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书后,我为五个反派儿子操碎心

第1章 穿书

  “啪~啪~啪”

  三个巴掌后,一个女人被掌煽倒地,瞬间没了气息。

  “老夫人,死了!”

  一脸凶相的婆子走到一个穿金戴银,十分贵气的老妇人面前,舔着笑回禀道。

  “死了也好!拉出去埋了吧!”

  “是,我这就安排。”

  等那老妇人起身走了,婆子回身望了一眼正对着她敞开的屋门,脸上横肉在颧骨出凸起,将两眼挤成一条缝,带着讥诮的朝着地上的女子唾了一口,拔高声音,“三爷可要再看一眼三夫人?”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婆子脸上露出一抹猖狂的得意,她弯下腰就去拉女子的头发,突然,对上一双睁开的漆黑眸子,须臾,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响彻整个侯府。

  “你,你竟然没死!”

  “来人,把这个装神弄鬼的小贱人打死!”

  婆子很快恢复凶恶,命令着一旁已经下的瘫倒在地的其他几个下人。

  可下人们早已吓傻,并未听到她的话,见此,婆子卷起袖子,咬着牙,两手伸向女子的脖子,而原本呆若木鸡的女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之大,竟然直接扭断了婆子的手腕。

  “你,你,竟敢折断我的手,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你是谁?为何要杀我!”

  女子声音冷厉,透着杀伐之气,犀利的目光落在婆子的身上。

  婆子心中惊惧,颤抖着手指指着凌波,声音发颤,“你,你不是三夫人!”

  三夫人是出了名的软弱可欺,不可能也不会有这样能凌迟一般的眼神。

  凌波没理会她的话,一把婆子甩到地上,从容不迫的继续质问,“说,你到底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

  目光扫过四周,看着陌生的环境,她轻蹙了一下眉头。

  今日,她的食铺突然来了两个魔修,说是奉魔主之命请她操办一场盛宴,她与魔族有不共戴天之仇,魔族亲自送上门,她自然不打算放过,刚动手,半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光圈,她将吸了进去,如今出现的这个地方,莫不是魔族?

  可她并没感觉到魔气的存在,反倒是……

  凌波下意识的运转灵力,却陡的一愣,惊恐的发现,她竟然感知不到任何灵力存在的迹象。

  婆子也是个欺软怕硬之辈,凌波身上的强大的压迫让她心惊肉跳,十分害怕,没有半分思索抖动着两片肥唇道:“这里是静安侯府,老奴是伺候老夫人的。”

  “静安侯府?我又是谁?”

  “您是三房的夫人,还请三夫人饶了老奴,老奴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说着那婆子就给凌波磕头请罪,声音之大,终于唤回了她飘远的心神。

  静安侯府,这个名称很熟悉。

  她的食铺里雇有一个来自凡人间的小丫头,平日里就爱看凡世间的话本,有一天,小丫头将话本子落在了铺里,她闲来无事拿起翻弄了几下。

  讲的是一个异世灵魂穿越到凡世间的周朝,因其古灵精怪的性格和独特的行事风格受到了上至周朝皇族之人,下至世家贵族子弟的追求,而她却偏偏与身世成谜的静安侯府的嫡长子两情相悦,而书中爱着女主的大反派,自然不甘心,与一母同胞的其他四个兄弟开启了陷害男主,囚禁女主等各种手段来阻扰两人之间的爱情。

  谁知女主乃是天道的亲闺女,男主亦是天道之子,反派不仅没害死男主,得到女主,反而下场极为凄惨,最后兄弟五个都被男主一剑穿心,五马分尸。

  因为剧情太过狗血,她粗粗略过,很多情节都记得不太清楚,只是静安侯府在府中反复出现,意外刻在她的脑海中。

  如今竟然也出现一个静安侯府,她心中有种不好的直觉,压下那丝不安,冷冷的盯着婆子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静安侯府嫡长子的名字叫什么?”

  婆子愣了一下,还是一五一十回她道:“大爷名叫凤简。”

  凌波松了一口气,并不叫凤清,看来是她多想了。

  “不过,凤清少爷也是嫡长子……”

  不等婆子说完,凌波就打断她的话,“你说凤清,他如今多大?”

  “凤清少爷如今不过六岁”,婆子虽然对三夫人的问话心生疑惑,但因为害怕她的威压,仍老老实实回道。

  不好的预感真的成了现实,凌波此时脑海中也出现了一些记忆,原来她真的穿到之前看的那本话本中,原主也叫凌波,是书中静安侯府残废庶出三爷的妻子,也是书中痴爱女主,下场凄惨的大反派和其同样惨死的四兄弟的亲身母亲。

  而话本中,原主早死,只活在反派记忆中,是反派和他的兄弟们最憎恨和厌恶的人。

  甚至于,反派将他们兄弟扭曲的性格和病态的身体都归功在原主的身上,直到死,反派兄弟并不恨女主,恨得只有她原主这个母亲,说是恨之入骨都不为过。

  凌波颇有些头疼的按压着鬓角,悠悠苦笑,她一个活了两百岁都没有找过道侣的人竟然成了五个娃的母亲,最重要的这五个娃都还是刺头,庆幸的是,如今五个娃还小,最大的反派也不过是和那嫡长子凤清同岁。

  “你滚吧!”

  “是,是,是,老奴这就滚!”

