在茶馆,从二楼往下望去,整个京城像东风吹散千树繁花一般,烟火纷纷、乱落如雨。豪华的马车满路芳香。悠扬的凤箫声四处回荡。

  叶妍看的入迷,完全沉浸在了底下人的欢闹之中。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女子头上都戴着亮丽的饰物,笑语盈盈地随人群走过,身上香气飘洒。叶妍正努力思考着那女子是谁时,却猛然把人给跟丢了。

  急急忙忙扫过人群寻找她千百回,却依然没有寻到她那靓丽的身影。猛然间一回头,叶妍却在不经意间在灯火零落之处发现了她。

  她好像她的高中同学宋知意。

  “许是两个长得很像的人吧。”叶妍这么想着,情绪有些低落。

  青春时期的宋知意是全校人眼中的女神,那时候宋知意是她的前桌,每天早上都会有好多早点默默放在宋知意的桌上,随便一个发型都能招到全校女生的模仿。

  她就像一颗耀眼的明星,走到哪里都能受到大家的欢迎。那个时候的叶妍不敢跟任何人交流,紧紧巴巴的零花钱都是自己去奶茶店里打工得来的,因此吃穿用度特别的省。

  她毫不在意自己孤僻的性格,每次发零食的时候都会故意给她发很多,然后说“刚好剩这些”以此来打消自己的自卑。

  记得那个时候校草整日跟在宋知意的身后,为她翻墙去买早点,为她赢得1km跑步的奖牌,为她学会扎头发。少年时的叶妍不断偷窥着宋知意,就像一个十足的变态。

  她也承认自己的这些行为有些下作,但是又不可控制的去偷偷关注宋知意的生活。就如同蔷薇对生存的不断渴望,即使获取一点养分都会开心的像个小孩子。

  如今眼前的这个姑娘长得真的很像很像,她画堂映春,绝艳生芳泽。玉质天成,冰肌莹雪肤,绿鬟云髻袅翠翘,真是倾国倾城。

  不可控制的,叶妍就想要走到近处看看她,哪怕一眼就好。

  她不知道她对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可能就是奴婢对公主天生的一种羡慕,渴望。

  可是,还没有等到叶妍走近她仔细瞧瞧她,刚才的人儿就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盏喝到一半的茶水。

  叶妍有些落寞的回到自己的座位,苏晓正在给太子殿下沏茶,优美的动作看的人赏心悦目。

  她会不会也穿过来了,她是不是她呢?

  正思考着,苏晓就要拉着叶妍去看外面的社火。叶妍本想拒绝,却看到沈括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出去,只好随苏晓去了。

  看到叶妍离开了,沈括才抬眼和太子殿下对视:“现在没有人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还是沈将军懂事,一个眼神就知道我要干什么。”太子笑了笑,倒是没有直接开始说事。

  沈括的视线随着叶妍走到楼下,透过窗户观察着叶妍的神情,看到叶妍看到社火吃惊的小表情,嘴角也泛起笑容。

  “沈将军,这次来呢主要是给你看一个东西。”太子说着就拿出一封信递给了沈括。

  拿起那封信,沈括仔细看着眉头却皱的越来越紧。随后又不自然的笑了笑。

  “只凭一封信,还不能判定三皇子背叛了大夏。”

  听到这话,太子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沈括,你自幼便与三皇子交好,应该不会不认识三皇子的字迹吧。”

  “那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沈括面不改色的放下那封,洋装不小心打翻了旁边的烛台。褐色的信纸就这么被大火吞噬。

  沈括连忙想要伸手去拯救那封信,却早就为时已晚。

  “不好意思啊太子殿下,臣近几年手脚是越来越笨了,连封信都拿不住了。”

  虽是这么说着,沈括的脸上却无半分愧疚之意,静静的看着那封信纸不断燃烧。

  太子殿下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沈括如今的这一番举动,轻笑道:“沈将军,我既然能拿到一次三皇子同敌国的密信,同样也可以拿到第二次。”

  “太子请便。”

  “沈括!”太子殿下怒吼道:“到如今为止你还要护着他吗?”

