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紧张万分
回来了几日,戚白问过祁桢自己何去何从,毕竟当初来祁王府也是给祁桑做伴读。
如今大约也不会回嵩阳书院了,便想着是否可以回春风楼。
却被祁桢一口回绝了。
当时祁桢的眼神十分复杂,“你既已离开了那地方?却还想着回去?回去做什么?”
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几分不善,眸子里也没什么好情绪。
“我的来处,也是我的去处。况且我的卖身契还在春风楼,掌柜的也没有将我卖给你。”戚白没好气地说道。
“这有何难?我只要开口,云妍自会将你的卖身契双手奉来。”
说完冷哼一声就去上朝了。
“我今日要回去一次。”
“改日我陪你一起去。”
祁桢走远了,还不忘喊了一声。
他是何意?
“小白姐,你是不是想你的朋友了?”祁桑不知何时站在戚白的身后。
吓了一跳,戚白拍拍胸口,“是啊,四年不见了,想念的紧。”
“那我陪你去看看他们吧!”祁桑激动地说,其实她早就想去春风楼看看了。
好奇哥哥为何喜欢去。
什么?
戚白瞪大眼睛,急忙摆摆手,“不行不行,若是你哥知道我带你去春风楼,必要杀了我不可。”
“怎么会?哥哥对你不一样。”
听到这话,戚白的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再不一样,若是伤害到你一分一毫,你看看你哥会不会生吞活剥,杀了我?
不过这话戚白没有和祁桑说,而是轻轻地拍拍祁桑的手,“秋天许多野味都极好,带你去味满楼下馆子。”
“好啊!”
听到要去吃野味,祁桑开心极了。
要知道,在嵩阳书院的时候。两人时常去后山捉兔子和野鸡。然后带去后厨,让烧饭大厨给开小灶。
喊了马车,摇摇晃晃带着两人去京都最大酒楼,味满楼去吃野味。
刚下了马车,还未进门,戚白就如铅石注入腿脚一般,无法动弹了。
一眼就看到了傅以渐正从味满楼走出来。
“我们不去吃了。”戚白突然说道。
祁桑有点不解,“都到门口了?这是怎么了,小白姐?”
“我突然有点不舒服。”
说完就捂着肚子痛苦附身,顺势倒在了祁桑的怀中。
平日里两人感情极好,祁桑也是最看重戚白的,此时此刻,就算再想吃味满楼,也是以戚白的身体为重。
祁桑赶紧将戚白搀扶起来,招呼了随行的侍女将戚白搀扶到马车上,掉头回去。
可,好巧不巧。傅以津看到了两人。
他疾步走到两人面前,问道:“这是怎么了?祁小姐?”
“你怎么认识我?”祁桑疑惑地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有点眼熟。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们之前在嵩阳书院的桂林里见过面,那时候你在采桂花。”
傅以津面带微笑,语气温柔,“不知这位小姐怎么了?是否需要在下帮忙?”
戚白见傅以津来了,此时已经头疼到了极点。
“不必了,多谢这位公子。”
摆摆手,示意祁桑快跟随自己上马车。
祁桑担心戚白,只能点头朝着傅以津是表示了谢意,跟随戚白上了马车。
此时此刻,戚白的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害怕,紧张,所有的情绪开始在她心口蔓延。
“小白姐,你怎么来?”祁桑满脸担忧,抓着戚白的手轻声问道。
此时,在祁桑的眼中。戚白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微微颤抖。手更是冰凉,眼中的害怕和紧张,全都显露在了祁桑的面前。
“我没事。”苦笑了一下。
祁桑是不会明白的。
“桑桑,这个傅以津不是什么好人,以后离他远点,好不好?”戚白突然心绪涌动,柔声说道。
“小白姐认识这个人吗?”祁桑疑惑地问。
上次在桂林见到,小白姐对他们一行人就十分警惕和害怕。今日也是?难道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
没想到,祁桑竟然疑惑这个。
戚白后悔自己冒失了。若是提了此事,反而让她心生疑虑。
还不如不说。
“我不认识,是上次听祁王殿下说的。”戚白急忙掩饰了过去。
“那哥哥认识啊,既然哥哥认识,为何要避而远之?看那人衣着谈吐,应该是个世家公子。难道是纨绔子弟?”祁桑笑着说道。
“总之,离他远点。”戚白脸色严肃极了。
她担心,不要因为自己这样过激的反应,让祁桑反而对傅以津感兴趣。万万不要!
“小白姐说什么我都信,我以后看到他绕路十里走好不好?”祁桑突然钻到了戚白的怀中,笑嘻嘻地说。
“好。”愣了愣,戚白的心底突然十分温暖。
没想到,她竟如此依赖自己。
“不过,小白姐。你和我说说话,是不是好点了?还难受吗?回去还要等大夫来,不如我们直接去医馆吧。”
说完,祁桑就和驾车的车夫吩咐了一声。
车夫轻车熟路地朝附近的医馆开去。
点点头,戚白也舒了一口气。
到了医馆,大夫看了看,开了药。就打发两人走了。
没吃成味满楼,折腾了一圈,此时两人都有点饿了。
看到街道上热腾腾的馄饨店。
入秋以后,日子一天天过,天气也渐渐凉了。
空气中泛着冷意,让人四肢百骸都凉飕飕的。
正想吃一碗热腾腾的馄饨。
两人不约而同就走到了摊位前,坐下来要了一碗野菜馄饨。
馄饨包的圆圆饱满,店家现调的汤汁,一钱猪油,几粒葱花,一大勺滚烫的面汤浇入!馄饨舀起来倒入碗中,一个个在碗里翻滚,白白胖胖的十分有食欲。
祁桑凑近了一闻,猛猛吸了一口汤水。
咂巴了一下,“味道可真是鲜美啊!”
“那就多吃点。”戚白笑着,也低头吃起来。
这一刻,真好。
希望,永远可以一直如此。
晚上回去,戚白几番纠结之后还是将白日里见到傅以津的事情告诉了祁桢。
她如今位卑言轻,毫无能力可言。
若真的有事,必是要祁桢出面。
听戚白说完以后,祁桢站在书房里的长案前许久都没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