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恒细细思索,它的道是什么,它养育万物,万物又相生相克,所以它才会领悟出这样极端的道则。
而它所领悟的道又能分出很多道则,而我们就要感悟它所分出来的道则。
我翻阅的手稿,杜撰中就有介绍,道则五花八门,多的数不胜数,虽介绍道则,都是草草了事,一笔带过。
难怪他们说,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而如今我又知道了我不应该知道的东西,它会不会盯上我。
如今我虽然草草的了解什么是道,我如今能看见我周围各种不同的道则,他们好像对我都很亲切,而我如今却感觉他们只是诱饵。
若我不将一些道则纳入己身,它会不会认为我识破它的秘密,如果我将这些道则纳入己身,那我是不是也成了他的养分。
如果真如他们说的言辞,它是口,我们是食,我是与众人一样选择屈服,还是另寻僻静,但我又如何寻他路。
我这样作死的去猜它感悟什么道则,他会不会早已经察觉。
天早就察觉了,因为以前的时候它不叫天,因为这些修士强为之名为天,渐渐的他也知道这些修士,妖兽,海妖等其他外来异族都把它称之为天。
天有一天俯瞰大地,感觉这荒漠没有什么意义,便撒下道种,出现了灵智特别高的爬虫,当时它喜欢,便又衍生出花花草草,万事万物,有一天他感觉身体不适。
发现原来是这些大爬虫在盗取它的道则,它怒了,便想毁去这群该死的家伙,想收回那些他原有的道则,规则,可是怎么也收不回了,那些道则入百川,入花草,入山川,入这些大爬虫身体中。
它一怒之下,抓起外面的石块砸向这些可恶的家伙,毁灭这群可恶的家伙,只是毁了这些家伙,它的道则并没有收回来,反而又从那些石块中诞生了新的物种,这让它愤怒无比。
一次又一次的砸向大地,它反而越来越虚弱,多次陷入沉睡,每次醒了,它就要抓起外面的石块砸向地面,只是如今油尽灯枯。
他三百万年醒来,这里出现了人类,那时候它都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了,有一天他流下浓血,有人指着它,说它怒了,它的确怒了,便对人类感兴趣,还以为是人类懂它,更多人呼他为天,他的身体渐渐好转,因为它吸收了众念。
它叹,果然是懂我的只能是人类,便又撒下诸多道则,希望出现更多的人类。
只是又过了二百万年,出现了修士,他们能感悟道则,它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它又愤怒了,该死的人类,虚伪的人类,无耻的人类,抓起一个就扔入口中,这一吃,突然感觉好了不少,又抓了几个,瞬间欣喜若狂,连续抓了一堆,突然感觉只有那些领悟道则高深,修为了得的人类对它才有用,自那以后它喜欢培养人类。
它来自混沌,那时候它懵懂无知,只是渐渐长大,他感觉身体越来越差,懂的越来越多,他想收回那些道则已经不可能了,便让万事万物开启灵智,相互竞争,它的疼痛也得到缓解,越有能力资质优越者,它越喜欢培养。
就如现在他就盯上了一个小家伙,他虽修为弱,他身上有它流口水的东西,时间太久,它都记不起来那是什么东西了。
只是它诱惑了半天,这小家伙不为所动,他身边的那些老头只希望他们再跨一个境界,吃起来才美味,更大补。
他刚刚醒来,不知道这几个老头带着一个小鬼在这里做什么,只听见有人呼它,他来的时候那些老头不再说话了,也不知此次再沉睡多久能醒来。
它看上的有能力的修士加上晨恒刚好一万零八百个,一些都踏入更高境界了,这次它打算一次全部吃了,修为恢复一点,便逃离此地,它在这里失去的太多了,经过几百万年的推演他领悟了一种道,这种道能容万事万物,就叫容物道,因为感觉不好听,他们称我为天,便叫天道。
见晨恒不为所动,细细思索,若我将我领悟的容物道分出一丝,他会不会动容了?可是它也害怕,万一这一沉睡要很久很久怎么办?
它是又担心又害怕,万一给他了,它无法领悟又怎么办?真是头大,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灵魂分出一丝。
晨恒观察这些道则的时候,一个五光十色的道则飞来,直接钻入他的身体,晨恒都来不及反应。
灵魂与肉身开始有拉扯之力,对弈的二人都不知道他悟的什么道,召唤沟通灵遂光闭。
“庄道友,那小娃悟的什么道?”
“汝也不在场吗?汝都不明,吾何懂焉?”
“自泫道法精妙,本源了得,感悟何道都不明所以,休要再提海口。”
“哼,自诩准源帝尊,不也未能窥视破其中奥妙。”
“可惜可惜,世上再无方寸山了。”
“揽事咯,来日再决雌雄。”
“此事仅我二人知晓,若再第三人知,老道不止棋盘上与汝雌雄。”说罢,一块镜面出现,踏入其中,波纹如水流动扩散,消失不见,波纹恢复平静,镜面消失,此地恢复如常。
见他比自己走的快,心里暗骂,“老匹夫。”身影若隐若现,消失不见。
晨恒灵魂回归,盘膝而坐,大量灵气涌来,身体周围出现密密麻麻漩涡,宗长水,方雨轩,其他峰的长老吓了一大跳,还诈尸了?
因周围灵力过快抽取,周围犹如刮起大风,大树朝拜晨恒的方向,小草匍匐在地,风铃叮当作响,灰尘飘起了一生踩云踏空之梦。
周边长老衣衫被吹的猎猎作响,头发拍打在脸上,似乎在报复平日他们不梳洗之仇。
风扩三四里,翠树尽折腰。
花草行跪拜,谁言有今朝。
他们都没想到,晨恒居然感悟道则,也不知是何种道则,修炼竟能引起如此动静,想上前查看一二,恐打扰他修行,反正不在乎这些时间了。
最高兴莫过于方雨轩,宗长水,没想到这小娃如此争气,只是想到他体内的蛊毒,纵然能修行也会被蛊毒侵蚀。
也不知道他领悟何种道则能不能压制蛊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