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都想过跟太后谈谈,自己答应让顾惜颜进宫已经是妥协,但是太后若是一直这样,那自己也不介意让顾惜颜她怎么进来就怎么出去。
萋萋把桌上的东西收了起来,把冉娘刚刚拿回来的书放了下来。“辛苦了。”
“皇上驾到……”
萋萋看向门口,他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要陪霖墨吗?
“在做什么?”桑楠退这里轮椅进来,到了桌边,给他将肩上的披风取了下来放在了一边,关上房门出去了。
“让冉娘帮我拿了些书,正准备看看。”
他点了点头。“今天可是辛苦了。”
“还好啦,我练武都这么多年了,这有什么累的。”以前刚开始学武的时候,每天扎马步都要好半天,比起那个,现在这个叫享受。
每天锦衣玉食的,还有这么个机会跟人家切磋切磋,有什么不好的。
“对了,有件事情想了想还是该告诉你。”
“什么?”
“霖墨似乎对冉娘感兴趣。”
“什么?冉娘?”萋萋坐了下来,有些惊讶,他们两个人又是怎么凑在一起的?这可真是说不通了,再说安全区,冉娘一直喜欢的都是柒暮啊!她是不可能跟霖墨在一起的。
“嗯,这事你怎么看?”
萋萋有些没回过神来,这个她能说什么?冉娘自己知道吗?“冉娘心里一直都是有人的,她肯定不会答应的。这霖墨怎么会喜欢冉娘呢?他们两个人之间也没有过交集啊!”
“那谁知道。”霖墨那个人心思缜密,感情方面虽然大大咧咧,但是也足够的严谨,再说了,谁还会去关心他这个。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冉娘要是不愿意,他也不会强迫。”
“他什么时候走?”
“按照原本的时间现在是该走了的,现在,大概是为了冉娘特地留下来的。”
萋萋呼了一口气,这个可就有点儿那什么了,这要怎么说?自己要不要去问问冉娘啊!冉娘心里怎么想的?但是这个自己也不怎么好开口去问啊!
“他们的事情你就别担心了,冉娘是个聪明人,她自己会处理好的,你要是干预进去,说不定反而还是适得其反,倒不如顺其自然,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随他们意就好了。”
霖墨既然说了不会勉强,想必这也是真的了,他现在就算是为了冉娘留在这里,也待不了多久,就算他想要呆下去,现实也不会允许的,最多十天半月也就差不多了。
“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其他人也就算了,但是冉娘不一样,冉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而且她也从来没有接触过感情方面的事情,对于这个,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那你想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其实,虽然我跟冉娘算是一起长大,但是感情这方面,我真的是不了解她。”除了知道她喜欢柒暮,别的哪里清楚?而且冉娘从来都不会再自己面前说这些事情,那自己就更不了解了。
“这事就听我的,随他们自己去吧,你就算再怎么想要帮忙也没有用的。”别到时候越帮越忙,弄得一团糟可就不好了。
萋萋想了想,好像,自己还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算了,就这样吧。“好吧,要死了霖墨那边有什么消息你一定要快点儿告诉我。”
“知道了。”
早知道还不如不告诉她了,虽然早就已经猜到了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是这样子,就是觉得瞒着不好罢了。
萋萋的性子其实属于比较急的那种,如果遇到事情跟她在乎的人有关系,她肯定更加的担心,除非事情解决了,要不然肯定一直都是这样子。他
“这两天大概是要下雨了。”他锤了捶腿,萋萋见了。走到他面前。“腿又疼了?”每次变天,他的腿疾就要犯,自己找了很多个办法都没有用,经常晚上,疼的睡不着觉,但是自己却毫无办法。
“还好。”他摇了摇头,习惯了,这点儿疼还是忍受得了的。
“我一定很快找到办法,不会再让你这样难受了。”不管怎样,他现在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了,这就证明他是有几率好起来的,那自己就一定要快些找到更好的办法。
“别太累了,这腿疾哪里是说好就能好的。”伸手给她理了理碎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了。”
“那怎么行?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站起来。”
她真的是太执着了,轩辕渐离感叹,站起来?哪里是那样容易的事情,眼下,太多的事情都堆积起来了,他哪里还有功夫去想那些事情,好好的把眼前的事情都解决掉就已经不错了。
“来人。”萋萋拿了毯子,给他搭在了腿上。
“娘娘。”
“去打一盆热水来。”
“是。”
“好好的泡一个脚,早点儿休息,我吩咐人拿一床小毯子烤热,睡得时候搭在腿上面,这样应该会好很多。”
她走到床边,亲自动手将床铺好了,刚好宫人端着热水进来了。
“先放那儿吧。”
“是。”
“你下去吧,这里没你事了。”
“是。”
萋萋走了过来,蹲下,帮他脱了鞋子,双脚冰冷,放进热水里面。“多泡一泡。”
“我自己来就好。”
“没事的。”她抬起头。“阿离,如果说,你那个时候没有去空桑山,或者说去了很早就走了,是不是就不会遇见我了。”
“这个不一定,缘分是注定的,有缘自然会遇见。”笑了笑,其实,就算那一次他们错过了,但是真的有缘,后面也是还会遇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倒也是,不过,你是不是该感谢我?”
“嗯?”
“你看,我一个无忧阁阁主,原本的日子多逍遥快活,现在可是特地为了你进宫,每天这样忙紧忙出的,你现在可是轻松了好多了,难得这个还不应该感谢我?”
“这样说来还真的是要好好谢谢你。”他低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额头上。
萋萋低着头,脸微微的红了红,他们虽然已经成亲很久了,但是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而且,过分亲密的事情也从未做过。
他笑着摇了摇头,还是这样傻。

