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起床了,三王府可不养闲人,还不起床干活。”
余雪一睁眼就是被这声音给吵醒的,小怜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今天换了个人来叫自己起床。
因为昨天雷声滚滚,她好晚才睡着,到现在也不过卯时,她是真的困。
可是寄人篱下,没办法,她还是逼着自己起来了。
那丫鬟神气足了丢下一个盘子和一旁烧好了的茶水,说让余雪给西骋弈那边送去。
余雪手中端着茶,就跟着那丫鬟去找了西骋弈。
她一踏进屋子,这一屋子的男人正在商量战事,就这样因为她的到来给停了下来。
余雪没有说话,把茶放在了桌上就想跑。
然后被一个男人捏住了手腕,道:“好大胆的丫头,茶都不到就走,谁教的规矩。”
余雪的手腕被那油腻的男人捏的生疼,她一下子甩开了那个男人,然后走了回去,一杯一杯的倒着茶。
一群大男人自己没长手吗?
“哟,三殿下,你这府里的丫鬟还真是有姿色。”一个玩味的声音响起。
等余雪走到他身边倒茶时,他的眼睛就一直盯着余雪的脸看,即使余雪已经把脸埋地够低了。
终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茶了后余雪正准备赶紧撤退时,一个男人叫住了她。
“站住,你过来。”那个男人对余雪勾了勾手。
余雪心想:我忍。
她走到那男人跟前,那男子年纪很大,下巴上都有一些胡渣了,而皮肤也是黝黑,感觉能当余雪的爸了。
“我没看错吧,三弟,这不是我在大凉即将要娶却被你截胡了的那个女人吗?”
余雪一惊,原来这老男人是西莽的二皇子啊,叫什么来着。
哦,西骋烛。
因为这一句,全场人的目光恨不得贴到余雪身上。
这一刻,余雪才觉得,原来目光剐人也很疼。
起码是很难受的。
她虽然以前在大凉不受宠,但好歹也是公主,何时被一群恶心的男人围在一起这样议论了。
“三弟啊,你怎么把这种女人带回来了。”
“对啊,按我说,发生了这种家门不幸的事情,真该把这女人千刀万剐,然后尸首挂城门给大凉看看,才能解我们西莽人民的心头之恨。”
......
一些恶臭的男人说着一些恶心的话,余雪此时真的很想快速逃离这里。
余雪想,如果这个时候西骋弈不在场的话,那些人会真的拿刀把她杀了吧。
可是这一切也不是她想发生的啊,明明她也只是一个牺牲品。
余雪的头越垂越低,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的脸涨得通红,她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着:“不,没有,我不是...”
“够了,一群男人,对一个手误寸铁的女子口诛笔伐。”西骋弈开口了。
西骋弈对余雪说着:“余雪,你先下去。”
因为有了西骋弈的话,余雪才敢出去,现在也终于没人敢拦了。
等余雪出去了后,众人又在底下议论纷纷。
一个男子见西骋弈脸色不太好,开口说着:“一个丫鬟而已,三哥何必生这般气。”
西骋弈冷着脸道:“六弟,你应当知道的,本王最是护短,一个丫鬟又如何,现在还不是我三王府的人。”
然后又堵住了正要说话的六弟的嘴:“六弟,慎言。”也递给了六皇子一个狠厉的眼神。
没等六弟说话,西骋弈就对着在场各位说着:“今天就到这了,改日再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