  婆子几乎喜极而泣,没想到三夫人竟然真的放她走。

  “顺便告诉一声老夫人,就说我醒来了,过几日会亲自去拜访她老人家。”

  “老奴定会将三夫人的话带到,老奴告退!”

  婆子离开时,头低垂着,脸上闪现着恶毒。

  等所有下人连滚带爬的离开院子后,凌波慢条斯理的整理好头发,徐徐走进了房。

  屋里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恶臭,里间的木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此时侧着头,双目眦裂,愤怒和悲凉在他的脸上交杂,凌波清凌凌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青筋崩裂的拳头上,发黄发臭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棉被上,最后落在他脚下坐着的那个六岁大小的孩子身上。

  反派凤烬,也是她的便宜大儿子。

  很漂亮的孩子,瓷白的肌肤,五官精致,就跟个小仙童似的,可他的眼神很冷,冷的不像个孩子该拥有的眼神。

  他抬着脸看她,眼中亦无喜无悲,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幽深。

  凌波静静的与他对视,小反派竟然不躲不闪,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有意思!

  凌波轻笑一声,朝着床靠近,一道嘶哑的声音突然响起,戒备又冷漠。

  “苏凌波,我知道你受了气,是我无能不能救你,但请你不要再折磨烬儿,他还只是个孩子,就算想救也救不了你。”

  男子的声音似有恳求,凌波停下脚步,看向他。

  “你确定他想救我吗?”

  凤凌迎上她似笑非笑的脸,愣了一瞬,随之拳头握的咯咯作响,“苏凌波,烬儿不救你,也是你自己做的孽,你不配当一个母亲。”

  凌波轻笑,原主却是不配当母亲,更不配当个人。

  在凤烬闭眼最后一刻,他回忆起了这个女人。

  回忆中的女人软弱可欺,却也喜怒无常,常常发疯。

  会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浸在冰冷的水中想要淹死他,也会将只有一岁的孩子重重的摔在地上,任由他们血流不止。

  掐打,辱骂,都是家常便饭。

  她爱慕虚荣又懒,府里拨给的银子都被她用来买了最漂亮的衣裙首饰,约会情人,却只给他们兄弟五人吃府里倒在泔水桶中的馊饭。

  老四凤淮的腿就是她摔断的,老三凤沧的眼睛也是她用簪子戳瞎的,老二凤染遍体鳞伤,全是她的杰作,老五一生下,已经被她送了人,而凤烬,是她唯一疼过的孩子,却也是她最恨的孩子。

  凤烬的出生之时,凤凌还是一名将军,她作为一名庶女,嫁给一个少年将军,对未来的荣华富贵和地位充满了希望。

  而凤烬五岁时,凤凌归府给儿子过生辰的路上被敌军俘虏,敌军残忍的斩断了他的腿,也斩断了凤凌一生的前程和她一生的希望,从此在侯府和娘家,甚至整个京城都抬不起头,还沦为照顾废人的婢女,她的不甘化成了怨恨和愤怒,也泯灭她本来就不多的人性。

  “若是能出了你心中的恶气,你尽管发泄就是,只是……你们都发臭了,外面天挺好的,可要我带你们出去晒晒太阳,散散味!”

  不是征求,凌波直接行动,走到床边,俯身先是抱起了凤烬,瘦小的跟个猫崽子似的,浑身没有半两肉,然后她探长胳膊,又抓住躺在床里面的老二凤染,抱着两个小家伙来到了院子中,将顺手拿着的被子铺在地上,然后将两个孩子放在上面。

  她又进了屋,凤凌还没有从她的行为中回过神,凌波已经抓过老三凤沧和老四凤淮出了屋,也放在地上。

  最后一趟,她抱起凤凌,将他安置在院中仅有的那把破旧的椅中。

  “怎么样?太阳是不是很舒服,你们先晒着,我去清理清理房间,实在太臭了。”

  凌波扇着鼻子在一大四小惊讶的目光中从容的找来盆,打上水,浸湿抹布,进了屋。

  “她,在做什么?”

  凤凌的喃喃自语落在了凤烬的耳中,只见凤烬漆黑没有半分情绪的眸子闪过一道光,紧紧的抿着唇,从地上一路爬到了门边,探着头往里望了一眼,竟然大笑起来,笑声阴冷,全然不像个孩子。

  这个女人又再玩什么新花样!

  老二凤染只小了凤烬一岁,如今也已经懂事,他身上随处都是破绽的衣衫露着的肌肤不断的渗出血,这是昨日那个女人打的,打完还在他的伤口上涂了一层盐,就为了让他哭着跟她求饶。

  少年苍白的脸上平静如一潭死水此时浮起一抹惊恐,浅色的双眸如惊弓之鸟,透着无尽的恐惧。

  他害怕那个女人变着花样的打他,现在女人的行为很不同寻常,她是又想到新手段了吗?

  凤染无助的将凤沧和凤淮抱在怀里,他倒是希望自己也断条腿活着瞎只眼睛,这样那个女人也能饶过他。

  凤沧三岁,凤淮不过两岁,两个孩子还什么都不懂,却搂紧了抱着他们的二哥,埋首在他的心口安抚着他那颗激烈跳动的心。

  凌波五感灵敏,自然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自顾自的将床上骚味的被褥扔了一地,又将整个屋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擦洗一遍,最后将弄乱的摆设归整齐整,按着她的心思放好后,端着水盆出了屋。

  跨门槛的时候,她低头迎上凤烬冷漠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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