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打探出来了,那日在酒楼的那位书生是一个中县县令的嫡次子,家里家境一般,但是据说他在文德书院的成绩是不错的,好像发挥正常的话明年科举是可以中进士二甲的。“李静言的婢女回来禀报。
“你去打探没有被发现是谁家侍女吧?”李静言问。
“回小姐您,我掩盖了身份,以平民家子女去打探的。”婢女回答。
“那辛苦你了,桌子上的糕点赏赐给你了。”李静言虚扶了一下婢女。
次日,李静婉起早赶去和李母请安并一起用早饭。
“娘亲,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我愿意去参加灯会,只是我并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了?”李静婉两颊晕上了两抹红晕,低着头,小声地说着。
李母看着令姜这副模样,明白这是情窦初开了,不由地想到小时候的自己也是这番模样啊。
于是,她淡笑着将还站着请安的令姜拉到身旁坐下,温和地说,“我的小令姜这是小姑娘了,不是小孩了呀。陌霜的样子我也没有画像,你爹爹去接待的他,不过据打听来的消息说,他是居于京城才子榜首的,相貌在公子圈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过几日的灯会你准备礼物了没有,按照当朝习俗,适龄未婚的女子要准备自己亲手做的一件物品,男子也要准备一个新的男式簪子,然后双方互换礼物。“
李静婉说,“娘亲,我知道灯会的习俗,我昨日让秋画给我准备一些细线,我今日给他打一个平安络,这样既不会失了礼数,又不会过于出格。”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就到了灯会的日子。姑娘们都在精心打扮,尤其是李静婉和李静言。
正厅内,打算出去灯会的孩子都在等待着主母的到来。李母到了正厅之后,视线扫了一圈,问,“大小姐和二小姐怎么还没有来,你们去催一下。”
李静婉说,“母亲,对不起,久等了。”说完李静言也来到了。
“阿姐,你今天真好看。”李承希说到。
李静婉看着李承希笑着说,“阿姐哪天不好看啊?”李静婉刮了一下李承希的鼻子,李承希乐得笑了起来。
李母说,“好了,灯会的时候三小姐和二公子三公子由贴身丫鬟小厮跟着,千万不要往人多的地方去,大小姐二小姐自己去逛,小厮什么的会在远远地跟着你们,保护你们的安全。我会在百花深处的6号包厢等你们,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
说完,便让大家各上了自己的马车。
李静婉在自己的马车内看到有一张字条,是李母留下来的,“陌霜约你到玲珑阁左侧相见”。
秋画突然将一幅画从车窗递进来,“小姐,这是房嬷嬷刚刚给我的,说是小姐会用的上。”
李静婉打开画轴,那是一位墨黑色头发垂在身后,一双剑眉下面有着细长的双眸,高挺的鼻子上有一颗黑痣。那颗黑痣,李静婉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陌霜。
灯会的长街内,因为灯会的原因,马车被禁止进入,李静婉不得不下车去吉祥玲珑阁。李静婉紧张地抓住为陌霜准备的平安络,淡青色的长裙绣着大片的芍药,路边的花灯将长裙的银色暗纹呈现出来,由于裹着小脚走出来的步伐带着长裙摇曳多姿,引得路上吵着要花灯的小孩也不禁多看了两眼。
李静婉走到玲珑阁的左侧,握着手中的平安络,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生怕错过了。
“令姜,是我。”陌霜从玲珑阁的左后侧走了出来,“对不起,让你等我了,刚刚进来的时候人很多堵住了进来的路。”
李静婉侧头看,那鼻子上的黑痣是这幅容貌最大的特征,她知道了这就是陌霜,瞬间感觉脸颊有些热,微声说,“没关系,是我早到了。”
“令姜,这是我给你的。”陌霜递上了一个檀木制的木簪。见状,李静婉也将自己手中的平安络放在陌霜的手上。
李静婉有些不自在地说,“那,我们去逛一下灯会吧!”
于是两人一起逛着灯会,李静婉慢慢地也放下了羞涩,看到形状各异的灯笼,目光被远处的一个兔子灯所吸引,陌霜也注意到了李静婉目光的停滞,顺着目光看了过去。
陌霜指着远处的兔子灯说,“我们去那里看一下可好?”
李静婉点了点头。
“小公子,小娘子,这是我们酒家推出的灯王,花费了数月由数名工匠一起制作,但是这个灯也只有有缘人可以拿得到。”兔子灯下的小二看到李静婉和陌霜站在自家的兔子灯前,便说到。
“那这个灯谜是什么呢?”陌霜问。
“南望孤星眉月升,打一字。”
李静婉正想着这是什么字,就听陌霜说到。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南望指望字的下半部分王,孤星是一点,眉月指月初的月亮,形似一撇,撇加在王的左边,点加在王的上边,三个字组合在一起就是庄,所以谜底是庄,对吗?”
“公子,恭喜。这只兔子灯就送予你们,也欢迎你们进去我们的酒楼坐一坐,酒楼里还留有雅座。”
陌霜将兔子灯递给了李静婉,问,“你想吃点点心吗,听说这间酒楼的杏仁露极为好喝。”
“那就进去吧。”李静婉说着,眼睛还往手中提着的兔子灯看去,满眼透露着喜欢。
陌霜看着这副模样的李静婉,眉梢不由地上扬。
“那公子,我领你们进去雅座。”小二看到这番情景,连忙主动带着陌霜和李静婉进去。
“来两碗杏仁露,还有你们这里的菊花饼。”陌霜道。
小二记下后,退了出去。陌霜看着李静婉目光一直随着那一只兔子灯,笑着说,“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喜欢兔子啊!”
李静婉一听,想到了自己才恢复记忆的事情,便说,“陌公子,我父亲应该没有和你说我小时候生病把以前的记忆丢失的事情吧,不过我前几日看到了以前的旧物也就想起了一些。只是不是很多,但还是在想起的记忆中有你的出现的。”
“我以前还想不通为什么在之前的诗会中,你对于我的出现丝毫没有理会,原来是这个缘故。不过没有关系的,我们可以从现在再重新认识一次,我叫陌霜,太傅的嫡长子,在15岁以后四处游历,前不久回到京城,不久后正要行及冠礼。”陌霜重新介绍着自己。
李静婉看着认真说话的陌霜有些出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