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翘穴位,翘穴位是什么?奇经八脉,又是什么?死翘穴位,这又是什么?翘穴位与死翘穴有什么不一样。”晨恒自语道
感凝入门卷为何没有提及,只说开启第一个翘穴位便可踏入感凝,那我是不是开启了死翘穴位呢?那我与这修行卷岂不是无缘?不行明日要去问问清楚。
不行,等明日行过拜师礼再问问师尊,此刻晨恒也无事可做,便走出洞府,刚出洞府,便看见凌雪峰有人向他飞来,没看错,就是飞。
晨恒盯着,这是仙子吗?
此人一身青色长裙,被风吹出身体的轮廓,长裙,发丝随风飞舞。
离的太远,面目模糊看不清楚,
女孩子很快便到了离晨恒六丈处的洞府,看了晨恒一眼便打开洞府,踏入其中,洞府石门关闭。
由于女子没有停留,晨恒也看的模糊。
这应该就是师尊说的师姐吧,便向着四合院走了进去,出了揽月殿。
这里是一个大圆广场,圆广场很大,九座大殿将广场围成一个大圆形,圆广场中央有一个雕像,雕像已经模糊不清,只能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雕像站的笔直,右手抬起,其他手指握着指向自己,大拇指与食指,指向东北方向,左手负手,头发被发冠锁住束于后背,看起来这雕像极为有神韵。
雕像抬起手臂上与头顶长满了杂草,但不妨碍他看起来,还是英俊好看,雕像不威严,但却看起来一种膜拜的冲动。
旁边也没有介绍这是何人,但晨恒已经猜到,这应该就是清虚宗的开派老祖。
晨恒走近雕像,抱拳躬身行礼。
这一幕,被远在遥远的地方,晏殊宇看在眼里。嘴角露出淡淡笑意,待你修炼,本尊考验你的心性,本性可以,便送你一场造化。
说起来这小家伙与本尊甚是有缘,不知道是不是我要等的人。
晏殊宇指间规则溢出,晏殊宇识海中晨恒的前程演绎出现,一副副画面从识海中掠过。
看了半晌,叹气起来,他不是,这小家伙行事优柔寡断,最终会被杀死。
要不要给他逆天改命,只是这样会无缘无故降下天劫,现在会劈死他。
还有这改命,也不好做,万一我失手,他就会生死道消。
不妥不妥。
晏殊宇想不到对策,只能先作罢。
晨恒在广场中看见九座大殿,有心想去拜访一下这九位师尊,又怕不在,或者怕打扰,便又回到揽月殿去了,不能心急。
找到灶房,便做起了饭菜。
晨恒自幼自力更生,虽做饭不是强项,但家常菜还是信手拈来。
灶房菜架上食材很多,有些晨恒都不曾见过,也不敢乱拿起来就做。
做菜也是有讲究的,有些东西还真不能混合,万一做自己不认识的菜,会不会被毒死了。
只能做起平时做的。
也不知道师尊与刚才那位师姐吃不吃,我也不好去打扰,师尊在哪里我也不知晓。
很快便做好了饭菜,锅中留了半锅水,放上竹隔板,分出大半,把菜放在竹隔板上面,盖上竹盖。
便把自己留的少许饭菜吃了起来。
吃完洗了木碗,竹筷,回到四进四合院。
因为他现在不敢修炼,他现在不知道翘穴是指什么,奇经八脉也不知是何物,就连死翘穴也一无所知,他要等明日,问师尊或者去翻翻手稿。
他刚才出去便是想去找一下藏经阁,结果出去也没找到在哪里,他又不敢乱跑。
四进四合院东南西北房间都有很多,足有七八个。
晨恒踏上东面走廊,打开第一个房间,走了进去,现在快要到戌时了,他准备睡一晚上,明日知道答案,如何修炼,才敢修炼。
房间很简单,一间床铺,床铺上有被褥,等一切休息物品。右则有石头打造的浴池,一只木桶,其他什么都没有。
晨恒拿着木桶,走出房间,找打水的地方。很快就在三进四合院里发现一口井,井中看不见有没有水。
井旁边有专门用于打水的木桶,木桶上还系着稻草编织成的绳索,井上有打水的架子。
晨恒将井旁边的木桶扔入井中,摇水架子上的绳索快速下坠,架子绑着绳索的摇杆也快速转了起来,发出“嘎嘎嘎”的声音。
晨恒连忙拿住摇杆,直到绳索快要转完,绑在绳索上的木桶出碰到水,足有十几丈。
一桶水拿上来晨恒已是大汗淋漓,足足打了九次,才勉强将房间里的石浴缸装了三分之二。
累的已经不行了,晨恒感叹,这挖井之人莫非也是仙人,十几丈深,凡人恐怕上万人也不能如此做吧!实在是大手笔。
还有这些屋舍,还有那个石缸,都让晨恒感叹连连。
当晨恒躺在石浴缸泡了一个舒服的澡,将水清理干净的时候,已是子时。
疲惫袭来,翻身上塌,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晏殊宇一指遥远的地方,进入晨恒的梦中。
晨恒还是一个小孩子,父亲母亲很爱他,父亲打猎为生,父亲还认识一个高人,父亲便想让晨恒拜高人为师。
晨恒在现实中因为没见过父母,对父母极为依赖,也听父母的话,哪里都不想去,每天各种撒娇。
父母经常说,男孩子要志在四方,晨恒说他要考取功名,孝敬父母,父亲去打猎,这日噩耗被隔壁村的李叔传来。
他父亲被异兽杀死了,母亲伤心的泪流满面,晨恒咬牙切齿,父亲那么疼他,怎么可能死,他不愿意接受,便偷偷进入山林。
当他在山林中遇到各种危险,豺狼虎豹,最终他都会活过来,有一天,他在林中前行,前方有官兵围堵一个庞然大物。
那个庞然大物,头上有尖尖的密密麻麻的角,牙齿整整齐齐长在外面,口中淌出粘液,眼睛三角形,两个耳朵如同看不见的深渊,看一眼都觉得脑中想沉睡。
足有十几丈高,几十丈长,全身长满了鳞片,黑漆漆的,每块鳞片足有磨盘那么大,足有九条,每踏一步就会踩死几十个士兵,胸口有两个大洞,冒出黑气,每隔十几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