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韩世忠的话金兀术知道谈判失败了,打马向前走了几步气呼呼的喝道:
“韩将军,你们皇帝都给本帅上了降书顺表,你还有什么可争的?像你这种级别的将军只配做我大金皇帝帐下的奴才!”
韩世忠闻言勃然大怒,拉弓搭箭一箭射向金兀术,金兀术闪身躲开掉过头返回自己的营地!
金兀术也是百战沙场的名将,虽然此时受制于人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办法,他命部下把小船在死水中靠了岸,把营寨扎在沙滩上,这样一来就可以防止韩世忠对他发动突袭,毕竟此时的金兀术手上还有六七万铁骑,如果在陆地上交战韩世忠的八千步卒绝对不是对手。
当然此时金兀术手下的将领纷纷前来提意见,完颜拔离速建议骑兵由陆路离开黄天荡,从上游抢渡长江,对此金兀术坚决反对,他坚定的说:
“如果你我放弃此地,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再召集到足够的船只,到时候如果遭到宋军的围攻这些弟兄们就很可能再也回不了江北!”
金兀术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和韩世忠谈判的同时方郑已经下了圣旨命张俊、刘光世带兵在黄天荡周边设伏,一旦金兀术率骑兵逃离定要他们全军覆没!
就这样一天接一天的过去,金兀术的粮草开始出现紧缺,军心自然也动摇了,很多契丹族和汉族的军士们都打算投降,只因为畏惧金兀术所以不敢妄动。金兀术最后没办法只得在周围几个村庄里发告示悬赏:只要有人帮他渡过长江赏银千两、封官赐爵!
附近虽然只有几个小村庄,不过这村庄里的确有高人,一个老渔翁见钱眼开撕了告示前来求见金兀术,金兀术问他过江的方法,他给金兀术出了主意,让金兀术派人挖通淤塞的河道,使得黄天荡这条死水变活,从而逃入长江。
金兀术闻言大喜,立即命人把周围几个村子的劳力都召集起来,一起挖通河道,当然老渔翁和他的家人也在这批劳工的行列之中!为了不引起韩世忠的主意金兀术每天派出几千人去和韩世忠的水军对射,不论胜负到了晚间必然撤军,这些劳工则趁着夜色挖掘河道。
半个月功夫慢慢过去了,这天方郑正坐在船上同群臣饮酒闲聊,议论的话题自然是如何防止金兀术做困兽之斗!群臣各抒己见说的不亦乐乎,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停泊的大船突然动了起来,缓缓驶向黄天荡方向,韩世忠反应的最快立即跑出船舱查看,这一看他被吓了一跳竟然发现所有的船只都在缓缓前行,于是韩世忠脸上立即露出愕然之色。
方郑紧跟着也走出船舱,面对这有些诡异的情况他显得还算从容,毕竟曾经在电视上看过很多揭秘诡异事件的节目!方郑的眼神首先看向水面,他一眼看出这股死水竟然缓缓的向前流动,眼珠转了转问:
“韩爱卿,朕记得你说过这黄天荡原本也是一条支流,后来被淤泥堵住才变成的死水?”
“官家说的不错,这黄天荡以前的确是旧河道。”韩世忠回答。
方郑叹了口气说:
“旧河道的死水突然流动,也就是说淤积的河道被金兀术派人挖通了!”
此时群臣都纷纷从船舱中走出,闻言都惊愕的看向金营方向,方郑当即下了命令:
“传朕的旨意:所有集结在黄天荡周围的军队全力出动,痛打金兀术这条落水狗!”
黄天荡一役以宋军的完胜而告终,金兀术带着几万残兵败将狼狈的逃回了江北,这些平日里如狼似虎的女真汉子望着江南痛哭失声,甚至连金兀术也是热泪盈眶,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方郑一路凯歌返回杭州,改杭州为临安府,做为大宋暂时的都城,以示自己不忘中原故土。当然在回到杭州的时候方郑还听到一个噩耗:自己那个所谓的儿子赵伏因奶娘照顾不周受惊吓而死。对于这个儿子方郑倒是没什么感情,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方郑回到杭州之后依旧每日上朝理政,日日都带着沈晴晴,沈晴晴最近变得懒散了几分,每日只在御辇上等候,不肯进文德殿装太监……
金军走后给方郑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大批的百姓流离失所、大批的难民逃入江南腹地、大批的土地无人耕种,商业和手工业更是彻底瘫痪了!方郑上朝理事,首先给群臣打了打气:
“诸位爱卿,如今咱们大宋虽然被迫退至江南坚守这半壁江山,但是朕以为众位都是治世之能臣,有诸位的辅佐即便只有半壁江山朕相信也能打造出一个太平盛世!”
“官家圣明!”群臣齐声喊道,即像是称赞又像是敷衍。
方郑继续说:
“朱爱卿,你是当朝宰相,你先来说说有什么治国良策?”
朱胜非朗声答道:
“启奏官家,微臣以为要想稳定天下有四项隐患急需解决,这第一是安抚流民,随着金军南下大批中原地区的流民涌入到江南腹地,这些流民如果能够得到妥善安置日后必然有更多的百姓南迁,如果中原百姓都下了江南即便女真人占据中原也只是多占了一块荒地而已!第二是恢复生产,经过金军的践踏,大批良田遭到严重破坏,大多成了无主之地,而且以前江南的丝绸和瓷器都要运到中原地区销售,如今中原被金军所占,对于江南商业和手工业的冲击非常大。”
方郑虽然不是什么有真知灼见的政治家但是对于这些经济问题还是能够解决的,当即吩咐道:
“传朕的旨意,把那些无主之地尽数分给流民,如果不够就拿官田分派,由朝廷出银子购买耕牛借给流民,限五年还清本钱,另外所有流民的一律免征税赋!”
“官家英明!”下面的众臣闻言异口同声的称赞道。
方郑微微一笑问:
“刘光世刘爱卿何在?”
刘光世赶紧战战兢兢的出班叩头,方郑问:
“听说刘爱卿的军队最近损失颇重不知可有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