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那把长枪,什么时候这么亮了?”
罗夫在台下疑惑,更是在瞧见贺逻两步蹬上擂台后一同身边的武选者被震惊到。
“飓风……”
此刻擂台之上的苏捷也才意识到,也许会是场恶战。
二人对立不下,却未有人先动手。
场下的武选者对此也会揣测,这连让苏捷都犹豫的人,实力应当是不容小觑。
“噔!”
在苏捷犹豫攻防之时贺逻却是先一步将长枪抻出,欲要刺中其腹部之时,也是被苏捷惊险以长刃挡下!
这一挡,他试的是贺逻抻出长枪的力度,再有,就是长枪的轻重。
可苏捷未曾想,自己的长刃都已经快要被这兵器压弯!就连他抬手,都已经显得尤为吃力。
“捷儿!”
苏母惊恐得从座上起身,紧迫得看着自己的儿子陷入困境中却无能为力。
苏叶同长兄眉头紧锁,可父亲却犹似看戏那般,不为苏捷的性命忧心过一分。
武选场顿时陷入了寂静,半柱香过,所有人都期盼着苏捷起身回击时,贺逻却先一步将长枪极速抽回身侧。苏捷,才方得再挺起身板。
只不过是贺逻见他没有回击之力时,及时得将长枪抽回。他手上的长枪内灌千斤铁,就连李矗来时握起都显得尤为吃力。险些,苏捷就要被活活压死!
贺逻眉眼依旧,可心中却等着苏捷的反击。
“这不该是你的实力。”
见苏捷良久未有反应,似乎是已经被方才的那一试给惊吓到了。贺逻开口提醒他,还剩下半柱香,他还可以反击。
待苏捷清醒回过神来,提起长刃再一次一跃而上,对着贺逻身躯劈砍而落!
贺逻一样是惊险躲过,直到手持长枪拉开二人间的距离他再一次朝着苏捷的腹部刺去!
几番会回合之下,苏捷似乎快耗尽力气。可偏偏贺逻仍旧是轻松得能提起手中兵器,这到是让苏捷犯难。
苏捷近乎近不了贺逻身,眼下变成了贺逻守他攻。
“这倒是有趣得紧。”
诸葛樾在暗处看着擂台上的一切笑意盈盈,又盯着远处苏勇将军的面色揣摩着这其中用意。
任长枪如似游龙那般在贺逻手中挥舞,很快手持长刃的苏捷便敌不过他。
在转身躲过矛头刺来之际,苏捷却是在心中给自己下了赌注——
长刃从他手中脱离飞出,朝着贺逻首级直去!
“噔!”——
不料,贺逻先一步以矛身抵挡,长刃在被矛身弹开的那一刻又朝着擂台之下的李矗直去!
此一死招,苏捷惯用长刃在手也宛如水袖。一击必中,一石二鸟。
惊险一刻,长枪从贺逻手中宛如游龙直冲而去,惊绝四座!李矗也迅速头偏了偏,让那矛头稳稳将长刃击落。
当台上台下的人都为之一颤时,贺逻回头,却是以一种不解的目光盯着失了兵器的苏捷。
实际上,这王城的第一战用不到苏家三子。可偏偏,苏勇将军却利用了这一点将贺逻的实力引了出来。借着武选的风头实打实的,揭露了贺逻的身份。
“贺兄小心身后!”
“噔!”
“乒乓!”
原是苏捷提步而起,绕开贺逻前身又一跃回旋,试图从上方落下短刃!
贺逻也迅速从李矗手中紧握抛回的长枪抵挡,也顿时被苏捷所用的力度弹开。
眼见时辰快过,苏捷才真正的露出了实力,让贺逻不得不警惕起来。
二人交手之下,最后却还是苏捷落了下风,败在贺逻之手。
“噹!”
苏捷被其逼入死角,那长枪离自己的眉心仅毫厘之差。最后是烟落,铜锣声响,此一战结束。
此一战,贺逻的声名在武选场外的众人合力之下即响彻王都。
苏氏一家子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终是听得那铜锣声响,定了音。
“阿爹!”
苏叶在身后轻声呼唤着父亲,声怕他会因二哥丟了苏家的脸面动怒。可实际上,苏捷从一开始应下父亲安排的与贺逻应战时就已经带了别的目的。
“承让。”
最后,是贺逻长身玉立,对着苏捷鞠了礼。苏捷有些后怕,却也还是故作镇定的向他回了礼。
“此战,我败了。”
苏捷倒也是大方的承认了这一事实,哪怕如此,他的身份威名也依旧震响南越。
紧接着后来接二连三的比试,在贺逻即将耗尽力气之时,终于是结束了一日的疲累。
可仅仅是一日下来,也让不少宫中之人知晓了他的身份后有所忌惮。贺逻往后的路,只怕会是更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