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递奏折,面圣
“就近武将?为何是武将,武将是行军打仗的,怎能行使这般?”唐辞义正言辞地说道唐瑾宴,“再者,你让一个武将去行这荒唐事,岂不是更荒唐?”
唐辞猛地站起来,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心里烦躁不已,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唐瑾宴安抚道:“爹爹,您狭隘了,前朝也有许多武将救助难民之说,武将是保家卫国的,保护百姓的,那不管是打仗还是救助百姓,都可尽一份力。”
唐辞的胸口平缓了许多,“仔细说说。”他拉着唐瑾宴来到喝茶处。
唐瑾宴跟随唐辞经过隔层来到后院。
后院与宰相府其余地方并不相同,也不相通,唯一的通道便是唐辞的书房。
唐瑾宴远远就闻到一股清澈的茶香,走过小清池,便是长廊,连接一座亭子,不大,刚好可以遮风挡雨,听细雨,品淡茶,约三两好友,欣赏小池里的荷花,淡淡清香扑面而来,观赏那跳出水面依附在荷叶上孕育生命的鱼儿,池旁那几株柳枝,微风轻佛,摇曳,像是姑娘那飘柔的长发,甚是雅致。
此后院并无除唐辞以外的人知晓,唐瑾宴算是第一个。
唐辞示意唐瑾宴坐下,慢慢说。
“爹爹,武将的作用不仅仅局限于行军打仗,可抢险救灾,如同自然灾害,瘟疫等,把对百姓的危害损失降到最低,维护这朝中的稳定,”唐瑾宴轻拾起茶杯,小呡一口,耐心解释道,“爱戴百姓,以百姓为中心,国家方可长治久安,这是民心。”
唐瑾宴期待地看着唐辞,她笑笑不说话,这个笑是有把握的。
唐辞若有所思,“道理爹都懂,明日我便向陛下一一禀告。”
其实唐瑾宴知道,唐辞早就想得跟她想得没有太大差距,他是想图个安定,安心,更有把握。
这不禁让唐瑾宴感慨,老祖宗不愧是老祖宗,想的事情都比自己想得周到。
唐辞递奏折时,把唐瑾宴的想法一五一十告知南宫祈,南宫祈很是欣慰,后生可畏啊。
闺阁内。
唐瑾宴收到左风带回的信件,边境?贞德求和?
据唐瑾宴所知,边境贞德朝一直觊觎我朝的土地,势力,想要攻占,却奈何狼子野心没能得逞。
这次求和是否真心?
目前为止,眼线还是较少,必须发展亲信,值得可信的人,还需要在不同部门中占有一定位置的。
“左风,据你所知,金寒鸣如何?”唐瑾宴温和的说道,“如实说来。”
“据卑职所知,金寒鸣在朝中的势力不比老爷低下,可与老爷平起平坐,他与当朝太子,二皇子的交往甚密。”左风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朱南原本是金寒鸣密友,后因政见不同导致两家关系很僵,朱南女儿朱琴爱慕金均,朱琴一直因为这层关系,一直恳求朱南与金寒鸣和好。”
唐瑾宴的表情简直就是把三个大大的问号写在脸上。
长得很帅吗?
唐瑾宴泡好一壶茶,递给左风,“朱南待看。”
唐瑾宴右手手指不停地敲击桌面,刚开始很平稳,之后慢慢地快了起来,无章无序。
近期她的右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事情发生,让唐瑾宴心神不宁,烦躁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