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的花十分明丽,空气中也弥漫着各种不同的花香与阳光沐浴的味道。
太久没出将军府,虽然府中也有许多花,但是我总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是香甜的。
果然,在花宴上我看到了许多很久未见的阿姊阿兄们,我高兴地朝他们跑去。
姐姐们见我来了果然也很欢心,并且一直和我说笑。
直到我二姐发现了我脖子上的那个淡淡的吻痕,二姐是已经嫁人了的,她许是懂了,然后笑我道:“小妹的脖子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吗?”
话落,别的姐姐们也凑了过来看,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连连捂住脖子。
四姐笑着打趣着逗我:“看小妹脸红的很,许真是什么大虫子呢。”她又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大家都笑了起来。
可是知道我和姐姐们说,我和陈书并没有那啥时,在场的姐姐们感到震惊。
她们有些失望她们教给我的东西,我并没有用上。
然后她们开始了无休无止的猜测。
“陈小将军是不是不爱你啊?”
我摇头立即反驳,简直是无稽之谈。
“陈小将军是不是在欲擒故纵?”
我觉得不太像,也摇了摇头,简直是危言耸听。
“那……陈小将军不会是不行吧?”
我听到这话,我承认,我犹豫了,但是为了夫君的面子,我还是勉强摇头反驳。
不过这个好像是最好的答案了。
我回将军府后有些闷闷不乐,主要是不解,莫非他真的不行?
也不像啊,反正我不信。
于是我只能暗里悄悄地很隐晦地给他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我还用手指着他的胸膛,用食指画着小圈圈,羞涩地说:“就是……”然后眼神悄悄地看着他的身下。
果然,他懂了我的意思,耳朵都红了,然后揉了揉我的头道:“当然没有,只是小公主现在年纪还小啊。”
我反驳:“不小了,我都及笄了。”
明明我俩只差四岁,为什么做出了一副比我大了十四岁的感觉,装什么大人。
他有些安慰着我说道:“乖,还没到时候呢。”
我当然只能不和他计较了呗,他不和我同房,也许真的有什么问题,或许真的和他说的一样,我太小了,还没到时候。
不过我开始担心我夫君的难言之隐了。
……
清晨。
我难得起了个大早,一看,果然陈书又不在府上。
我发现一直有人盯着我,于是,我抓到了一个偷偷摸摸的婢女,我仍旧像往常一样问她:“你们府有什么毛病吗?怎么都不同我说话,而且,这么多人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其实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发现有人盯着我,只是这一次我忍不住了,被人监视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不过那个婢女仍不出声。
我身边的小春怒斥道:“大胆,夫人问你们话呢,装什么哑巴。”
我给了个眼神示意小满。
而小满也懂事地从一旁拿了把戒尺,递给了我。
我拿着戒尺正准备下手,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打,打哪里,用多大的力度,这辈子没打过下人,但是我看被人打过,自己也还被学堂的夫子打过手心。
不过好像都不怎么疼,又或者是那种打的太疼的,人都是直接死了的。
我只好把那把尺丢了,眼睁睁地瞧着那婢女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我只好再出去了一趟,拿了把陈书的剑,我把剑抵在了那个婢女的衣服上,威胁道:“你真不说?你不说我就砍了你这胳膊,等会你要是还不说,我再砍了你另一个胳膊。”
我当然只是吓她,我哪里会砍,哪里敢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