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仙界老祖居然死了?
仙界---
仙气浓郁得凝成漫天雾霭,云雾流转间,仙乐隐隐,却被一个惊天消息彻底打破——住在仙云山的云雨老祖(夏雨歌仙界尊号),居然身死道消了!
消息源于几位前去拜见老祖的低阶仙人,他们抵达仙云山脚下时,赫然发现老祖洞府外布下的上古结界已然破碎,莹白的仙力碎片如同漫天星子,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谁都清楚,云雨老祖的结界乃是上古仙阵所化,坚不可摧,要么是老祖本人主动撤除,要么是被修为远超她的强者强行破除,而最后一种可能,便是布阵者身死道消,仙力溃散,结界自行瓦解。
仙界众人早已几万年未见这位老祖的身影,没人知晓她究竟消失了多久,如今结界破碎,所有人都默认了最令人“震惊”的结局。
仙界中心的凌霄广场,是仙门议事、众仙聚集的核心之地。
广场呈正方形,一望无际,地面铺着蕴含浓郁仙气的古朴玉砖,砖纹间流转着淡淡的莹光,整个广场悬浮在半空,宛若悬浮于云海之上的仙境净土。
广场四个方位,各立着一根高耸入云的仙柱,柱身雕龙画凤,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兽栩栩如生,鳞爪分明,各据一方,传说仙柱顶端便是四神兽的栖息之地,只是从未有仙人有实力登顶一探究竟。
想要踏入这片广场,需先通过登云梯的考验,通过者可御空飞入,未通过者擅自闯入,必会被广场的仙力屏障瞬间卸去一身仙力,从高空坠落,虽仙人肉身堪比仙器,不至于身死,却也需卧床修养数年,得不偿失。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尊仙女雕像,雕像所塑,便是仙界修为最强者——云雨老祖夏雨歌
雕像身着广绣流仙裙,裙摆轻薄如雾,泛着淡淡的莹白仙光,裙身绣着繁复的云鹤暗纹,针脚细腻,宛若流云翻涌;三千青丝用一支古朴彩凤簪挽起,簪身雕刻的五彩凤凰羽翼舒展,活灵活现,似有展翅高飞之势,簪子虽看不出具体材质,却透着浑然天成的古朴大气,与雕像清冷孤高的气质相得益彰。
此时,偌大的广场上,聚集了一众仙风道骨的仙人,平日里端庄自持、不染尘俗的仙者们,此刻却没了半分仙气,叽叽喳喳地议论不停,活像凡间村头讨论东家长西家短的妇人,夸张的姿态与他们的身份截然不同。
男仙们个个俊美非凡,身着各式仙袍,衣料均是蕴含仙力的云锦,绣着简洁的仙纹,眉眼间或震惊、或窃喜、或懊悔,神色各异;女仙们风姿绰约,裙摆飘飘,发间缀着各式仙饰,面容绝美,神色却各有不同,或忿忿不平、或掩面“哭泣”,反差十足。
“怎么回事?那个作天作地、连仙府老鼠都要捉来逗乐的老祖,居然不知所踪了?”一位身着月白仙袍的青衣仙君率先开口,衣袍领口绣着浅淡的竹纹,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眉眼此刻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嘴角却偷偷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里藏着几分“喜出望外”,双手下意识攥紧,连指尖都透着几分激动,那副又惊又喜、故作悲痛的模样,格外滑稽。
“什么?老祖居然坐化了?谁干的?简直丧(干)心(得)病(漂)狂(亮)!”一位身着灰衣仙袍的仙君紧随其后,灰衣上绣着低调的云纹,衬得他原本清瘦的身形愈发单薄,他双手掩面,肩膀微微颤抖,看似悲痛欲绝,指缝间却露出一双满是笑意的眼睛,声音哽咽,却丝毫听不出半分难过,那夸张的演技,引得周围几位仙人暗自憋笑。
“唉……这样是不是说明,我新炼制的飞行仙器保住了?呜呜……太不容易了!”一位身着黑袍的老者仰天长“哭”,黑袍上绣着暗金色的符文,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力,面容苍老却精神矍铄,此刻眼角的“泪水”都快挤不出来,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满脸的“劫后余生”。
天知道这几万年,他的仙府被老祖光顾了多少次,炼制的宝物几乎被偷遍了,如今老祖“身死”,他终于能安心炼制仙器了。
“你那个算什么?好歹有被偷的价值!你看看我,连我从凡界带上来的柴米油盐酱醋茶都被偷了!”一位身着紫衣仙裙的仙子双手叉腰,忿忿不平地说道,紫衣裙摆上绣着盛放的仙莲,发间缀着一枚莹润的玉簪,绝美的脸庞因生气微微扭曲,眉眼间满是委屈与无奈。
“一个仙界老祖,拿凡界吃食干什么?又不能增进仙力,简直莫名其妙!”“欸?你拿凡界吃食干什么?你也用不上啊?”众仙人纷纷转头,满脸疑惑地看向她。