  喝完最后一口茶,沈括也站起身来:“他是皇子,臣又怎能护他。况且如果三皇子真的同敌国勾结,臣定然会表示忠心。”

  说罢,沈括拱手便走。

  看到沈括从楼上走下来,叶妍有些惊奇。

  这么快就聊好了,不应该呀。像这种不应该都聊个一两个小时之类的,互相试探一下。

  “我们去清河桥那边逛一逛怎么样?”沈括习惯性的拿着叶妍刚买的炒栗子为其剥了起来。

  “好”

  两个人并排走到一起,渐渐相融在人群之中。

  苏晓见此连忙回去寻找太子殿下,却见原来的座位早就被其他人给占了,太子殿下也不知所踪。

  虽然早就预料好了太子殿下会不告而别,苏晓依旧湿了眼眶。长长的睫毛上挂着零落的泪珠,脸颊如同刚出水的芙蓉。

  她知道她不应该这样的,她是来自21世纪的天之骄子,她就应该站在最耀眼的舞台上指点江山,而非在这小小的茶楼里等着一个男人。

  可是,可是……

  苏晓不停的扣着手指,手上的帕子早已经被自己攥的不成样子,但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还是暗自压抑着自己的内心。

  一个人站着缓了好一会儿,苏晓才默默的离开了茶楼。周围到处是熙熙攘攘的叫卖声,路上的行人手挽着手,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京城。

  唯有苏晓一人与这些东西背道而驰,一对对佳人从她身边走过,留下充满花香的气味。

  回首望向太子府的位置,苏晓的眼中满身惆怅。走路的脚步也慢了些,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最终,苏晓还是决定先不回府了,迈着仓皇的脚步往最热闹的中心走去。

  那边,沈括正拉着叶妍放花灯,这也是这个节日最火热的项目之一。

  传说被许了愿望的花灯会顺着河流走向尽头,河流的尽头是一个会神仙法术的老馍馍,她会帮你完成你想要的愿望。

  但是如果你的花灯在运输的中途淹入了水中,那你的这个愿望可能就和你没有任何缘分了。

  看到沈括拿了两个做工精巧的花灯,叶妍忍不住说道:“看不出来,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将军竟然还信这个。”

  沈括倒是没有想到她今天晚上会这么大胆:“怎么,你难道不信这个吗?”寻常人家的小姑娘都会信这些,并且每年的节日都会来放花灯,甚至有些姑娘每月都会去寺里许愿。

  “我嘛!”叶妍歪着脑袋:“我是唯物主义者。”

  “嗯?”沈括似乎有些疑惑,听不懂叶妍到底在说些什么。

  愣了半晌,叶妍才反应过来这个地方没有这种说法,于是赶紧为自己说的话找补。

  “我的意思是说,这种东西只不过是积攒人的一些情绪价值,不是所有的愿望都可以实现的。”说到这里叶妍的情绪甚至有些低落。

  依稀记得小的时候奶奶告诉她,天上住满了神仙,只要把孔明灯送到天上去,那么孔明灯里的任何愿望都会实现。

  那个时候的她还小,觉得真的会有神仙保佑她。所以每年过节都要和奶奶放一个孔明灯,孔明灯上写着的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

  “希望爸爸妈妈可以回家。”

  可是,每一年孔明灯都没有实现她的这个愿望。

  奶奶告诉她说“是因为她表现的不好。”所以小时候的她很听话,每次想做一些任性的事情奶奶就会提起孔明灯。

  后来的后来,孔明灯让爸爸回来了。或许是她做的还不够好,爸爸很讨厌她不让她吃饭。但即使是这样,她已经很开心了。

  小小的孔明灯缓缓飞到天边,在漆黑的夜幕下上升,昏黄的火光点亮了她整个童年。

  后来她再也没有放过孔明灯了。

  沈括揉了揉叶妍的脑袋说:“你也说过这些花灯只不过是积攒着人们的情绪价值,大家当然知道不能一味的祈求上天,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心灵的寄托。”

  接过沈括的花灯,叶妍的情绪渐渐从失落走了出来。两个人相并着拿着毛笔。

  “你的愿望是什么?”叶妍拿着毛笔问。

  沈括勾了一下叶妍的鼻尖,笑着说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两个人相视而笑,在花灯上晕染着字迹。

  “希望生活可以永远这么平静下去。”

  “希望叶妍永远幸福。”

  两个人相继在河面上放好花灯,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两个花灯都沉下水面。

  沈括肉眼可见的沉了脸色,看到其他人的花灯都好好的,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见此,叶妍连忙活跃气氛:“哎呀,有时候这个不能相信,又不准你说对吧!”

