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病床上，杨开灵玩着李顺尧塞给她的手机，她不知道该玩什么，在各个软件里逗留了一下，最后停留在笔记里。

　　看着有些陌生的键盘，她试探着打起了字。

　　聂合韵就是在这个时候敲的门。

　　“查房。”

　　他用冷冰冰的声音说了句，然后便推门而入。

　　杨开灵在他进来之前就先把自己刚刚记下的内容点了保存。

　　接着坐得直直的，等着聂合韵的日常检查。

　　等一系列询问检查结束之后，聂合韵意外的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他合上文件，看着她的眼神很专注。

　　“恢复的很不错，再过几天估计就可以出院了……”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回精神病院，二是……”

　　“去我那里！”

　　李顺尧在此时开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两个饭盒。

　　聂合韵撇他一眼，然后淡然回视杨开灵的视线，点点头。

　　“是的，二就是去李先生的私宅，脱离流程化的治疗。”

　　“真的吗！”

　　杨开灵闻言眼神微亮，她原本就不是自己想去的精神病院，是被迫进的，是……是谁来着，把她塞进去的，是谁来着，算了想不起来就算了，她开心地笑笑，接过了李顺尧带回来的午饭，还心情很好的问聂合韵要不要也来吃两口，被他婉拒了。

　　“我已经吃过了，你们慢用。”

　　然后推门走了。

　　李顺尧看着他的背影，嘟囔了句，没想到他还是个有温度的人，还以为是个死冰山。

　　杨开灵没错过他的话，只是看了他一眼，接着下了筷，是红烧肉没错，只是口感怪怪的。

　　李顺尧也注意到了她奇怪的表现，笑着说。

　　“这个是素肉，我问了医院的护士，她们说你的胃太久没工作，这才重启没多久，消化功能应该还不能支撑那些重油的肉，就说可以吃一些素的，我就专门买了这家的素肉，味道很像，就是口感不一样。”

　　“谢谢你，我真的……真的，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

　　杨开灵一边吃一边说，李顺尧诡异地听到她的话语间带着轻颤，但是抬眼打探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表情淡淡，连眼睛都没有眨两下。

　　“以后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先说好啊，以后啊。”

　　杨开灵又塞一口饭，闻言扬起一个鼓囊囊的笑。

　　李顺尧也被她的笑传染，口里的饭似乎也变甜了些。

　　门外，聂合韵听着二人没了声响，知道是在专心干饭了，这才脚步轻缓地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原本他不是这里的医生，但是李顺尧为杨开灵转院之后，他也就跟了过来，他原本就是只为她治疗的医生。

　　院长给了他一个专门的小办公室，只是交代不能弄太乱，到时候要走时跟他提前说一声把东西收拾好直接走就行。

　　他走进去，把门反锁，一眼看到了桌子上的员工餐，应该是哪个护士给他放的，他平常没事干会帮别的病房查房，也许是偶然帮了哪个护士，让她有了这些举动，他没多看一眼，把东西推到一边，将检查报告放在桌头，这才打开了电脑，在上面敲敲打打。

　　没一会儿给院长发去了一个离职信，这才慢慢开始收拾起这刚来不久还算整洁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