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府会议室。
李泰神情舒畅坐在主坐上看着许彦霖拿给他的报告、认同不已。随即对下面众官员说道:
“王家、郑家勾结土匪、意图在城西作乱!土匪大规模移动的事情按道理各县地方早就应该发现上报。但有的官员基层却知情不报、遮遮掩掩。等王、郑两家让本王一网打尽、举报世家不法之事的书信才纷至沓来、这就是失职、甚至是同谋!”
“殿下的意思怎么办?”许彦霖追问道。
“就按照许主薄你说的来、名单上面的人一个一个办!玩忽职守的官员该降职就降职、与土匪串通一气的人就判刑就判刑、防卫有功的人该升迁就升迁!就比如说公孙瓒、他护卫本王有功、我已正式上报朝廷、封公孙瓒为辽东太守!”李泰满意地看完报告、同意道。
“是.....”
一众辽东官员神情苦涩、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位置上,闷着头都在发愣,时不时就会去瞟一眼那空出的两个位子,低头不语。
他们都知道这是李泰对他们的警告、这就是玩忽职守的下场。毕竟清风寨的土匪头目可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在襄平城进进出出、甚至是意图谋划刺杀皇子。
在座的辽东郡官员那个敢说身上没有责任!
李泰望着沉默不语的众人、缓缓地说道:“我上个月前、就和各位说过。大家既然现在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那么有些事情是可以商量的,你们娶妻纳妾、给家人开开后门、赚一赚小钱、养家糊口。
本王其实都可以睁一眼闭一只眼!
但涉及到底线和原则。
本王要说的事、本王绝对不会姑息!本王曾经给过你们官员机会甚至是明理暗里的提示、只要在我颁发土地法令的时候、管理好土地的老百姓。和那群背地里违抗我的人划清界限、到现在我也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
但是,抱歉,在这里我给诸位郑重的说下我的底线,一、辽东郡是幽州之地、而我是幽州总管、征北大都督、这里是我的辖区。二、有的官员不该拿的钱,就不要拿。
你们能做到这张桌子上、和本王在一起。相信都不容易,有的甚至花了十年、还是二十年,就我今天这个位子,也是靠平叛叛军才坐稳的位置,各位不要为了钱葬送自己的前程,钱是挣不完的,命可只有一条。
这是我对各位的期待!”
李泰一番话之后,下面这些官员全都呆住了,李泰将一些暗地的话直接就扔到台面上来,众官员反倒手足无措起来,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李泰望着不语的众人、提高声音说道:“你们都明白了吗?”
“是的,殿下。”
“明白了。
“……”
“很好,”李泰点点头,说道:“那我们来说正事。襄平城内部形势很不好,这是我的感觉,在襄平城东百里的地方,都有土匪敢公然聚集、掠夺村庄,甚至想要围攻本王还有征北军。他们很是嚣张!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但是~!但是,一帮劫匪居然敢在光天白日之下杀人~!
这是何等丧心病狂的行为~!
那地方离襄平城多远?不到三天的行程。
我们辽东郡的治安就已经崩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盗贼四起,烽烟遍地。这要这些军人干什么呢~!”
公孙瓒连忙请罪、道:“这是属于失职、没有管理好下面的人。”
李泰摆摆手,道:“不怪你,他们这些地方势力,你就是下去查,也查不出什么来。为了结束这种局面,我会命令襄辽东郡所有校尉以上级别的军官,集合到襄平城城东。本王要亲自培训训话、开始剿匪!我希望一个月内在辽东郡看不到一个土匪……”
“殿下、下官认为不妥!土匪每一次抢掠村庄就换一个地方、行踪不定。我们找不到他们啊、徒添时力。而且出兵剿匪怕是要劳民伤财!还不如用钱财贿赂他们、招安!给他们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让他们为我们效力!”一个身穿黑色官服的年轻男子在身边数人教唆下、壮着胆子站出去、出声道。
一时间、有人附和、有人出言反对。
“土匪残暴不堪、危害乡里、鱼肉百姓。是真正的伤天害理!我们是正规军、你居然说要和这群土匪合作、诏安他们!说出去整个辽东百姓怕是在背后骂我们是软脚虾、怂货、只会躲在城内的软蛋。”身边的张玄龄听了、不禁让其气笑、说道。
“张大人说得严重了、下官认为花点小钱就能把这群凶神恶煞的土匪打发、招抚!!何乐而不为、也是一石二鸟。既可以将匪患铲除、又可以补充兵源!圣人也说过、上天有好生之德、对于无恶不作的土匪、我们也应该对他们感化!”青年男子也不客气搬出圣人之言、出言反驳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现何官职?”李泰听了这话、撇了撇嘴,问道。
“下官狄山、新昌县刚刚任命的主薄!”男子连忙施礼、脸上不自觉带着傲气、骄傲地说道。
“刚刚任命?”李泰疑惑地说道。
“新昌县的县令、主薄上个月前都让土匪给杀死了、县里没有人处理县官府大大小小的事务。而狄山是新昌县的一名儒生、让乡里推荐暂时接任主薄!”许彦霖解答道。
“腐儒之见!感化、感化是需要实力的。而不是像猪一样给土匪送钱送粮、这种免费的好事土匪会不要吗?他们拿钱粮、招了我们的安。后面要没有粮食了、又抢掠老百姓、甚至是打着官府的旗号劫掠、怕是让整个辽东老百姓耻笑!
这个圣人之道!圣人之道难道是叫我们卑躬屈膝吗?圣人也说过、九世之仇由可报也!对于危害乡里的土匪、我们更应该坚决阻止、剿灭他们。这样才能保一方平安!”张玄龄望着范进厌恶摆了摆手、慷慨激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