  一旁的人沉下心思,低低轻哼了一声。

  “别不开心了。”叶妍踮起脚尖双手捧着沈括的脸,就像小时候奶奶捧着她的脸一样。

  “不是说话不信这个的吗?”

  眼前的沈括就像一个伤心的大狗狗,眼眶泛着轻微的红晕,像是被别人欺负惨了到主人这里卖乖。

  沈括耳间泛着微红,拉着叶妍的手往桥中间走,不自然的抿了两下嘴唇。

  周围皆是两两相拥的佳人,落到叶妍这一对的目光多少有些探究。

  苏晓站在桥头看到的就是那一幕,心里越发狠狠的揪了起来。

  她叶妍算个什么东西,只不过是贱民身份一个,若不是由沈括陪着她给了她一个郡主之位,哪容的得她来自己面前这么放肆。

  苏晓这么想着,眼中满是嫉妒。

  若是太子殿下对她的心意有半分沈括的好,她现在就不会沦落到独自一人逛着这花街。

  其实说到底,苏晓是羡慕叶妍的。

  叶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以轻轻松松就获得郡主之位,就连太子殿下都对她刮目相看。

  明明她才是那个天之娇女,每天绞尽脑汁写出那么多个前世的诗词,如今也只是捞到一个名誉而已。

  反观叶妍什么也没有做,就可以获得那么多人的爱,凭什么,她到底凭的是什么?

  苏晓越想越气,用愤恨的眼神死死盯着叶妍,却在空中和满是笑容的叶妍对视。

  那女子身姿影绰,清风拂吹着她秀细长的眉尾,满是桃花的笑容即使对上苏晓冷到极致的眼神也没有丝毫变化。

  街上熙熙攘攘、川流不息。

  沈括拉着叶妍的手来到桥头,此时桥上已经挤满了佳人。见是沈括,大家都默契的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两个人站在正中央,叶妍挣脱沈括的手欢喜的趴在围栏边观看,沈括默默站在叶妍旁边溺宠的护着她。

  满是漆黑的河面上,一盏盏被点亮的花灯游行着,成群结队的顺着河水流动的方向往远方走去,一直走到望不到深处的远方。

  忽然,叶妍被一阵响声吸引了去。

  只听“轰”的一声,半空中一条巨龙由然而起在空中炸裂,紧接着一朵又一朵的烟花在半空中绽放,形态各异,争奇斗艳。

  瞬息万变的烟花不停的在叶妍眼中升起又绽放,曼妙地展开一张张笑脸,美不胜收。烟花如雨,纷纷坠落,近的似乎触手可及。

  就在这时,叶妍的手腕忽然被沈括拿起,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叶妍忍不住泛起微红的脸颊。

  只见沈括小心翼翼的为叶妍戴上用红色线绳编织的手链,中间处还有一枚相思豆。

  直到沈括为自己也戴上同款式的手链,叶妍才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

  “你,你什么时候……”话还未说完就被某人打断了。

  “刚才逛街的时候顺便买的。”沈括装作不经意的将戴在手腕上的东西摆正。

  红色衬的沈括的肌肤更加的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忐忑不安的拽着衣袖,暗红的相思豆在黑夜之下竟然格外耀眼。

  叶妍摸索着腕间的相思豆:“可是我刚才没有看到卖这种东西的小贩呀。”

  “可,可能是你没注意吧。”沈括挠了挠头,有些不安的说。

  叶妍一时间倒是也没有注意沈括的反常,自顾自的摸着相思豆思索着。似乎是想到什么,叶妍脱口而出: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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