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晴围着孔炎转了几圈,两只眼睛始终滴溜溜转动,她知道孔炎是个机灵的奴才,不管自己怎么问他都能给出合理的解释,于是淡淡的笑着说:
“起来吧!本宫正好也闲着没事,咱们一起走走。”
“是!”孔炎赶紧站起身跟在沈晴晴身后。
沈晴晴往前走了几步开始四下端详,发现周围都是小商贩的店铺这才放下心低声嘟囔道:
“难道真是本宫想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侧突然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
“孔炎,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官家没跟你一起吗?”
孔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寡白,灵巧的嘴半晌没说出一个字!沈晴晴转头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身材婀娜的美女正望着自己。沈晴晴冷笑一声说道:
“找的就是你,带走。”
身边的侍卫立即上前就要捉拿李师师。李师师往后退了半步说道:
“我跟你们走就是,别动手动脚的。”
侍卫们闻言转头看向沈晴晴,沈晴晴说:
“既然她肯配合,那就一起走吧!”
众侍卫唯恐李师师逃走当即围拢在她的身侧,跟随沈晴晴掉头返回。走了一段路沈晴晴突然回过头问:
“唐皓,咱们总不能把这个女人带回宫里审讯吧?你选个别的地方?”
唐皓转了一会眼珠回答:
“去知府衙门怎么样?那里刑具齐全。”
“地方倒是不错,你跟扬州知府很熟吗?”沈晴晴问。
“奴才倒是不熟,孔炎熟悉,他前两天打过那知府老儿。”唐皓回答。
孔炎狠狠瞪了唐皓一眼骂道:
“你小子嫌我死的不够惨是不是?还往我身上揽事?”
沈晴晴骂道:
“少废话,赶紧带路,待会到了知府衙门先收拾你。”
孔炎无奈只好头前带路直奔扬州知府衙门……
扬州知府魏痒听说有贵客到访立即出去迎接,见到孔炎更是低三下四、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嘘寒问暖的说:
“上差,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打发人吩咐下官一声就是。”
孔炎苦着脸子指向沈晴晴说:
“这是我们小王爷,打算借你的府衙一用。”
“微臣给殿下请安。”魏痒闻听来了位王爷赶紧跪在地上磕头。
“免礼吧!寡人冒昧而来,不打扰吧?”沈晴晴尽量粗声粗气的说。
“瞧您说的,连咱们朝廷都是您家里的,您随便用,微臣这就命人把府衙从里到外打扫一遍,省的染脏了殿下的靴子。”魏痒恭恭敬敬的说。
“不用了,寡人想知道你的刑具都放在什么地方?”沈晴晴问。
“刑具?都放在牢房里。”魏痒疑惑的回答。
“那咱们就去牢房,头前带路。”沈晴晴吩咐道。
魏痒不敢多问,只好带路赶奔牢房。扬州府的城市规模不小但是牢房里却空空如也没什么犯人,可见魏痒虽然势利但是治理地方事务还是有一套的!把沈晴晴请进地牢之后魏痒赶紧命人搬来一把太师椅。沈晴晴躬身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刑具问:
“孔炎,你打算尝尝哪一样?”
“奴才该死,请主子责罚。”孔炎说着跪在地上。
“给我打!”沈晴晴吩咐道。
唐皓立即上前亲手扒了孔炎的上衣,命人把他绑在刑架上,不由分说挥起鞭子开打。唐皓的功夫在殿前司算是佼佼者,他的力气自然也比常人大许多,因此每一鞭子抽在孔炎身上都会留下鲜红的血影。魏痒老老实实的站在沈晴晴身侧,连大气都不敢喘。李师师则吓的脸色寡白,不敢抬头观看。沈晴晴瞥了李师师一眼说道:
“把她的脸抬起来。”
周围的侍卫立即上前抬起李师师的脑袋让她观看孔炎受刑。孔炎则死死的咬住牙关一声也不哼,任凭鞭子一下接一下的打在身上。
足足打了两百鞭子沈晴晴才觉得满意,慢声慢语的吩咐道:
“停吧!”
唐皓随即停下手回头看向沈晴晴等候吩咐,沈晴晴摇摇头说:
“唐皓,你是不是手下留情了,他怎么连哼都没有哼一下?”
唐皓擦擦汗答道:
“奴才已经尽力了,孔炎就是这么个又臭又硬的东西,平常受伤的时候从没听他喊过疼。”
“是吗?”沈晴晴不屑的一笑吩咐道:
“魏大人,麻烦你去打两桶盐水给孔炎洗洗伤口。”
“是!”魏痒显然早已看出这位王爷不是好惹的主,立即按照她的吩咐去准备盐水。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之后几个衙役抬着两桶盐水来到牢房,沈晴晴唯恐这些人作弊,亲手沾了一下盐水放在嘴里尝了尝满意的说:
“不错,盐分正好,给他浇到身上。”
唐皓赶紧过来拎起一桶盐水浇在孔炎身上。孔炎疼的直咬牙,不过只是发出两声闷哼。唐皓没好气的说:
“作死啊!你就不能叫两声吗?”
孔炎从牙缝里挤出两句话:
“小子,够狠,回头咱们再算账。”
唐皓反驳道:
“算账?你小子谢我还差不多,如果不挨这顿打你恐怕死定了,别说娘娘就是官家也饶不了你,办的什么混账差事?”
沈晴晴没好气的说:
“唐皓,把他给我吊起来,让大伙都看看对本宫不忠的下场。”
唐皓答应一声命手下两个侍卫把孔炎吊了起来。沈晴晴这才回过头看向李师师问:
“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李师师。”
“一代名妓啊!我早就听说过你,没想到今天见到活的了。”沈晴晴说着上下打量李师师一会低声嘟囔道:
“长相倒是不错,只是老了点,官家怎么看上她了?难道是有恋母情结?”
唐皓凑到沈晴晴身侧低声说:
“这个人打不得,万一管家知道了咱们不好交待。”
“没错,娇滴滴的也不禁打,那不是有炉子吗?拿烙铁给她脸上烫一道疤痕好了,省的再出去勾引男人?”沈晴晴指着远处的炉子说。
李师师愤愤不平的问:
“民女有什么罪过?你凭什么对我滥用私刑?”
“谁让你勾引我的皇帝哥哥了?这可怪不得我心狠手辣,对付小三我会不择手段。”沈晴晴说道。
李师师闻言反倒不再惊慌,带着嘲笑的口吻说:
“连自己的男人都拴不住你怪得了谁?这满天下年轻貌美的女子有的是,我就不信你能把她们都杀了。”
“你的意思是本宫错了,那你倒是说说本宫错在了哪里?”沈晴晴脱口而出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