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茶肆遇见疯批太子
唐瑾宴自然清楚左风想要说什么,但还是阻止他了。
她缓缓开口,去茶肆。
唐瑾宴外加一层披风,不知怎的,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受不了寒冷天气,才刚入冬,便裹得比旁人厚重。
茶肆共有三层,两层三层围绕着一层中间的戏台而搭建,戏台唱戏的戏子,各个都有独门绝技,一些达官显贵都喜这,戏台的戏子一般都是孤儿,弃婴。
不管是昼日还是夜,热闹不减。
“来来来,这戏子着实令人心疼,居然是从某个地方来的。”仲京满口没有半点尊重的意思,指着台上的戏子说道,“来来来,跟老子,让你吃香喝辣的。”
仲京刚从酒馆出来,喝了一大壶酒,说话声音半条街都听得到,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投来看戏的目光,此时的茶肆比往常更热闹了几番。
“估计这戏子没好过了。”
“你也不知道这戏子从哪来,虽说是学艺的,实则卖艺,是那种……”一个人轻声的说道,“这里的货主之云,据说也是干这行的。”
“干这行如何?赚银子罢了。”
“你们有所不知,这茶肆如此火爆,是因为达官贵人可在此挑选“宠妃”,解闷的。”
唐瑾宴从上方二层茶楼目睹这一切,她内心很平静,此事在她那个时代早就被提现得淋漓尽致,愤怒,愤恨也是改变不了这已经发生的事实。
旁人不管他们从何处来,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深深叹了口气,转头对左风说道,“南宫萧澜会出现吧。”
左风没有说话。
隔壁包间。
“本王的事你也要管?”南宫萧澜踩着奴才的手,笑脸盈盈地看着他,“你说,把你的手割了,不会怪本王吧?”
南宫萧澜一脸无辜地看着奴才,银色披肩长发随风摇曳,发出淡淡的清香,耳下是银坠流苏,他拾起手中的袖子深吸一口气,又呼出一口气,缓缓蹲下,抬起奴才的下巴,“布防图在哪?”
他刚开始的声音很柔和,也很瘆人,没人知道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奴才趴在地上,眼睛瞪大,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瞪着南宫萧澜,像是在说,你不会好过的!!!
本王?
南宫萧澜的声音很小,却能传到唐瑾宴的耳朵里,得来全不费工夫,根本不用找。
茶肆包间的布局营造出一种温馨模样,品茶,品糕点,宁静而又舒适。
墙壁上挂着几副不太名贵的字话,主要还是怕某些人偷盗,桌子的香炉点上香,昏昏沉沉,昏昏欲睡,听着戏曲就想入睡。
桌前正是牖之时,风,雪时不时从中吹进,牖之时坎风兮动兮,风之期兮,像是在诉说衷肠,与接待它的主人笑脸相迎。
“布防图……布防图在前几个月不是被盗了吗?”唐瑾宴疑惑道,“一个小奴去盗布防图?”
“恐怕不是一般的,有可能是某个势力安插在太子身边的眼线,或许,他就是一个替死鬼。”左风抱着胳膊沉思,会是哪方势力?
“别猜了,去隔壁问问便知。”
唐瑾宴不知道南宫萧澜是站哪边的,会不会阻挡自己的计划,还是小心为上。
“是你?”南宫萧澜疑惑道,立马放开了踩着奴才的脚,说道,“你在这品茶?”
唐瑾宴看着眼前的玉树临风,带点妩媚的样子,不禁让她隐约想起当初一个神秘人把她带到这个世界。
“您认识我?”唐瑾宴试探道,“当朝太子……”
左风自觉地关上房门。
南宫萧澜:“自然是认识,不过唐瑾宴小姐着实让本王心寒啊,才过多久,就不记得了?”
他招呼着唐瑾宴,自己悠闲自得地坐在一旁的红木椅上,翘着二郎腿,稍稍整理自己的衣裳,眉梢眼角,瑞凤眼,像极了狐狸的眼睛那般妖艳,薄唇轻抿,红唇鲜艳,一身锦绣的精白色衣裳,衣裳上那精致的图案,肉眼可见是一针一线细致绣的,左侧挂上安神助眠的香囊,姿态妩媚。
那衣裳他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弄脏,想必这对他来说,很重要。
唐瑾宴冷怒地看向男子,问道,“他是谁?为何在此?”
“不交代,看手法应该像是苏府的。”南宫萧澜应答道。
唐瑾宴想着,整个永贞朝,京城便有三处是姓苏的人家,看衣服样式,并不像普通百姓能用得起的,银线刺绣。
她上前轻轻抚摸衣服的料子,丝滑,并不粗糙,还是……绸缎,给下人的衣服都如此豪华?
三家苏府,唯有一家是在朝里当官,其余一家是商贾之家,一家是军事之家。
三家难分秋毫,这让唐瑾宴很是疑惑。
她问道,“京城苏府便有三家,那么各府当家的如何对待下人?”
“其余两家都是比较寻常的衣裳,就是你普通百姓好点,只有一家在朝的苏府主子衣裳质地都是绸缎,就连下人都是如此。”
唐瑾宴觉得奇怪,即使府里再有银子,也经不起每个下人都有锦绣般高端的衣裳质地。
可想而知,要么南宫萧澜在撒谎,要么是苏府在演给我们看,要么他并不是苏府的下人,是苏老爷子的儿子,最坏的打算便是……私藏国库银子……
唐瑾宴对着奴才问道:“你……”
还没等她问出口,下人先恶狠狠地瞪着唐瑾宴,“你是个女人,你也配在这与太子殿下谈论,就应该回家相夫教子,还有脸出来。”
左风气不过,正想上前教育他,却被唐瑾宴拦了下来。
她耸耸肩,坐在圆形红木椅上,翘着二郎腿,整理了一下发型,漫不经心地说道:“本小姐的事需要你一个下人管教吗?”
说着说着,越说越激动,“你也配!!!”她起身上千掐住他的脖子,他的呼吸变得异常困难,脸颊通红,从连红到耳根,脸色慢慢开始变得苍白,他不断想要说些什么,不断挣扎,两只手都被唐瑾宴紧紧地踩住,他挣扎着,脖子明显的手指印。
“相夫教子?!!!本小姐给你脸了!!!”
说完,唐瑾宴渐渐放开手,他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没料到下一秒一巴掌直接扇过去,他直接晕倒在地上,再加上之前受伤,还有便是被南宫萧澜所折磨。
唐瑾宴眼神阴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又转头看向南宫萧澜,“没死,丢回苏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