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府听完方郑的话当即吓的愣住了,嘴巴缓缓的张成O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方郑清清嗓子笑呵呵的提醒道:
“大人,你怎么不问了?”
“这个……这个……”知府好半天终于说出一句话:
“你等罪大恶极,来人,把他们押入大狱严加看守。”
方郑笑呵呵的说:
“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如此重要的案子怎么能草草了之?万一此事被梁王知道你该如何回应?”
“本官还问什么?你不是都招了吗?”知府问道。
“你应该问问我们受何人指使,还有多少同党?”方郑回答。
“没错,你们受何人指使,还有多少同党?”知府重复了一遍方郑的话。
方郑回答:
“我们是岳飞派来暗杀梁王的,每队五百人,统共有二十队。”
知府吓的当即站起身子,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竟然有这等事?本官得赶紧去禀报梁王殿下。”
“慢着。”方郑喊道。
知府停住脚步疑惑的看向方郑。方郑伸伸懒腰说:
“知府大人,我们渴了,是否可以给沏一壶茶?”
知府闻言露出一脸哭笑不得的神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显然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在衙门里要茶水的囚犯。方郑看看知府大人的神情笑道:
“大人,待会梁王殿下必然会亲自来过问此事,我等如果不喝足了茶水肯定无法回答殿下的询问。”
知府似乎觉得方郑所言有些道理,当即吩咐道:
“来人,上茶。”
“三杯!”方郑提醒道。
那知府不再理会方郑,迈步出门匆匆离开。不一会功夫有衙役送来三杯茶水,方郑四下看了看对李杭和唐皓说:
“这位大人真是招待不周,连桌椅都没有给咱们预备,咱们席地而坐好了。”说完稳稳当当的坐在地上。
李杭和唐皓听了方郑的话不敢多说,只好挨着他坐下一起忐忑的喝茶。方郑四下看看开始对这间衙门里的建筑品头论足,一会说柱子太矮不够霸气,一会又嫌房梁太细……
李杭、唐皓二人傻傻的坐在地上聆听。
半小时左右衙门外响起了马蹄声,随即一队人马涌入衙门,把方郑的侍卫围的严严实实,门外响起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岳飞派来的人在什么地方?给本王站出来。”
众人的目光立即落在方郑身上。对于这种万众瞩目的情况方郑已经习惯,头也不抬接续喝茶。
此刻马蹄声已经从外面进门,嗒嗒的来到大堂门口,马上的人看向方郑问道:
“你是岳飞派来的?”
方郑扑哧一笑看向坐在马上的金兀术说:
“王爷,好久不见,您一向可好?”
金兀术愣愣的端详了方郑一会突然面露喜色,翻身下马来到方郑身前一抱拳说:
“先生,您怎么会在此地?”
此刻嘴巴张成O型的已经不只那位知府,大堂中的衙役和外面的亲军纷纷木纳的看向金兀术,门外的亲军小声议论:
“他是什么人?咱们王爷对陛下也未曾如此客气过?”
方郑伸手扶着李杭和唐皓站起身子,冲着金兀术还了个礼说:
“王爷客气了,晚生怎敢当此大礼?”
“先生当初指点之恩本王一直铭记,日夜思念能够和先生再次相见,不成想今日在此处重逢。”金兀术说着回过头训斥起那位知府:
“高士谈,你就是如此招待本王朋友的吗?”
知府高士谈当即傻了眼,指着方郑回答:
“王爷,他是岳飞派来刺杀您的。”高士谈回答。
金兀术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拍拍高士谈的肩膀说:
“高大人,你这玩笑开大发了,当初本王跟岳飞在汴梁对峙,正是这位先生指点本王才得以完胜,如果没有先生本王和部下的十万铁骑恐怕就要葬身河南了。”
高士谈闻言彻底傻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金兀术也没心思理会高士谈,有些不悦的问方郑:
“先生,既然到了上京因何不来找本王,莫非先生看不起本王?”
方郑笑着回答:
“晚生正是因为在汴梁过不下去了,所以变卖家产前来投奔王爷,不成想在城外被当成奸细抓进衙门审问,为了能够见到王爷才出此下策谎说自己是岳飞派来的。”
金兀术闻言立时拉下了脸子,当即问道:
“在本王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为难先生,本王的脸面还往哪里放?高士谈,是谁抓的先生?”
“回王爷,是达吉布将军抓的这位先生。”高士谈很是客气的回答,脸上却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来人,命达吉布立刻来见本王。”金兀术喊道。
一名亲军答应着匆匆出去传令。金兀术指着翘首案的方向说:
“高士谈,还不赶紧请先生上座?”
高士谈闻言立刻走进后堂,亲自搬出一把椅子放在翘首案的上首。金兀术很是客气的说:
“先生请。”
“王爷请。”方郑客气的回应了一句跟着金兀术走到翘首案旁坐下,金兀术则坐在高士谈先前的位置上。高士谈拿着茶壶侍立在一旁,活脱脱就像个茶馆的伙计。
不一时功夫先前抓获方郑的那位将军匆匆跑进大堂之中,跪在地上说:
“末将达吉布叩见王爷。”
金兀术指着方郑问:
“这位先生是你抓回来的?”
“回……回王爷,正是末将。”达吉布含糊的回答。
“你凭什么认定先生是奸细?”金兀术继续问。
“末将在他的马车上搜查出大量兵器。”达吉布回答。
“宋国商队有不带兵器的吗?”金兀术反问道。
“这个……这个……”达吉布吭哧了好半天也没有说出话。
“来人,拉出去刮了。”金兀术吩咐道。
达吉布闻言吓的失魂落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末将不知道先生是王爷的朋友,多有冒犯,还请王爷给末将一个机会。”
“如果你惹了别人本王还可以网开一面,但是你让寡人在先生面前丢了颜面,本王又怎么能放过你?”金兀术恶狠狠的说。
方郑微微一笑出言劝道:
“王爷息怒,晚生觉得我和达吉布将军之间只是一场误会,只需他把银子和其他家当还给晚生就是。”
金兀术显然是想在方郑面前显示自己的气度,当即露出慈善的笑容说道:
“既然如此,就先留他一条狗命,不知他拿了先生多少银子?”
“不多,两万两而已。”方郑坦然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