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恒听的云里雾里,又不见那二人面目,更不见他身后之人,还刻意转身查看,依旧不见踪影。
他三人说话均是古怪异常,什么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什么又知所知为所不为所知,更是摸不清头脑。
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一句都不明所以,又听那二人说李道曰,这李道是何许人也,他所言甚是奇妙,那二人其中一人还是不敢苟同。
道似无处不在,又似无处不在,这是什么话,老祖都没有说过这样奇怪的话吧,感觉这话甚是说了,又似什么都没说。
道似能看见,又不能看见,它又是光,又不是光,哎呀呀,这是什么逻辑?
这些人说话就不能说的通俗易懂一点,道它是什么东西?或者它到底存不存在?都在这里咬文嚼字,难怪我几次科考都落榜,原来我所懂的东西不值一提。
言所为言不所为言,懂所为懂不为所懂,似听出了不同寻常的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急的晨恒团团转,他们到底说了什么,难道我读的书都是杂书?还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破烂。
他们说的肯定有了不得的大道理,只是我要如何领悟呢?感觉读起来都非常拗口,又说不存在,又说无处不在。
他三人见晨恒抓耳挠腮,他头上的那本书似想到当年那个在海漂流二十多年的猴子,目中露出柔和。
只是这道言传遍是走他的路,相当于按部就班,当年没踏出凫蓝星球的时候他是认为李老道说的不对。
自认为跳出六道轮回哪里都可去得,自从踏出那个小世界,女娲所补的天,其实就是一个笼子。
也不知道是何人打开那个缺口,让诸神可以踏入外面的世界,自己有一天突发奇想,去外面看看长什么样,在那世界中自己的修为已是诸神仰望的存在,在不周山下拾到一块玉越令。
研究几千年,才知那是一块传界令,那时候刚收了一个徒弟,生性顽皮,避免他担忧,也知他会闯下祸事,我欲不在方寸山,我那师弟定不会善罢甘休,杀死我那些徒弟,故而托于庄道友。
因知他找不到我,肯定会将拿我哪徒儿做文章,以途诱我见他,其实他所之事早在我的推演当中。
我所不争,他所执强,以善蛊惑人心,收集众念,虚铸伪圣,自立门户称为佛教,位于灵山。
我曾言,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想起来真是可笑可笑,只是可怜我的徒儿成了牺牲品。
如今身死道消,剩余残魂余破,且随他去吧!
晨恒终于明白他们所讲的是什么,那便是道。
它有形,又无形,它来自哪里,无人之晓,天地之间的万事万物都可以是道,他们也不知晓它来自哪里,故而强给它命名为道。
还有他们说强字命名的天,也不叫天,它叫什么无人知晓。
想到那人说它是口,我们是食,背后不禁阴风阵阵,似有一双手掌正向自己抓来,就连他身后之人也如此说,想到这里,晨恒感觉他发现了了不得的大秘密。
这天真的是天吗?它不是天,它又是什么?还有他们说,它一直都在盯着我们,偷听我们,学习我们,影响我们,它真的是如此的吗?
越是思索,越是感觉害怕,道是它演变的吗?那它产生的道还能用吗?一大堆奇奇怪怪的问题在晨恒脑中划过。
他们说他为口,我们为食,莫非就像我们凡尘俗世一样养的彘,我们不够壮,它还看不上我们?
他越来越胡思乱想,怎么怎么办?
哎呀呀,想那么多做什么?我现在是生是死我都掌控不了,还管我自己够不够壮。
他们见过它吃我们吗?没有吧!那他们还活着,那说明他们说的还不够真实,我现在应该想怎么克服这所谓的蛊毒。
听他们说的如此清新脱俗,万事万物均可为道,那我所中蛊毒是什么道,虫道?药道?蛊毒道?蛊虫道?那又该如何领悟这是什么道呢?
它们吞噬我的灵力,身体,突然晨恒暗道不好,这这这……像不像我们这盗取它的灵力,身体。
莫非他们说的是真的,那它要如何灭我们呢?我们又如何反抗呢?
要么把它们化为养分,为我所用,要么找到更毒的毒将他们杀死,然后我继续研究更厉害的毒控制,就这样一直无尽循环往复下去。
而它们会如何做呢?它们会找到克服的毒物,要么被毒物杀死,然后重生更强大的毒物,如此又循环下去。
晨恒抬头看了看天,而它又会怎样做呢?这世界上有妖兽,海妖,等其他不明生物,说明它选择自残方式。
它不聪明吗?是我不懂还是它不懂?它为何要这样做呢?它所理解的又是什么?
不知不觉他已经沉迷这样的推演中。
晨恒的意识周围开始泛起道韵,说他开始领悟道则,又不像,说他不是领悟道则,灵魂周身又出现模糊不清的的规则。
就连这些老家伙都不知道他在悟什么道,他们也算见多识广,可偏偏看不出所以然来。
晨恒的身体被控制在演武场中央,所有的弟子都已撤离,就连宗长水都不敢靠近,因为他身体中的蛊虫,不知有多少。
以修士之言说,他就是一个能威胁到所有修士的诡异灵物,祸乱之源。
以凡尘俗世的话来说,他就是瘟疫源头,是死去的病菌,敢上沾染者,后患无穷。
他的身体周围方圆二里,无人敢靠近,问题是他居然没有化为白骨,这让其他峰的长老甚是不解。
纵然他是修士也不能啊!第三峰也有修士被蛊虫咬了,钻进身体,他们还没来得及救,人就化为白骨了。
宗长水,方雨轩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晨恒是在雷劫下都能保证身体完好无缺,虽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此时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也是不敢靠近的。
要说他不会化为白骨,万一过去就化为白骨了呢,要说赌一下,他现在身体要夸大其词来说,除了那张人皮看起来像人,身体中被蛊毒占满了所有位置。
看那脸上的皮下动来动去,这里一会儿鼓大包,那里凸小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