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不如天算,事情的发展速度实在比个人想象的要快得多。
宋青微哪里会洗什么衣服,干脆把衣服从水里面泡泡便拿了出来,然后搭到衣架子上去,水一直顺着衣服往下滴答。
虎二看的直发愁,摇头道:“你长得这么漂亮,我看你还是适合当营妓。”
宋青微听了不高兴,故意将甩甩衣服的幅度变大,把水甩到虎二脸上。
虎二本就是想宋青微来,试探李元落究竟是不是断袖之癖,她又是个有经验的军妓,虎二觉得更方便。
虎二给宋青微使了个眼色道:“不如你去五皇子营帐内伺候?”
宋青微并不想去,也不理会虎二。
虎二道:“你去五皇子营帐内伺候,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宋青微住了七天,伤口慢慢好了,她准备要逃走了,可是这里戒备森严,也没有马。
宋青微笑道:“若是我去,你能给我一匹马吗?”
虎二道:“若是你能变了我们五皇子的性子,我不仅给你马还给你银两。”
宋青微一听这还行,立马答应。
虎二直接让宋青微抱着铺盖去李元落营帐内。
宋青微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战争断断续续,反反复复,李元落有时候回来的很晚,有时候身上满是血污,有时候倒好点。
李元落冷着脸回营帐,刚脱下铠甲,便意识到身后有人。
李元落抽出剑,怒气冲冲指着宋青微。
宋青微吓了一跳,举起手道:“虎二让我来的。”
李元落正要喊虎二,宋青微道:“五皇子,不要喊他了,是奴婢感激五皇子的救命之恩,特意前来伺候。”
李元落道:“不必了!你好好养伤即可。”
宋青微可不愿意放弃一匹马和银两,她凑上前道:“奴婢伺候五皇子宽衣。”
“我不需要女人伺候。”
李元落厌烦地看着宋青微,觉得她很不识趣。
宋青微心下觉得这五皇子可能真的是个断袖。
五皇子脱了衣服,露出里面古铜色的肌肤和肌肉,显得很强壮迷人。
只是宋青微根本没有兴趣,她想自己根本完不成虎二交给的任务。
自己根本对眼前的男人提不起兴趣,她又想起来李元撤。
宋青微抱起铺盖失神地往外走,却被李元落叫住,道:“你也是个可怜人,你来伺候吧!”
李元落不是不喜欢女人,他只是不想随便毁了一个女人清白,除非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否则他碰也不会碰。
而那些主动靠近围绕自己的女人,以及那些军妓他都是不屑看她们一眼。
只是宋青微,他那日为她疗伤,看了她的半边身子,总有些愧疚。
其次便是,他总觉得宋青微的相貌风度不像普通女子,倒不如留在身边。
虽李元撤说她只是一个营妓,可是他却怕她是细作。
不由得,五皇子又想起来宋青微那雪白的肌肤。
当时他的脸上一片羞红,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现在想想也是羞红。
宋青微忙放下铺盖,替李元落换上衣服。
他的身后有许多伤疤,比李元撤的要多很多,心伤旧伤交错。
宋青微总是无意间想到李元撤,想到李元撤便会失神。
李元落道:“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宋青微有些震惊,道:“这怎么可以,我只是一个奴婢。”
李元落道:“可你是一个女人。”
宋青微因为这一句话,不由得对李元落有了些许好感。
宋青微也没有拒绝,便睡到了床上。
第二天,李元落又出军去了,宋青微只能闲来无事洗洗衣服。
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娃走过来,宋青微听虎二说过,五皇子会收留一批无家可归的女子在营地里。
这女娃道:“你新来的?”
宋青微点了点头。
女孩一脸羡慕道:“你长得真貌美,你叫什么?”
“阿青。”
“我叫小小,听说你是营妓?”
宋青微一听有些不高兴,但是也没有辩解。
小小道:“所以五皇子真的是断袖吗?”
宋青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小小道:“不做什么,只是想,五皇子能看上你一个营妓?竟然允许你到他屋子里睡觉。”
宋青微不高兴了,道:“营妓怎么了?”
宋青微说完,便不再理会这个小小。
宋青微打了一盆水,把李元撤落的营帐收拾干净,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李元落的营帐里面实在干净,什么都没有,她还去采了一些野花插入一个小瓷瓶里面。
在茶壶里面倒上慢慢的水,坐在凳子上等李元落回来。
夜里,士兵们回来了,有得受伤,有的又是满身血渍。
虎二倒是没有受什么伤,笑道:“目国军队简直一盘散沙,不打就散。”
宋青微有些难过,但是不好表现出来。
虎二道:“怎么样?五皇子是断袖吗?”
宋青微怎么知道,只道:“我今晚再试试!”
李元落回了营帐,随手拿起茶杯便要喝水,一提起茶壶沉甸甸的。
往日那茶壶都是空的,他又看向周围,他以为自己进错了营帐。
桌子上竟然还有一束野花,怪不得让他有些心旷神怡。
这么一收拾,这营帐竟然有了家的感觉,不再那么冰冷。
宋青微走进来,道:“你喜欢这样吗?”
李元落冷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不像李元撤身边总是莺莺燕燕,有些不习惯。
李元落只道:“以后不要这样了,麻烦!”
宋青微见李元落并没有很欣喜,也只能简单哦了一声。
宋青微忙给李元落斟茶,见李元落端起茶杯,又帮他宽衣。
“五皇子,奴婢伺候您还习惯吗?”
五皇子没有说话,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
他一个人待习惯了,宋青微太爱问问题了。
“五皇子,不知战事如何?”
李元落眼皮一抬,带些警惕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李元落不由得怀疑她真的是李元撤派来的奸细或者是目国的奸细。
“我只是想知道战争什么时候结束。”
“很快!”
“那庆国会赢吗?”
“是!”
宋青微仿佛头上被浇了一盆冷水,但仍是笑了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