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对公孙瓒挥了挥手、安抚道:“公孙将军不要激动、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会让他们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后又指着王英问道:“你们清风寨密会郑、王两家、意欲何为?”
“小人只不过是奉命行事、大当家派我来和郑家王家商议钱粮之事、向郑家、王家借粮。清风寨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劫掠村庄了、我们这次要掠夺是城西二百里的村落。本次还有、还有......”王英吞吞吐吐地说道。
“城西?不就是我们官府分配农民耕种的土地之所吗?”
“还有什么?再磨磨唧唧、你的脑袋就马上搬家!”公孙瓒不耐烦地敲打着他、说道。
“我说、我说.....”王英连忙跪地、说道:“我们的大当家接到郑和、王进财的密信。上个星期前商议将新来的征北大都督骗到城北二百里的陈家村内杀死之事!事成之后、给我们二万两白银的报酬!这种好事、我们清风寨自然是答应了!小人作为两家的联络人、先提前在郑家落脚......”
这让在场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赤裸裸地要阴谋造反。
“你们有多少人?”李泰顿时来了兴趣、问道。
“清风寨大大小小的头目、喽喽加起来有四千人、还有龙虎崖胭脂虎的二千人、加上其他山头大大小小的势力、总共一万人,以我们清风寨的大当家为扛把子。”王英说到这里、嘴角不禁上扬、得意地对李泰说道:“只要大人放了我、我定回去和我们大当家商量,进攻襄平城的时候不进攻大人!如果大人协助我一起杀死征北大都督,甚至二万两也分大人一份。只要大人肯合作!”
李泰心中暗笑、好不容易捉了人白白放走、当自己傻瓜?
还要我杀我自己?
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意思是我帮你杀了这个大都督、我有钱拿喽!”李泰半嘲讽道。
“只要大人放了我、我定会让大人拿到钱。这辽东郡周围五个县的县长都是暗中被我们这样做掉的,我们对这种事熟得很、定不会暴露大人的身份!”王英感觉到捉到救命稻草、附耳对李泰说道。
这就是辽东郡土匪为什么一直剿不灭的秘密、匪商勾结、暗中有千丝万缕的利益纠葛。官兵只有剿匪的意向、土匪们比城卫军知道的还早。
“这个钱我确实很想拿、但我怕拿了怕没有命享用、毕竟杀都督可是死罪!你知道我是谁?”李泰潸然地说道。
“大人定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这钱自然可以拿。等这个都督死了、您打着为都督报仇的名号剿匪,和我们里应外合演戏就行。大人事先让把村庄的老百姓抢掠一番,大人再出兵剿匪、我们假装败逃、留下老百姓的尸体。大人再把老百姓的尸体领回去、换上我们的衣服、充当剿匪的战功!他日您必定是这辽西郡的权贵、公孙瓒这个人我认识、现听说当了辽东太守、我们可以帮大人做掉他、让大人当太守!清风寨和大人日后必定会合作的非常好。”王英低声密语道。
“你的计策非常好、我有点想参与了!”李泰耸了耸肩膀、说道。
“这个可是我们大当家想出来的、自然是好主意。那大人就是答应了、小人定和大当家说明。”王英松了一口气、得意得对士兵喊道:“愣着干嘛、还不给老子松绑!郑家主你也别傻站着、现在没事了。等我回去定和大当家说明白、两万两不够、要加钱!”
郑和听完、顿时面如死灰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就在王英迷惑的同时、耳朵里面传来李泰幽幽的声音:
“就是有一点、你忽略了。我就是这次的征北大都督、当今燕国的四皇子李泰!我杀我自己、真是有趣的计划!”
“啊.....”
王英听完、瘫倒在地,后连忙换了一副嘴脸、疯狂抽打着自己的脸。上前一步、对李泰谄媚地说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小人有眼无珠、不知道殿下来了!我祖祖辈辈都是良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儿子。当土匪让人逼的、也是迫不得已!我愿意戴罪立功、弃暗投明,为大人效力!我来将他们引到城内,将这群土匪一网打尽。”
“殿下、不要信他!这次下官中伏击、就是他们清风寨领的头!尤其是他、以前在襄平城作威作福、欺压老百姓、上山当了土匪、更是无恶不作、烧杀抢掠!”公孙瓒不禁打断道。
“公孙瓒你他妈的别乱说、我当时只是逼不得已!”
“晚了、你太蠢了!”李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道。
士兵便将哇哇乱叫的王英拖走、李泰望着颓然的郑和、说道:“郑和、你勾结土匪,如今证据确凿,按律当斩!你若现在认罪、本王可以对你郑家宽大处理!”
“殿下、您只有人证、没有物证!王英是和郑家、王家勾结作乱。但郑家不是和我勾结,小人是让郑平迷惑、罪魁祸首是他!!”郑和摇头、气息微弱地狡辩道。
“本王想不到郑家主居然如此无耻、证据摆在这里,也想赖掉。也好、本王让你死的明白!”李泰说完、毫不客气地将袖口的信扔到他的脸上!
心中暗道:既然还执迷不悟、那只能将他人道毁灭
“人证物证都有、你是逃不掉的!”
郑和颤颤巍巍的将书信打开、看到书中的内容、顿如雷击、嘴里不停地小声嘀咕:”这封信怎么会在这里、我已经偷偷放起来了!怎么会在这里.....”
郑和又看了看对面怒目而视的郑平、心中了然、眼眶不禁留下眼泪。
郑平和自己小妾私通、将书信内容出卖给信王了!
既然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好辩解的那!
百年的世家不可毁在自己手里,要去死就自己一个人死!
想到这里。他便如同发疯一般的疯牛一般、冲撞李泰。将落在地上的书信连信封撕碎、狼吞虎咽地将书信全部吞了肚子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