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上官衡,意欲何为?
“——是侧妃,从中救走了他。”
卫晋说完,深深地低下了头。
连他都没想到,侧妃竟如此张狂大胆。
从月余前便开始着手做准备,只为等待时机陷害王妃。
王爷当初同意娶她,没想到竟是个这么大的隐患。
姜君珵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的几分猜测算是被证实了。
想必这晚灯会,也是她故意而为之的……
知晓常茹宁的计谋,却还径直地往她的坑里面跳。
脑海中浮现出她的面容,姜君珵暗自叹息,虽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事情的源头出自他这里,若是当时直接将周子安扔给白乌加餐,倒也没了之后这么多的麻烦。
姜君珵蹙眉,面色不爽。
“和此事有关的人,全部处死。”
姜君珵压抑着怒火,嗓音低沉,淡淡开口。
卫晋忐忑,“是……”
回罢,他微微抬头,纠结一番后,一闭眼直接道出:“都是属下监管不力,才让下面的人行此大胆之事。”
“还请王爷息怒!”卫晋直接跪下道。
跟在王爷身边多年,姜君珵的语气虽与平常无异,可卫晋很轻易地便察觉姜君珵动了怒火。
而且这事,归根结底也是他大意不察最终才酿成此大祸。
他当时派手下去行刑,未曾料到那人竟被侧妃买通,偷偷设计换了周子安出来。
他在王爷身边办事多年,并未出过什么大错,没想到竟会栽在常茹宁手上!
想到这,一抹颓丧感瞬间浮上心头。
姜君珵瞥了一眼跪在桌前的卫晋,语气不善,“自己下去领罚。”
“另外,清午节前,常茹宁以及贴身侍女,不得出院。”
“是!”
卫晋领了责,起身退下。
他的手下出了问题,这个结果,他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不然王妃受那伤,他心中只觉着对不起。
阁外
卫晋唤来亲近的手下,沉着脸问道:“昨日那俩人,现下在何处?”
“回总管,人被关在西房。”
“带我过去。”
“是!”
西房内关着两个侍卫——暗自收常茹宁好处的那两个。
卫晋退开门,刺眼的光线照入,屋内浮尘扑面而来。
那两人眯着眼去看,待看清来人后,跪着向前,不断求饶道:“卫总管!卫总管!”
“昨日我们都把事情交代清楚了,不知卫总管可放过我们!?”
“属下知错!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卫晋看着他们这一副惨败模样,冷笑一声,“不敢?你们确实没这个机会了。”
话落,不再和他们废话,卫晋直接吩咐手下。
“处理了。”
“是!”
一声令下,那两人被捂着嘴,下一秒便睁着眼倒在了地上。
两人瞳孔放大,里面有害怕、惊恐更有悔恨……
血迹不断顺着脖子流下,淌在地面,血腥气瞬间充斥满屋。
艳阳洒进屋中,明明是在夏暑,可这屋内却如置身寒窖。
卫晋冷眼看着这两人的尸体,面上毫无波动。
转身出门,背后手下还在处理尸体。
但这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派一队人守着侧妃的院子,清午节前,无论她说什么,院子中的任何人都不能放出!”
“属下遵命!”
~
卫晋出了西房,迈步往后山方向走去。
刚踏进后院,便见祁晔迎面而来。
“卫晋你这是去找我吗?走吧,一起回去给王爷禀报。”
祁晔见卫晋来此,以为是王爷要找他,于是揽着卫晋便要走。
谁知,这人站在原地,祁晔被他的动作带的停下。
“怎么了?站着干嘛?”祁晔不解。
“你去找王爷吧。”卫晋把他的手臂从肩头拂开,接着道:“我去你那儿。”
“啊?去我那儿干吗?”
卫晋整了整衣领,继续往前走,开口扔下两个字。
“领罚。”
祁晔:……
卫晋竟然被王爷责罚了?
他这是做错什么大事了!?
祁晔一时倒是真的震惊,他们跟着王爷身边多年,做事谨慎小心,基本没受过大责。
看着卫晋的背影,祁晔僵着脖子转身。
还是等晚些时候再去问他吧,现在最要紧的是跟王爷禀报要事。
祁晔又回头看了一眼卫晋,这才提步往静轩阁走去。
……
“王爷,属下有事禀告。”
屋内,姜君珵正在仔细检阅文书,听到声音,启唇道:“进。”
祁晔推门而入,到书桌前站定,“王爷。”
“可查出什么了?”姜君珵目光没动,依旧在看着手中的公文。
祁晔正色禀明,“回王爷,属已查明,昨晚在街巷中是有两波人在故意阻挠暗卫救王妃。”
“跟着王妃的一队暗卫碰到的是平常的侍卫打手,属下在一人身上搜到了一枚令牌。”
祁晔说着,把怀中的令牌双手奉上。
姜君珵抬眸,放下手中的文书接过。
“这令牌无其他特别之处,但是这材质看着非同一般,像是大富人家所有。”
这令牌同掌心那般大,通体为玉,周边的纹路看着也很精细,中间刻着“令”字。
因为打斗激烈,上面有几道划痕,但是这令牌却并无其他损坏。
姜君珵指腹摩擦这令牌,若有所思。
祁晔继续道:“而拦着姜离那波黑衣人,身手及反应能力更为上乘,属下并没有在他们身上搜到任何东西。”
“不过几人都有一处相同之处,那就是手腕处刻着形似鲲一般的印记。”
“属下猜测——”
“北冥山庄。”姜君珵蓦地开口,抬眸看了祁晔一眼。
他把那令牌扔下,拿起一旁的手帕缓缓擦拭着指尖。
“是上官衡的人。”
祁晔微微弯身,神色疑惑,“这上官庄主,为何突然插手我们的事?”
姜君珵脸色凝重,上官衡此人,绝不如表面那边轻润无害。
那晚他是因为时隔许久不见,当时注意力又都在陆绥言身上,这才没有立刻认出他。
可他绝不认为上官衡没有认出他的身份,还偏装作那般惊讶之状。
这上官衡,到底是在玩些什么?
“派些人,守在北冥山庄那边。有事及时禀告。”
“是!属下去安排!”
姜君珵把帕子丢在一旁,准备拿起文书,却想起陆绥言惦记那事。
于是看过去,问道:“周子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