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郑在后宅陪孟太后用过午膳,随后亲自把她送到江边上了船。随后返回自己的临时行宫,这个时候突然想起孔炎没有回来,转过头喊道:
“康履,却把李杭给朕找来。”
康履答应一声出去传唤李杭,不一会功夫李杭从外面匆匆进来跪在方郑面前说:
“微臣叩见官家。”
方郑摆摆手示意李杭平身,随口问道:
“看见孔炎了吗?朕晌午的时候打发他出去办差直到这会也没有回来。”
“估计是他贪玩吧!在这扬州府里恐怕没人敢招惹他,再者说能伤到他的人这世上也没几个。”李杭满不在乎的回答。
“不一定,朕今天眼皮跳的厉害,你陪朕去看看。”
“是!”李杭答应一声亲自陪同方郑出门前往李师师居住的小楼。
进到小楼中没有看到李师师方郑觉得有些不对劲,当即命李杭找来丫鬟询问,最后从丫鬟口中得知李师师也是从晌午出去至今未回。方郑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当即吩咐道:
“李杭,通知扬州府封锁四门,全城寻找李师师和孔炎。”
李杭答应一声当即骑马赶往知府衙门传旨,方郑急的在小楼里团团转,一时间理不出头绪。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李杭从外面匆匆回来。方郑迎上去急切的问:
“怎么样?”
“回官家,扬州知府衙门的人都被占用了,说是有一位小王爷正在地牢里审讯犯人。”李杭带着一脸苦涩答道。
“小王爷?”方郑惊问道:
“靖康之变以后大宋哪还有什么王爷?”
李杭无奈的说:
“肯定是咱们家娘娘,否则谁有这么大本事敢征用知府衙门?估计孔炎肯定也在那。”
“遭了。”方郑说着快步走下楼梯,翻身上马,直奔知府衙门疾驰而去。李杭尾随在方郑身后保护……
眼看着主仆二人来到扬州府衙,一队衙役拦住前路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因何擅闯知府衙门?”
李杭朗声喝道:
“皇上驾到,魏痒因何不来接驾?”
众衙役闻言吓的跪了一地,方郑毫不迟疑纵马进了衙门。恰好此时一名都头迎了出来,方郑当即喝道:
“大牢在什么地方?赶紧带路。”
这位都头听方郑说话的口气当即也被吓住了,虽然不知道方郑是什么人,但是显然是他惹不起的主,于是赶紧带路直奔大牢。
来到大牢门口方郑当即翻身下马,不由分说破门而入。进门以后眼前的景象把他吓住了,只见大牢中灯火通明,衙役和侍卫分立在两侧,沈晴晴坐在一张粗木桌前跟对面的李师师聊天,二人说话很是近乎,好像相识多年老朋友一般。
见到眼前的景象方郑总算松了口气,淡淡的说:
“原来你们都在这,害的朕找了好半天。”
听见方郑的声音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立即呼啦啦的跪了一地。沈晴晴转过头露出甜甜的笑容问道:
“官家,您怎么来了?”
方郑转了转眼珠总算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当即埋怨道:
“太后娘娘南渡,你也不去送送,朕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在外面找了大半天。”
“瞧我这记性,管顾出来玩了,竟然忘了这么大的事,日后再给她老人家赔罪吧!”沈晴晴一拍脑门说道。
方郑赶紧转移话题:
“你们聊什么呢?说着这么热乎?”
“女人的事,和您没关系;您赶紧回宫吧!官家。”沈晴晴当即下了逐客令。
方郑耸耸肩膀只好转头离开,没走几步耳边又响起沈晴晴说话的声音:
“师师,你刚刚说男人还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方郑漠然走到院子里翻身上了马背低声念叨:
“肯定是孔炎出卖了朕,否则晴晴怎么可能知道李师师?回去朕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该死的奴才!”
李杭凑到方郑近前说道:
“官家,孔炎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了,难道您没看见吗?”
方郑闻言当即一怔,追问道:
“在什么地方?”
“就在大牢里。”李杭回答。
“朕一时走神没有留心,你去传朕的旨意,让孔炎出来见驾。”方郑吩咐道。
李杭得令之后又返回大牢,不一会功夫由两个禁军侍卫架着孔炎从里面出来。方郑看着孔炎身上的伤势吓了一跳,当即追问: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孔炎有些虚弱的回应:
“都是小的该死,惹了主子生气,小的该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奉朕的旨意去传话因何会来到此地?”方郑追问。
孔炎只好把他路遇沈晴晴的事讲了一遍。方郑听完气急败坏的喊道:
“这个晴晴太过分了,朕跟她没完。”说罢就要再次进大牢。
李杭赶紧跪在方郑面前劝阻:
“官家息怒,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咱们还是回去再说吧!孔炎身上受了重伤,得快些找太医医治。”
方郑闻言只好压住心头火气点点头说:
“好吧!先回去。”
方郑返回自己的临时行宫之后先打发太医给孔炎治伤,然后独自坐在椅子上生闷气。直等到这天晚上沈晴晴才从外面回来,进门之后一边换衣服一边问:
“月瑶,晚膳准备好了吗?本宫都饿坏了。”
月瑶没敢搭话只是冲着方郑努了努嘴,沈晴晴转过头看向方郑又问:
“怎么了?”
方郑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喝道:
“晴晴,你太过分了,瞧你把孔炎打成什么样子?”
“不就是一个奴才吧!谁让他惹本宫生气了,没把他打死本宫已经手下留了情。”沈晴晴理直气壮的说。
“他因为什么事惹你生气了?看看你这点肚量哪配做一个贵妃,真是丢人现眼。”方郑没好气的数落道。
沈晴晴闻言也火了,当即嚷道:
“因为什么惹我生气您不知道吗?臣妾就是再丢人现眼也不如您!那个李师师是什么人?他可是徽宗皇帝的情人,您竟然厚颜无耻的跟她勾搭在一起,想想就觉得恶心。就算是想找女人也该找个有身份的吧?您可是堂堂大宋皇帝。”
“你哪只眼睛看见朕勾搭李师师了?让朕找个有身份的是吧?朕听你的。”方郑猛地站起身子喝道,随后吩咐康履:
“去传旨,今晚让刘贤妃给朕侍寝。”
康履答应着傻傻的站了半晌也没敢动。方郑见状怒气冲冲的问:
“朕的话你没听明白吗?”
康履低声回答:
“回官家,刘贤妃已经陪太后娘娘过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