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李静言问,“姐姐,听说三年评一次的京中才子才女御榜即将要开始了,姐姐凭借这一次的诗作应该可以获得一个爵位呢。”
“不一定,等你参加诗会多了,你就会发现京中优秀的人很多,我只能算平平无奇的一个罢了。”
说完,两人都陷入了沉思。李静婉在想陌霜的身影似曾相似,仿佛之前就有过交集,但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的。
李静言则在想身为一个庶女,在京城人才云集的地方应该怎么样才可以为自己博得一个才名,让自己将来在姻缘的选择上可以有更大的选择权。
另一边,陌霜对着身旁的小厮说,“令姜看起来已经不记得我了啊!不过看起来她这些年的才学有了很大的进步。你备些好礼,过些日子我们去登门拜访一下礼部尚书,和他一起鉴赏一下我新得的古画。”说罢,便走进珍宝坊,挑选着礼物。
李静婉回到府上,先带着二妹回去和母亲请安,“母亲,我回来了,我等会去书房看会书,晚饭不用等我了。”
母亲点了点头,问,“静言在诗会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回母亲,这一次诗会没有轮到我作诗,但是感觉氛围还是不错的。母亲,我有事先行告退了。”李静言有点不安地捏紧了手帕。这一幕被李母看到眼里,只得挥了挥手便让她退下了。
“唉!令姜啊,娘亲有那么吓人吗?怎么你妹妹每次看到我都有点紧张啊!”李母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静婉乖巧地走到娘亲的后面,接替了后面贴身婢女为娘亲捏肩的活,“娘亲,你那么温柔怎么会吓人呢,只不过是你有主母的威严罢了,妹妹看到自然会害怕啦。”静婉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李母回头恰巧看到,用手指弹了一下李静婉的额头,笑着说,“女孩子家家的老是这样,以后找夫君可不好找哦。对啦,你也快到婚配的年龄了,你有没有心仪的人呀,母亲帮你相看相看。”
“娘亲~~,女儿还想多侍奉你几年呢。”李静婉撒娇道。
“过段时间那个才华榜就要出来了吧,娘亲觉得我的令姜说不定可以夺得魁首呢,我的令姜可有才华呢!”李母宠溺地看着李静婉。
“娘亲,姐姐回来了呀,怎么刚刚没有下人去通报我。”一位小公子走了进来。
“是我没有让人去给你通报的,你好好和夫子上课,将来才能考取功名。”李静婉温柔地看着弟弟。
“阿姐,等会父亲下职回来了,我们一起吃晚饭好吗,我们好久都没有一起吃饭了,要么是阿姐在看书,要么是父亲很忙,难得大家都在啊,一起吃饭嘛。”李承希摇着令姜的手说到。
“好啦,阿姐和你一起吃饭,不过阿姐先去看书,吃饭的时候记得找丫鬟来告诉我哦。”李静婉说完就去书房了。
书房里,李静婉看着手中的山河异志,看到描写边疆的辽阔不由地向往,低喃着,“不知那黄沙遍地,是何等风景,百姓是怎么生活的,兵家又是怎么为我们守住这国土呢?”,说完便陷入了沉思。
许久后,李静婉提起一支笔,写着作为一个闺阁之女怎么才可以为边塞的将士和百姓改善生活的策略。
“小姐,夫人叫你过去吃饭了。”一位丫鬟打断了李静婉的思路。
李静婉正想说不用等她,又想到弟弟的期待,不由地笑了笑,说,“这就去用饭。”
李静婉走进膳厅,看到父亲母亲和弟弟早已入座,便行礼道,“爹爹,娘亲,我来晚了。”
“不必多礼,快来吃饭吧!”李父说到。
李静婉为父亲夹了一夹子红烧鱼,说,“爹爹,你辛苦了,多吃一点。”
李父笑着吃了,也说,“你也多吃点,最近你在诗会的表现怎么样了?”
“我在诗会表现还不错啦,只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在榜上留下我的名字。”
“阿姐肯定可以的,阿姐这么聪颖。”
“你高看你的阿姐啦,不过爹爹,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你有没有见过边塞的人们生活的场景呢?”李静婉看向李父。
“我从前跟随今上去过一次边塞打仗,不过我只是一位文职官员,没有真正上沙场。那里的百姓十分穷困,民不聊生,也就最近几年安定了些,从地方递上来的文书来看,百姓已经可以勉强饱腹了。”李父感叹道。
“那爹爹,我刚刚在想一个我们可以帮助他们的方案,不知道可不可行,想请爹爹帮忙看看。”李静婉又为父亲夹了一夹子菜。
“没有想到我的令姜还有这番志向啊!”李父赞赏地看着她。
“那还不是爹爹娘亲教的好,我们家打破了食不言的规矩还是爹爹力排众议的呢,我们现在在吃饭的时候聊天,感觉很温馨呢,食不言的时候还经常会觉得有一些冷冰冰的,不像一家人。”李静婉笑着说。
“好啦,快吃饭了,工作学习的事情等会再说。再不吃饭,菜都要凉了。”李母似是埋怨地说了一句,但眼里却含着笑意。
膳厅的旁边,黄色的灯烛闪烁,照出一片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