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支利箭险些扎到我,利箭扎的墙上入壁三分,凶狠的摇动。
而利箭射到的地方,则是我几妙钟前头的位置。
我一想起来就后怕,如果我的头没存移动,那么……
正在我回想间,几只利箭又是从窗外射来。皆是阴险扎在我头、手、脚几秒钟前放的位置。
趁箭没射来时。我朝窗外一督,一只人影从树梢上一闪,又朝我放了一箭。
我急中生策,将椅子挡做挡箭牌。
移动到窗子前,快速将窗户关紧。
呯!
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突然楼下传来敲门声,我正要去开门。
不过我一想,不对呀,爷爷刚死,敲门声就响起来了,挺巧的。
再听那敲门声,愈来愈急促。我警惕一想,很可能就是来刺杀的人。
当下我冷静下来,整理好思路,爷爷说死后把他手劈斩下来。
如果是追杀的人没来,我可能会另想办法。
可是现在情况万分火急,追杀很可能破门而入。可容不得我浪费时间。
我只得一咬牙,从厨房里拿来一把水果刀,对着爷爷手臂,闭眼一刀下去。
爷爷,对不住了!
可想象中的血浆四溅,并未出现。
我睁开眼,顿时瞪大了眼。
草!这是什么情况!
爷爷的手劈依然完好无损。
而水果刀却离谱的弯了270度!
离谱!
不会吧。若照这样说,爷爷都可以成为冬兵铁臂巴基了!
我瞪大眼睛,仔细查看。
爷爷的衣服上有一个裂痕,这确实是我刚才砍到的。可是当我翻看爷爷的手臂时,却是完好无损!
“我必须完爷爷交给我的任务!”
于是,我又去拿了一把大莱刀。
我跑来向爷爷的手劈狠狠一砍!
这一砍蕴含了我十几年的功力,就连大木门都会被砍出一大口子,手臂不断掉是不可能的。
然而事非如愿。任我如何大砍特砍,爷爷的手臂愣是毫发无伤,刀子去碎成好几块。
呯呯呯!
呯呯呯!
我心如火焚,听着敲门声越来越促急,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门而入。
乓!
门外的不速之客似乎不耐烦,尝试撞门。
不管那么多了!我心一横,背起爷爷的尸体就走到后门。
忽然,眼角的余光都瞄到旁边有一把玄裂斧。
这几天我都看见,玄裂斧在门边。可是让我怎么搬都搬不动他,好似一座山压在门边。
此时此刻,我猛然心生一计,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拿得动玄裂斧。
只能试一试了!我一咬牙,将爷爷的尸体放在桌子上,朝着玄裂斧走击。
拜托了!
我一把握住玄裂斧,开始蓄力,准备一下子拿起玄裂斧。
这时,我感到从天灵盖的一股能量,分出一点传到我手中,传进玄裂斧里。
玄裂斧表面的一些裂纹,散发淡光。
我突然心神一动,因为我脑海里有个提示,让我拿起玄裂斧。
我略带奇异的目光,拿起了玄裂斧,而且没有耗费半点力气。
虽然有些轻,拿在手里却是有些沉。
我却知道,爷爷把控制权传给了我,意思就是说,我从现在开始是这把玄裂斧的主人了。
我走到爷爷的尸体跟前,对着手臂,就用力一砍,同时闭上眼睛。
呯!
巨大的声响,爷爷的手臂掉落,我想象中的那一种,血浆四溅的场景却没有发生。
爷爷的手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节手臂的骨头,还散发着淡光。
我放下玄裂斧,回头一望,爷爷的尸体却消失不见。
我没有太大的惊疑,我相信这一切都在爷爷的安排之中。
我打开箱笼,第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木匣子,且爷爷的手臂骨头刚好能装进去。
我把爷爷的手臂骨放进去。
做完这一切,我调好了思路。现在已经做好了爷爷交代的一件事。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寻找穿越之树!
呯!
由于我忙于思想,竟忽略了门口还有敌人。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刺杀者已经破门而入。
我望了望房间,急中生智,爬上一个高凳子,一鼓作气竟跳到了门上,帮我惊呆了。
真不知道是本能,还是爷爷所谓的“法息”,我都大为惊讶。
只听楼上下几声脚步声,一下子就直奔楼上。
来了几个人!
我的心顿时紧张到了极点。握紧玄裂斧,准备出其不意偷袭,以防不测。
刺杀者应该是看到我的脚印了,才果断断定我在楼上。
嗒嗒嗒!
嗒嗒嗒!
脚步声由远及近,却突然停下。
我猜,一定是分批进来搜房间。
果然,不同的脚步声朝着另一边走去。
而一部分脚步声,则朝我这边走来。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应敌。
嗒嗒嗒!
三个刺杀者潜入房间。他们通体黑袍,脸上带着奇异的面具,手上也戴着黑色的手套。
三个刺杀者装模作样的潜入房间,全然不知门上有我。
我移动了一下脚,就把柜子上来针给碰掉。
“有情况!”一个黑袍人嘶哑道。
其他两个黑袍人顿时警惕不动,手中的匕首闪着寒光。
我略微有些后怕,同时又有些吃惊,针掉到地上发出的声音那么小,黑袍人居然能够清晰的听见。这仨到底是什么来头?
速战速决。我轻轻地从门上跳下去,又悄无声息的关上门,握紧玄裂斧。一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
可黑袍人已经发现了,一个人手一晃,一大波毒针就向我飞来。
呯!
火花四溅。
幸好我及时用玄裂斧挡住,不然就要被他密密麻麻的飞针,打成筛子了。
我急忙用玄裂斧乱挥,那些黑袍人见到玄裂斧,似乎是有些忌惮,皆是意识的后退一步。手里的匕首却是扬起。
危急时刻,我一个助跑,飞奔到窗子前,猛力一撞一一
一一呯!
我撞开了窗子,跳到楼下,身上毫发无伤。
回头望望楼上的黑袍人,似乎被我的开挂行为给愣到,不过又准备跳下楼来追。
这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字:跑!
我撒开脚丫子就是一阵狂“飙”。只恨爹娘不多生两只脚。
万幸的是,我跑到路上,伸手就拦下一个出租车,坐了上去。
“司机,去郊外!”
“好嘞!”司机一踩油门,速度直接狂飙到230迈。
我略微放松,这里是人类世界,就算他想怎么样,也不能肆意妄为。
正在我放松之际。司机突然转过头来。
我正想呵斥他好好开车时,却发觉:不对劲!
我连忙厉声呵斥:“汝欲做甚!”
他却一脸狞笑,双眼直接闪起红光。
他抄起一把匕首,向我扑来。
“赏金,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