有人挑眉,有人挠头,神色间满是不解——仙人早已辟谷,凡俗吃食对他们而言毫无用处。
“还不是为了我那儿子,他快到下界历练了,到了人界,没有吃食和金银怎么生活?”紫衣仙子摊摊手,无奈地说道,语气里的委屈更甚,眼角都泛起了淡淡的红,却不是因为老祖“身死”,而是因为自己为儿子准备的东西被偷,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瞬间化解了几分怒气。
“欸!你这就不对了!历劫历的就是人间的苦难情仇,不然怎么叫历劫?你提前准备好吃食金银,那还叫历劫吗?”众仙人纷纷反驳,语气里满是不赞同,有人摇着头,有人皱着眉,一脸“你不懂历劫真谛”的表情。
“所以这不是被偷了嘛!”紫衣仙子无奈耸肩,满脸的认命,惹得众仙一阵哄笑,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话说回来,老祖偷这些凡俗玩意儿干什么?她又用不上。”一位身着白衣的青年仙君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开口,白衣上绣着简约的鹤纹,面容俊朗,眼神清澈,此刻满是不解,连带着周围的仙人也都陷入了沉思
——云雨老祖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可偷凡俗吃食,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会不会……老祖没死,悄悄跑到下界去了?”一个小声的猜测,如同惊雷一般在人群中炸开,说话的是一位身着浅粉仙裙的小仙子,面容娇俏,眼神灵动,此刻满眼的好奇,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对呀!老祖会不会没死,偷偷去下界了?”有人立刻附和,眼神里满是猜测,原本的“悲痛”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好奇与期待——若是老祖真的去了下界,说不定还能再“光顾”他们的仙府,毕竟每次被老祖偷东西,他们总能得到一件老祖留下的宝物。
“不可能吧?老祖修为太高,下界的界面壁垒根本承受不住,除非她舍弃一部分修为,封印自身力量。”一位身着墨色仙袍的老者捻着胡须,一脸认真地分析道,墨色仙袍上绣着玄色的神兽纹,周身气场沉稳,显然修为不低,他的话,也让众仙陷入了沉默。
“也不是不可能!老祖向来随心所欲,说不定真的想下界玩玩,舍弃一部分修为也不是没可能!”众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没人再敢轻易否定,毕竟这位老祖,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
“散了吧散了吧!老祖去哪是她的自由!只要她没死,我们仙界就还是三界之首!”一位修为高深的仙者高声开口,他身着金色仙袍,衣袍上绣着威严的龙纹,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一句话便压下了众人的议论。
“是这个理!只要老祖没死,她偷东西就偷吧,反正每次被偷,我都能得到一件老祖留下的宝物!”一位被老祖偷过多次的仙君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庆幸,眉眼间都透着得意,仿佛被老祖偷东西,是一件无比荣幸的事。
“咦?还有这等好事?我居然不知道!我还一直祈祷老祖不要光顾我的洞府,要是早知道,我天天磕头祈祷老祖来偷!”青年仙君满脸懊悔,双手拍着大腿,眼神里满是遗憾,引得众仙一阵调侃。
“呸,还等你!我们也祈祷着呢,就是老祖看不上我的东西!”一个仙君接话道,语气里满是羡慕,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行了行了,各回各家,好好修炼,不然等老祖回来,又要被老祖虐狗了!”方才高声开口的金色仙袍仙者再次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藏着几分敬畏。
话落,一众仙君轰然散去,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恢复了平静。金色仙袍仙者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低声呢喃:“果然还是这个管用,嘿嘿!”说罢,也转身离去
——他早已猜到,老祖绝非身死道消,大概率是偷偷下界了,这般说辞,不过是为了安抚众仙,避免仙界大乱。
而此时,大周国最大的山林深处,却是另一番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