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郑万里迢迢来到金国会宁府只有三个目的,如今都已经完成他自然也不愿意再做停留,立即就要返回临安准备北伐。当然为了顺利离开他必须要去向完颜亮辞行。完颜亮听说方郑求见立即摆出礼贤下士的姿态,亲自走出大庆殿迎接方郑。把方郑带进大殿之后又命人赐坐。
二人分宾主落座之后完颜亮立刻命人上茶。众太监看了异常诧异,他们恐怕也是第一次看见有皇帝如此接待自己的臣子。喝了两口茶水完颜亮才问道:
“先生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方郑笑着回答:
“启禀陛下,微臣是来向陛下辞行的。”
完颜亮闻言就是一惊,打量着方郑凝视好一会才问道:
“先生意欲何往?”
“微臣生性孤僻,恐怕难以久居官场,所以打算弃官从商去做一些小生意。”方郑笑着回答。
“先生打算去什么地方做生意?”完颜亮问。
“幽州。”方郑早已想好了说辞,他不敢说自己要去江南,所以便选了个距离会宁府稍近的去处,也好顺利蒙骗过完颜亮。“
完颜亮摆摆手说:
“先生何故舍近求远,这诺大的会宁府难道还养活不了先生吗?朕立即命人在会宁府收购些钱庄送给先生就是。”
“陛下有所不知,做生意讲究气运,昨晚微臣夜观天象,发现幽州气运正盛,所以前往经营必然会获利丰厚。”方郑推脱道。
“先生还会观气?”完颜亮惊讶的说,随后询问道:
“以先生之见何处的帝王之气最盛。”
“回陛下,据微臣所知仍旧是幽州更胜,咱们上京气运将尽,以后会慢慢消散,而幽州城下有龙脉,帝王之气会生生不息。”方郑忽悠道,他听出完颜亮的心意,当即想出一条妙计,立即改变了自己的大政方针。
“先生所说甚是,以前太祖太宗之时但凡出战都是所向披靡,自从完颜亶即为之后几次对宋作战都大为不利,看来这上京的确气运将尽,朕有心迁都不知先生意下如何?”完颜亮突然发问。
“迁都事关重大,陛下需要在朝堂上和文武百官共同商议,微臣不敢妄言。”方郑推脱道,他觉得此时自己还是低调一些为上。
“朕前日曾经说过,先生就是朕的朝廷,只要你我二人商议通过便可实施,至于文武百官他们只能做些小事而已。”完颜亮坚定的看着方郑说道,显然必须要听到他的意见。
方郑假装沉吟了一会才回答:
“既然如此,微臣就把迁都的利弊跟陛下说一下。”
“先生但说无妨。”完颜亮摆出认真的神态聆听着。
方郑叙述道:
“迁都对于朝廷来说有两大好处:第一,自从攻占汴梁以后虽然国家的版图扩大了,但是却形成了两个中心,由于上京会宁府远居北国,所以中原腹地仍旧以汴梁为中心,坐阵汴梁屯兵的元帅便是当地的无冕之王,陛下纵然想控制也是鞭长莫及,迁都幽州以后国家的中心南移便可解除这个问题。”
完颜亮当即称赞道:
“先生果然思虑的长远,正如先生所说会宁府远离中原腹地所以这些年军权一直由统兵打仗的元帅掌握,对皇权造成巨大的威胁,不知先生所说第二大好处是什么?”
“咱们大金要想发展早晚还得挥师南征,陛下把军队驻扎在幽州以后出兵南征要方便的多。”方郑说。他所讲的这个好处主要是为了自己着想,从北京去杭州自然要比哈尔滨到杭州近的多,反过来说从杭州到北京也更方便,之所以鼓动完颜亮迁都主要是为了方便自己日后北伐,如今女真人的老窝在会宁府,他出兵北伐纵深太长,对步兵作战非常不利,如果金军的都城迁到北京他日后只需打到北京战争就可以结束了。
完颜亮听了方郑的分析眼睛越发明亮起来,迟疑了一会突然问道:
“先生觉得迁都幽州会有什么弊端?”
方郑自然明白要把利弊分析清楚,才能使得完颜亮彻底信服,因此当即毫不避讳的说:
“如今太祖、太宗的陵寝都在会宁府,而幽州相距会宁府有几千里之遥,如果陛下迁都幽州百年之后就很难魂归故里了。”
完颜亮闻言身子微微一颤,迟疑了好半晌没有说活,最后咬咬牙讲道:
“也罢,为了我大金一统华夏客死他乡又有何妨?”
看着完颜亮豪迈的气势方郑在心中暗暗嘀咕:
“放心好了,朕肯定不会让你活着回来。”
迁都之事就这样神奇般的定了下来,完颜亮当即下圣旨:命方郑主管迁都一事,改幽州为中都,金国朝廷所有钱粮物资任由方郑调动……
方郑拿着圣旨喜气洋洋的返回别院,见到沈晴晴喜笑颜开的问:
“晴晴,你猜咱们碰到了什么好事?”
“什么好事?瞧把你美的,不会是完颜亮把他老婆赏给你了吧?”沈晴晴问。
“胡扯,跟你说正事呢!”方郑说着把圣旨交给沈晴晴,神情专注的讲道:
“完颜亮准备迁都,让咱们去给他建造城池宫殿,咱们可以率先离开上京了。”方郑笑呵呵的说。
“要迁到什么地方去?”沈晴晴问。
“北京!”方郑简洁的回答。
“不去!”沈晴晴回答的更为干脆。
“为什么?”方郑莫名其妙的问,他不知道沈晴晴因何对北京反感。
“雾霾太大,容易得肺病,这年月连个空气净化器都没有到了北京怎么过日子?”沈晴晴郑重其事的说。
方郑看着沈晴晴愣了一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沈晴晴疑惑的问: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这年月连汽车都没有,怎们会有雾霾呢?”方郑笑问道。
沈晴晴闻言若有所悟,眼珠转了一会缓缓亮了起来,盯着方郑问:
“您刚才说完颜亮把建造城墙和宫殿的差事交给了您?”
“然也!”方郑笑着回答,对沈晴晴的脑袋开窍表示满意。
“包了这么大一工程,也就是说您成了金国最大的包工头?看来咱们又要发财了。”沈晴晴惊呼道。
“那叫开发商。”方郑强调着自己的身份,显然对包工头这个称呼很是不瞒,随后继续讲解:
“朕承包建造一个国家的首都,见过我这么大的开发商吗?”
“没有,完颜亮脑子肯定坏掉了,否则怎么也该搞个竞标!”沈晴晴已经乐的合不拢嘴,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都是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