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雪一睁眼,发现自己浑身疼痛,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就连自己身上也是新换的衣服,她居然一上成亲马车没过多久就昏迷了过去,现在头都还在疼。
她张望四周,就连身旁的建筑都不是大凉的风格,现在应该实在西莽,外面的天还是黑的,也还在下雨,她在想为什么自己现在会昏迷,以及,西骋弈在哪里。
你说好巧不巧,余雪刚刚还在想西骋弈,西骋弈就来了,她呆呆地望着西骋弈,表示自己也很懵,不过异国他乡还能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她心里也不算很难受。
西骋弈端着一碗粥,丢给了余雪,让余雪自己吃,余雪有些奇怪,她端起粥问了一句:“我睡了多久?”
可是西骋弈没有回答她,余雪也感觉到了西骋弈身上的冰冷和生人勿进的感觉,也看到了他的状态也不是很好,余雪也不好继续问下去了,只能把粥都默默地吞完了再把空空的碗交给了西骋弈。
可是西骋弈好像仍没有要和她说话的意思,端着碗就打算离开。
余雪拉住了西骋弈的衣角,嗔怪问道:“你去哪?外面在打雷,我好怕,能不能陪陪我?”
西骋弈跟赌气一样,把自己的衣角给用力撤了开,看都不看余雪一眼然后正准备甩甩袖子走人时,余雪直接光脚跑了下床,然后从身后抱住了西骋弈。
余雪带着哭腔说着:“你要去哪?”
怎么说余雪也是一个女子,一个人远嫁于此又昏迷了那么久,本来就有些害怕,而如今西骋弈的语气冷得更是让她害怕。
“你要去哪?我们不是成亲了吗?你为什么不陪陪我?”余雪在西骋弈身后哭着问道。
西骋弈捏了捏手中的碗,对着余雪吼道:“够了!”然后向后一推,西骋弈的力气本来就大,余雪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而手中的碗也被他砸到了地上,破碎的玻璃直接划到了余雪的手。
白净的手上被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余雪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西骋弈,明明在那日的花灯节,西骋弈对她还那般...而现在的西骋弈真是冷的让她害怕,简直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所以那一天的温柔都是他装的吗?还是他只是今天心情不太好。
西骋弈蹲了下来,看着跌在地上的余雪,他直接捏着余雪的脸,眼神中带着狠厉,一点也看不出以前的那般的温柔。
西骋弈说着:“我真后悔,说要娶你。”
说着,西骋弈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捏地余雪脸生疼,可是余雪还是心里最疼,她真的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短短的一句话,能直接把余雪的眼泪给逼出来,可是,娶她不是他亲自去求的吗,可是不是他主动来找她的吗,不是他替她解围的吗。
现在为什么又要这个样子?
就凭西骋弈说的这几个字,比摔在地上还疼,比被玻璃割破手还疼。
“不,你骗我的,对不对?”余雪忍住心中一阵的酸涩开口说着。
西骋弈没有和余雪再说下去了,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就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余雪自然是很难受,她摸了摸自己正在流着血的手,撑着身子站起来对着门外喊着:“西骋弈!我手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